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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正䝉初義卷十 邳州知州王植撰 作者篇第十 發明此篇論帝王以及賢大夫皆達而在上其道行 之事三十篇論孔子以及門人皆窮而在下其道明 之事 愚按此篇凡二十一節前十三節論古帝王之事 有分論有合論周有八士以下八節論春秋列國 君卿大夫之事有褒有譏 作者七人伏羲神農黄帝堯舜禹湯制法興王之道非 有述於人者也 張子語録作者七人伏羲也神農也黄帝也堯也舜 也禹也湯也所謂作者上世未有作而作之者也伏 羲始服牛乗馬者也神農始教民稼穡者也黄帝始 正名百物者也堯始推位舜始封禪者也堯以徳禹 以功故别數之湯始革命者也若謂武王為作則武 王已是述湯事也若以伊尹為作則當數周公恐不 肯以人臣謂之作若孔子自數為作則自古以來實 未有如孔子者然孔子已是言述而不作也 補訓舉七人以實孔子之言也論語本無可指作是 去而隐張子以七聖實之自為一解○制為法度興 起王業大槩渾說若謂黄帝非王禹湯方是興王太 拘以述對作本孔子述而不作語 以知人為難故不輕去未彰之罪以安民為難故不輕 變未厭之君及舜而去之堯君徳故得以厚吾終舜臣 徳故不敢不䖍其始 徴引書臯陶謨在知人在安民又云惟帝其難之舜 典四罪而天下咸服 張子經學理窟詩書篇萬事只一天理舜舉十六相 去四凶堯豈不能堯固知四凶之惡然民未被其虐 天下未欲去之堯以安民為難遽去其君則民不安 故不去必舜而後因民不堪而去之也 補訓此承上文堯舜而言其待四凶之事○䖍重其 事之意舜居攝二十八載四罪事最在後在居攝為 治之始而四罪非居攝第一事也 髙注未彰之罪四凶也未厭之君三苖也君徳則於 人無不容臣徳則於分有不敢也 華注既云未彰未厭雖舜為臣而未可去若其既彰 既厭雖堯為君而亦必去須㸔得活 稽衆舍己堯也與人為善舜也聞善言則拜禹也用人 惟己改過不吝湯也不聞亦式不諫亦入文王也 徴引書大禹謨稽於衆舍己從人仲虺之誥用人惟 己改過不吝詩大雅思齊篇不聞亦式不諌亦入集 傳雖事之無所前聞者亦無不合於法度雖無諫諍 之者亦未嘗不入於善 張子經學理窟詩書篇與此同而末又益一語曰皆 虛其心以為天下也 集解此言聖人無不用人之善 髙注不聞亦式敬之至也不諫亦入虛之至也 别生分類孟子所謂明庶物察人倫者與 徴引書小序帝釐下土方設居方别生分類孔氏曰 生姓也别其姓族分其類使相從也 補訓此於羣聖之中専言舜也因書序言别生分類 與孟子言明物察倫相近故合言之 李注自親親之殺尊賢之等以至於貴賤上下士農 工賈鰥寡惸獨暨鳥獸草木魚鱉皆所謂别生分類 也 愚按别生分類孔氏但以姓族言之張子之意似 濶凡五倫常變之殊道事物經權之異用皆所以 别其生分其類也故為為明物察倫之義書序帝 即謂舜故張子取以稱舜者釋之 象憂喜舜亦憂喜所過者化也與人為善也隐惡也所 覺者先也 補訓此舉舜之愛弟而深贊之也 集解過化謂事過即化無所留滯不藏怒不宿怨也 與人為善謂取其愛兄之意也隐惡謂沒其殺己之 惡也所覺者先不逆詐億不信也此四句舉經傳成 文皆以解象憂喜舜亦憂喜之意 李注即與象同憂喜一事而四美具焉 好問好察邇言隐惡揚善與人為善象憂亦憂象喜亦 喜皆行其所無事也過化也不藏怒也不宿怨也 補訓此補足上文之意增出問察及行所無事不藏 不宿數句其實只一意行無事過化總承不藏二句 只結憂喜意過化上文已有此又從行所無事㸔出 當串說下○舜之好問好察邇言隐惡而揚善與人 為善以及象憂亦憂象喜亦喜皆順理而行所無事 也故所過者化也而於象不藏怒不宿怨也 舜之孝湯武之武雖順逆不同其為不幸均矣明庶物 察人倫然後能精義致用性其仁而行湯放桀有慚徳 而不敢赦執中之難也如是天下有道而已在人在己 不見其間也立賢無方也如是 徴引易下傳之五章精義入神以致用也○書仲虺 之誥成湯放桀於南巢惟有慙徳湯誥將天命明威 不敢赦 補訓此言舜湯之事武是帯言故下明舜湯不及武 明庶物叚不復粘孝執中立賢不復粘武首四句意 本輕引起下文耳○子事父為順湯武放伐其君為 逆精義致用言義已精而致之於用有慙徳不敢赦 是兩意欲放則有慙徳欲赦又不敢所以難致其中 天下有道道是道徳之道言天下但求有道徳之人 而用之 髙注舜雖順湯武雖逆然一以瞽瞍為父一以桀紂 為君其不幸均矣明物察倫生知也精義致用性其 仁而行安行也虞帝所以不可及也湯放桀而有慙 徳欲赦桀則畏上帝執中之難如是且天下不過欲 其有道耳在人在己又何間焉所以立賢無方也舜 之至徳湯之至公無以加矣 愚按明庶物以下雖不粘孝武然言物倫則孝在 其中言執中則武在其中上下未嘗不相應也天 下有道句諸家之說不同愚謂此言天下但有一 道而已不必在己不必在人也在人在己即以道 言人己不間即商書用人惟己意 立賢無方此湯所以公天下而不疑周公所以于其身 望道而必吾見也 大全疑周公上有坐以待旦四字 補訓此言湯與周公之事文王望道而未之見周公 繼志述事所以於其身望道而必吾見也 集解湯之求賢周公之求道其公勤之心一而已矣 帝臣不蔽言桀有罪巳不敢違天縱赦既已克之今天 下莫非上帝之臣善惡皆不可掩惟帝擇而命之己不 敢不聽 補訓此又専言湯事不蔽不赦本一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