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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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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栁州府知府范家相撰

蕩 詩以殷受比厲王與書微子一篇可互証彊禦掊克流言冦攘即書所謂罔不草竊姦宄師師非度也炰烋中國斂怨為德即書所謂斂仇召敵不怠也明晦號呼俾晝作夜即沉酗敗亂厥徳也蜩螗沸羹小大近䘮多瘠罔詔也老成典型曾是莫聴乃罔畏畏咈其耉長舊有位人也書曰殷遂䘮越至于今是時受尚未亡詩曰大命以傾是時厲王亦見在□□若合符節故結之曰殷鑒不逺在夏后之世 蕩蕩廣大之上帝實維生民之辟疾威暴虐之上帝其命多行邪辟天生烝民奈其命之匪諶何哉厲王暴虐見於外傳史記者皆三十年以後事意其初政猶尚寛大後乃暴虐故又曰靡不有初鮮克有終 彊禦掊克以殘濟貪也小人非彊禦不居要位居要位則恣睢驕蹇漸不可制三章曰而秉義類彊禦多懟言之似若可聴不從則怨懟交作是也於是設為危詞哃喝其君而流言以對焉交結近侍以伺察燕私而冦攘式内焉為之君者沉湎荒淫不義從式安得不小大近喪顛沛之揭乎

國語武公年九十五作懿戒以自警懿即抑也世家云武公以宣王三十六年即位厲王時方為世子何當作詩諫厲故正義以為文刺前朝意在當代亦□稜之說耳考武公在位五十五年計即位時不過四十五六歲人乃自宣之三十六年數至幽之十一年凡二十一年武公僅年七十以上而謂九十有五始作懿戒不又錯乎大抵世家之言不足據武之為王卿士未知是厲是幽以詩觀之此篇文辭□約似畏王暴指厲為近賔筵亦同 姜炳璋曰幽厲皆亡國之君而病症不同幽則小人豔妻宦寺任用多傾險柔克之人厲則飾非拒諫任用多彊禦掊克之人此詩與民勞板蕩無一不合非厲王之刺詩而何其曰自儆者恐忠言逆耳故托為父兄師保之訓已微文諷刺也曰爾曰小子皆自謂曰既耄曰誨爾皆父兄師保之言及其暮年以是詩有禆於□身齊治之要故使人日誦之以自儆耳 德隅徳之外見而有廉角者無威儀則無德矣通篇以抑抑威儀爲王當時王喪威儀臣下相習故重言之二章承哲人説下訏謨逺猶所以訓四方敬慎威儀所以行徳隅敬慎即抑抑之本 四章修車馬戒戎兵警外患之至也乃首以夙夜洒埽維民之章是戒何也外患起於宮庭洒埽以除穢積為民表章正國人即以正四國也 樞機之發榮辱之主白圭之玷難磨則言不苟發非心存不放正心誠意毋自欺者不能故南容三復斯言而夫子嘉之司馬牛易視訒言而示以為之難 爾室不愧□顯如一慎獨之實功也神不可度戒謹恐懼之常存也此與菉竹之切磋琢磨皆聖賢用功之切要非身致其力者焉能道得如此親切 八章投桃報李喻上下感應之不爽輕重也□已安民則人自悦服反是而責民猶童羊而責其角耳厲王監謗道路以目故其言□約如此 末二章托父兄師保之言以自述其憂勤三我字父兄師保之自謂亦既抱子承耳提面命若謂女借曰未知亦既抱子而稱父矣亦聿既耄承誨爾諄諄若謂女借以我爲無知亦聿旣耄而更事矣告爾舊止即先王之明刑取譬不逺言當以明刑近取諸身其則不逺也若回遹其德俾民大棘則國無不喪矣

左傳秦穆分引大風有隧二句明云芮良夫作蓋在厲王流彘共和行政之時故曰滅我立王也是時貪人漏網歸咎厲王欲圗復進故良夫直揭其惡使之無地自容也前七章叙亂離征役之苦後九章備著其貪殘悮國之狀蓋榮公長公諸人是也 二章靡國不泯民靡有黎指征役之煩苦考史傳厲王無征伐之事或指諸侯自相征伐而言然厲王三十年中一無事實古史缺佚詩即史耳 國步蔑資天不我將将扶助也國步斯頻庶望天之將我而竟不將也為謀爲毖似欲已亂而亂已滋迫則且告爾以憂恤之故尚其分别賢邪以序爾之爵誰能執熱逝不以清泉濯其手乎然灾害並至雖有善者亦何能淑唯相與共此淪胥而已 遡風則僾順風則不僾民非無肅敬之心而王乃使之不逮稼穡維民之寳勞力代食維民之好王乃使民不得盡力於農畆是遡風而行焉得不僾乎 維惠君之宣猷必考擇慎求其相以之輔政而臨民維彼不順乃自以爲是自有肺腸俾民卒狂此一章雖專以責君然曰考慎其相則所用之非人已在言下大風之起有隧道必起自有空之大谷猶良人始作便見式穀不順之始征便見中垢也中垢中藏之穢惡因風而揚播也 聽貪人之言則欣然以對聞規誦之言則懵然如醉既不用我之良言反使我從彼不順之悖言我其奈此敗類之貪人何 嗟爾朋友予豈不知而妄作哉蟲飛幽暗之中㝷聲尚可以弋獲予既窮之陰暗而得女矣女反以言來恐嚇亦不自量之甚矣

史記曰漢金之散氣其本曰水張衡曰水精爲漢曹粹中曰漢之在天似雲非雲故曰雲漢左傳梓慎曰漢水祥也天將雨其兆先見於漢 序曰宣王内有撥亂之志蓋中興非立志不能左傳諸侯釋位以閒王政宣王有志而後效官 首二章禱旱自責之誠三四畏大命之將傾望父母先正羣公之助佑六言祈年方社之舉七憫庶官左右救灾之瘁八冀天惠之降雨并勉諸臣之無怠其敬天恤民尊祖事神如自肺腑流出仍叔可謂善美君矣晉穆帝大雩梁武帝祈雨魏和平元年祈旱皆歌此詩為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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