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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氏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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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宋 項安世 撰

曾是以為孝乎 陸氏釋文曾音增則也皇侃正義音層古之音層者訓重今之音層者訓嘗皆于此章文義不協及觀徐鍇說文繫傳有作前增反者辭之舒也葢直以為發語之辭則雖層音亦通也

徐鍇曰乘車當中一曲轅以木為衡是縛軶于上别鑽孔縛之大車雙直轅衡軶都縛之不鑽也

周禮儀禮米數以米斛為筥十六斛為秉禾數則以二石為秉四秉為筥葢秉筥之字雖同而數則異也按徐鍇說文正引論語以五秉為禾數曰百二十斤為䄷二百四十斤為秉四秉為筥正與二禮同然則與之五秉為禾十䄷耳

恐此只是如子謂子貢曰之類葢與之言耳非論仲弓也語意亦與仲弓問政章同若論仲弓則不當加曰字但當如子謂公冶長子謂南容之類而已

列子曰由生而生常也由死而生幸也

漢書多聞而志之知之次也古文識皆音志

釋文云此章無病字按古注至子罕篇子路使門人為臣章始解病字則此有病字者非 唐棣之華偏其反而豈不爾思室是逺而 朱氏云偏反翩翻也按曹娥碑云曄曄之姿偏其反而令色孔儀則作翩翻也久矣

荀卿子之攻孟子也其說曰性善則去聖王息禮義矣性惡則貴聖王興禮義矣嗟乎荀卿子此言誠乃釋老氏之學之病矣特施之孟子子思則為過耳孟子子思其于遵先王之法服禮義之敎至明且習也彼荀卿子者習聞其說而未讀其書輕于立論勇于毁人而不知併其天地父母之性而自毁之也然其所謂性善則去聖王息禮義矣則足以一言而蔽釋老之學而後之儒者欲攻二氏者皆莫之及也嗟乎卿亦豪傑矣哉

荀子性惡篇曰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凡禮義者是生于聖人之偽非生于人之性也聖人積思慮習偽故以生禮義而起法度今將以禮義積偽為人之性耶然則有曷貴堯禹曷貴君子矣哉凡所貴堯禹君子者能化性能起偽偽起而生禮義然則聖人之于禮義積偽也亦陶埏而生之也豈人之性也哉由是推之謂隆禮由義為偽其說實出荀子又非十二子篇曰略法先王而不知其統猶然而材劇志大聞見雜博按往舊造說謂之五行甚僻違而無類幽隱而無說閉約而無解按飾其辭而祗敬之曰此真先君子之言也子思唱之孟軻和之世俗之溝猶瞀儒嚾嚾然不知其所非也遂受而傳之以為仲尼子游為兹厚于後世是則子思孟軻之罪也由是推之惡言理性讀中庸其說亦出荀子適世之有是說也作本荀說

安世妄意上章兩節皆當在畢戰章内夫世禄滕固行之矣此一句在上章辭義不倫移置下章乃與分田制禄井地榖禄君子野人之語相入又自設為庠序學校以下亦當移在下章百姓親睦之後方與人倫明于上小民親于下兩句相應且其末云子力行之亦以新子之國子謂畢戰也不當在上章明甚下章云子之君選擇而使子子必勉之又云若夫潤澤之則在君與子矣其辭義皆與此同非畢戰而何凡對大國之君稱王小國之君稱君大夫稱子此孟子書法也熟讀當見吾言之不謬

古者圭田五十畝自卿以下同等今之職田因職之貴賤而為之多寡非古制也

息者止令不作也距者止令不行也邪與偏人所共見非狷介忮忍者不能為之故止之足矣至于淫辭以放蕩無法為大方其言理若甚高而實便于俗以故能陷溺人人喜由之與邪說詖行者不同故必屏而放之不可與同中國如放鄭聲亦以其聲之淫亂人也若遁辭則唇吻反覆之士閭巷之自好者皆知恥之故待之以不足問

王莽封諸侯置附城削漢王葢以城解庸也古文庸即墉字後人加土以别之不成國者謂之附城猶今言枝郡為屬城也此說卻通

換字之法雖賢聖之文亦然葢語勢當然非必有意也特文士推演之遂至于艱深爾以吾我二字言之先言我字則以吾繼之我以吾仁我善養吾浩然之氣是也先言吾字則以我繼之使吾二婢子夾我吾喪我是也孔子曰吾有知乎哉有鄙夫問于我予不得視猶子也非我也此以我繼吾與予也太宰知我乎吾少也賤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此以吾繼我也

古人敎童子多用韻語如今䝉求千字文太公家敎三字訓之類欲其易記也禮記之曲禮管子之弟子職史游之急就篇其文體皆可見 古人垂訓多用韻語亦欲其易記也又文字整齊聴者易曉如大禹之訓及洪範等書可見凡官箴及盤杅几杖之銘皆然 古之卜筮專用韻語至今猶然易之爻辭象辭左氏傳所載繇辭史記之□䇿傳焦氏之易林東方朔管輅射覆之辭及今之籖詞課詞皆韻語也 伊訓太甲旅□命語多對偶或用聲律葢欲其分明瀏亮便于人主之聴也

高宗出商書中宗出周書獨世宗未知何據按列女傳謂宣王得姜后卒成中興之名為周世宗則世宗宣王之廟號也古文世與太通故太子為世子太叔為世叔樂太心為樂世心世宗即太宗也漢文帝既為太宗故武帝為世宗高帝既為太祖故光武為世祖然則周家當以武王為太宗故宣王為世宗耶

程迥可久曰春秋書王在畿内曰居于狄泉出王畿曰出居于鄭諸侯在境内曰公居于鄆出境曰公在乾侯唐鑑用春秋書法中宗則宜曰帝居房陵不宜曰在

日食必于朔月食必于望以其相當也兩不相當則不食相當而不盡正則隨其所當之深淺而食正相當則食之既相當而氣虧者食茍不虧則亦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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