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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卷第二十四(二分之三明尼戒法)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譯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羅難陀比丘尼有檀越,晨朝著衣持鉢詣其家語言:「我須酥。」彼言:「可爾。」即買與之。既買酥與,而言:「我不須酥,須油。」彼言:「可得。」彼即往賣酥家語言:「我不須酥,須油。」其人報言:「當作買酥法取汝酥,當作賣油法與汝油。」彼檀越即譏嫌言:「比丘尼無有厭足、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求酥索油、求油索酥。如是何有正法?若須酥直應索酥,須油便應索油,若須餘物便應索餘物。」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言:「云何索酥求油、索油求酥?」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云何求酥索油、求油索酥?」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欲索是更索彼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欲索是更索彼者,求酥已更求油,索油已更索酥。若求餘物亦如是。
若比丘尼欲索是,更索彼者,尼薩耆波逸提。此尼薩耆應捨與尼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捨,突吉羅。若欲捨時,應往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禮僧足已,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言:「大姊僧聽!我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捨墮,今捨與僧。」捨已應懺悔。前受懺人白已然後受懺,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尼懺。白如是。」應如是白已受彼懺,語彼言:「自責汝心!」答言:「爾。」比丘尼僧即應還彼比丘尼捨物,白二羯磨應如是與。僧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持此捨物還某甲比丘尼。白如是。」「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捨墮,今捨與僧。僧持此捨物還某甲比丘尼。誰諸大姊忍僧還某甲比丘尼捨物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還某甲比丘尼捨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捨物竟不還者,突吉羅。若還時有人教言莫還者,突吉羅。若不還轉作淨施、若遣與人、若故壞、若燒、若作非物、若數數用、一切突吉羅。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者,若須酥索酥、若須油索油、若須餘物便索餘物、若從親里索、從出家人索、若為彼彼為己索、若不求而得,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十九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眾多比丘尼於露地說戒,有居士見問言:「阿姨!何故露地說戒,無有說戒堂耶?」答言:「無。」「若與堂直,能作堂不?」答言:「能。」即與作說戒堂物。時諸比丘尼便作是念:「我曹說戒時趣得坐處,便坐說戒。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我今寧可持此物貿衣共分。」即便貿衣共分。後於異時,諸比丘尼故在露地說戒,彼居士見即問言:「何以故在露地說戒,無有堂耶?」答言:「無。」居士言:「我前所與說戒堂物作何等?」答言:「無所作。」復問:「所由不作?」比丘尼語言:「我等作是念:『我趣得坐處便可說戒,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我等寧可持此物貿衣。』即以此物貿衣共分。」時彼居士譏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以我堂物貿衣共分,謂我不知衣服難得當具五衣耶?如佛所說,能造第一福者,作好房施四方僧。」是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云何汝等,居士施作說戒堂物而貿衣共分?」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以居士作堂物貿衣共分?」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彼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知檀越所為僧施異,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所為僧施異者,與作說戒堂用作衣、與作衣用作說戒堂、與此處乃彼處用。
僧物、為僧、屬僧。僧物者,已許僧。為僧者,為僧作而未許僧。屬僧者,已許與僧、已捨與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