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學士文集卷第二十一 翰苑續集卷之一

瑞巖和尚語録序

予觀大□天王問佛决疑經所載□王以金色波羅夷花獻

佛請為□法佛拈花示衆人天百萬悉皆罔措獨金色頭陀

破顔㣲□佛云吾有正法眼蔵□□妙心實相無相分付摩

訶迦葉嗚呼此非禪波羅宻之□乎人生而静性本圓明如

大月輪光明徧照凡□迷盧境界具濕性者大而河海小而

沼沚無不有月是故有百億水則百億之月形焉仰而瞻之

而中天之月未甞分也月譬則性也水譬則境也一為千萬

千萬為一□無□者亦無不□者體用一源顕㣲無間也大

聖全體皆真不失其圓明之性如月在寒潭無纎毫障翳清

光燁如也凡夫為結習所使業識所縳而唯迷暗是趨如月

在濁水固巳昏□無見加以獰飈四興翻濤皷浪魚龍出没

變幻恍惚欲求一□之明有不可得矣故聖人之心主乎静

静而非静而動亦静也凡夫之情役扵動動而不静而静亦

動也吾逹摩大師特来東□以迦葉所傳心學化彼有情或

澄濁為清止浪為平直入扵覺地而後止故其體常寂而寂

無寂也其智常照而照無照也其□常用而用無用也至此

則其妙難名矣然未易以一蹴到也惟一惟虚坐忘其軀或

緩或徐長與神明居懼其散而弗齊也沒疑情以一之恐其

至而自畫也假善巧以引之慮其偏而失正也挽沉溺以返

之其道盖如斯而巳歴代諸師各尊所聞守此而不敢失逮

我育王珙公起扵東海之濵秉執法柄弘開度門逹摩大師

之道煥然中興入其門者無非龍彖而竺元道公號為世嫡

今吾恕中愠禪師則又竺元之入室弟子也□受度扵元叟

端公多聞法要拈香酬恩則歸之道公厥後俯狥衆請出世

象山之靈巖黄巖之瑞巖皈依者日益衆名聞東夷使者入

貢中國兼奏請住持師因奉 詔来南京力辭其行

皇上憫其耄也特□所請一旦□歸□鄞江其徒居頂以二

㑹語徴予序予乆聞師名亦甞窺見語言之一二兹又□覩

其全驚霆春而疾飈馳山嶽移而海水立□神泣而魑魅奔

有聞之者凡情盡䘮予故不辭爲稽决疑經所載以啓禪源

法水月之喻以明性原推逹摩之敎以爲學源歴題之扵首

簡予老且病凡求文□紛扵前悉皆謝絶而獨爲師拈此者

憫大法之陵夷樂師言之契道也

徑山愚庵禪師四㑹語序

或問扵濂曰世間至大者何物也曰天與地也曰至明者又

何物也曰日與月也曰然則佛法亦明且大也其與天地日

月並乎曰非然也曰其義何居曰天地日月寓乎形者也形

則有成壊有限量雖百億妙髙山中□百億兩矅百億四天

下以至于恒河沙數皆有窮也皆有止也此無他囿乎物者

也若如来大法則不然旣無體叚又無方所吾不爲成孰能

爲之壞吾不爲後孰能爲之先吾不爲下孰能爲之上芒乎

忽乎曠乎漠乎㣲妙而圓通乎其小無内其大無外真如獨

露無非道者所以超乎天地之外出乎日月之上大而至扵

不可□斯爲大矣明而至扵不可名斯爲明矣是故以有情

言之則四聖以至六凡或覺或迷佛法無乎不具也以無情

言之則火水□石與彼草木或洪或纎佛法無乎不在也三

乘十二分教不能盡宣也八萬四千塵勞門不能染汙也嗚

呼罄徂徠之松以爲煤㫁淇園之竹以爲管其能盡賛頌之

羙乎然而佛法固明且大也其靈明之在人者萬刼雖逺不

離當念一念不立即證菩提亦在夫自勉之而巳濂雖不敏

毎遇學佛者喜談而樂道之□不以其證入淺深而有間其

意頗有見扵斯也徑山住持以中禪師名智及學徒尊之號

曰愚庵俗姓某世居姑□得法扵元叟端公歴住□教普□

二刹帝師錫以明辯正宗廣慧禪師之號巳而陞净□遂主

今山四據髙座敷揚佛法以□人天龍□之聽緇素相□如

雲歸岫其弟子某㑹粹成書介吾友用堂楩公請文以題其

首濂懸燈而疾讀之其觧人膠纒如鷹脫絛鏇摩雲而□飛

也其方便為人如□母愛子一歩而三顧也其宏機宻用如

大□臨陣旗皷動而矢石集也誠一代之宗師而有徳有言

者歟雖然不二門中一法不存何况扵言覽者當求禪師言

外之意使意見兩忘而忘忘亦忘方近道矣嗚呼佛法超乎

天地之外出乎日月之上豈細故㢤人患不求之爾今極其

賛頌而書于此録之端實欲起人之敬信也繪畫虚空非愚

則惑濂盖無以逃其責矣

宇定齋銘

靖江府伴讀方生仲文崇安人以宇定名齋盖取荘周宇泰

定者□乎天光之言釋者謂氣宇開泰則静定也既静定矣

天光自□人見其人物見其物□無彼此膠□之異懿㢤斯

言乎其衛生之□乎或者不察□以周多寓言輙泛引而非

之周言固傷乎過高若此者其有不可取乎茍不取不以人

廢言之□果何指乎為著銘曰

君子養生能兒子乎專氣致柔而肯傷扵躁急乎雖終日嘷

而嗌不嗄乎此謂大和坱圠而不由喜怒乎外物其能攖乎

四體其有不順乎所以神之凝然氣之融然泰而安乎天光

照耀物各付物而不淆亂乎夫若是天其天而不參扵人乎

芒乎忽乎熈熈乎其有出入乎無出入乎夀可至扵廣成子

乎予有凝乎無疑乎人讀予文有能察予之中情否乎

節婦唐氏旌門銘有序

皇帝㳟膺

天命誕敷文教凡有繫扵民□者輙加旌寵郎書所謂表厥

宅里樹之風聲者也粤洪武七年春三月姑□守臣某上言

呉縣編氓張成妻唐妙堅生二子而成卒堅年二十有七廼

忍貧鞠育指天自誓曰飛鴻尚不□偶况扵人邪遂不施膏

沐日䖏寒燈敗帷中或憐之欲奪其志毎涕泣以辭今五十

又七二子頗有所成立州里□之無異辭者里□某言其状

于縣縣上于府監察御史加覆覈焉咸謂得表署其門如

制令臣敢昧死上中書以聞 制曰可扵是符下有司行事

并復其力□之征俾無有所與其子彦存竊以為 龍光自

天照耀下土不可無以宣布 上徳以昭示悠乆請大都

督府照磨馬嗣能徴濂著銘鑱諸樂石濂惟夫為婦天大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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