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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陀惒菩薩整衣服,長跪叉手白佛言:「我欲請佛及比丘僧,明日於舍食,願佛哀受請。」佛及比丘僧默然悉受請。
跋陀惒菩薩知佛已受請,起至摩訶波喻提比丘尼所,白比丘尼言:「願受我請,明日與比丘尼俱,於舍小飯。」摩訶波喻提比丘尼即受請。
跋陀惒菩薩語羅鄰那竭菩薩:「舍弟,諸郡國其有新來人,悉請會佛所。」羅鄰那竭菩薩前至佛所,為佛作禮,長跪叉手白佛言:「我兄請佛,所有新來人,悉欲請於舍食,願哀受之。」
跋陀惒菩薩、羅鄰那竭菩薩、憍曰兜菩薩、那羅達菩薩、須深菩薩、摩訶須薩和菩薩、因坻達菩薩、和倫調菩薩,悉與宗親俱,前以頭面著佛足,及為比丘僧作禮。作禮已,竟從佛所去,歸到羅閱祇國,至跋陀惒菩薩家,共相佐助作諸飯具。四天王、釋提桓因、梵三缽,皆共疾來,佐助跋陀惒菩薩作眾飯具。
爾時,跋陀惒菩薩,宗親共莊嚴羅閱祇國,持若干種雜繒帳覆一國中,其街巷市裡皆懸繒幡,舉一國中悉散華燒香,作百種味飯具用佛故。比丘僧、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及諸貧窮乞丐者,其飯具適等。何以故?不有偏施,於人民及蜎飛蠕動之類悉平等。
跋陀惒與八菩薩,與諸宗親,以飯時俱往詣佛前,以頭面著佛足,卻白佛言:「飯食具以辦,願佛可行。」時佛與比丘僧,皆著衣持缽,俱詣來會者,皆隨行佛入羅閱祇國中,到跋陀惒菩薩家。
跋陀惒菩薩作是念:「今佛威神故,令我舍極廣大,悉作琉璃,表裡悉相見,城外悉見我舍中,我舍中悉見城外。」佛即知跋陀惒心所念。佛便放威神,令跋陀惒舍極廣大,舉一國中人民,悉見於舍中。佛前入跋陀惒菩薩家坐,比丘僧、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各各異部悉坐於舍中。跋陀惒菩薩見佛比丘僧坐已,自供養佛、比丘僧,若干百種飯手自斟酌。佛及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皆已乃飯。諸貧窮者悉等與,悉各平足,皆持佛威神恩使之足。跋陀惒菩薩,見佛諸弟子悉飯已,前行澡水,畢竟持一小机,於佛前坐聽經為跋陀惒菩薩及四輩弟子說經,莫不歡喜者,莫不樂聞者,莫不欲聞者。佛以經請比丘僧及諸弟子,佛起與比丘僧俱去。
跋陀惒菩薩飯已,與宗親俱,出羅閱祇國到佛所,前為佛作禮,皆卻坐一面。及羅鄰那竭菩薩、橋曰兜菩薩、那羅達菩薩、須深菩薩、摩訶須薩和菩薩、因坻達菩薩、和倫調菩薩、跋陀惒菩薩,見人眾皆安坐已前問佛:「菩薩用幾事得見現在佛悉在前立三昧?」
佛告跋陀惒菩薩:「菩薩有五事,疾得見現在佛悉在前立三昧,學持諦行心不轉。何等為五?一者、樂於深經無有盡時不可得極,悉脫於眾災變去,以脫諸垢中,以去冥入明,諸朦朧悉消盡。」
佛告跋陀惒:「是菩薩逮得無所從來生法樂,逮得是三昧。複次,跋陀惒,不復樂所向生,是為二。不復樂喜於余道,是為三。不復樂於愛慾中,是為四。自守行無有極,是為五。
「菩薩復有五事,疾得是三昧。何等為五?一者、佈施心不得悔,無所貪,無所惜,從是不得有所希望,施人已後不復恨。複次,跋陀惒,菩薩持經佈施,為他人說經,所語者安諦,無有疑,無所愛惜,說佛深語身自行立是中。複次,跋陀惒,菩薩不嫉妬,所作無有疑,卻睡臥,卻五所欲,不自說身善,亦不說他人惡。若有罵者,若有形者,亦不得恚,亦不得恨,亦不得瞋。何以故?入空行故。複次,跋陀惒,菩薩是三昧自學復教他人,書是經著好疋素上使久在。複次,跋陀惒,菩薩所信多樂,敬長老及知識,於新學人若得所施,當念報恩,常有識信,受人小施念報大,何況於多者!菩薩常樂重於經,棄捐無反覆之意,常念有反覆,如是者得三昧疾。」
佛爾時頌偈言:
「常愛樂法在深解, 於諸習欲不貪生,
游步五道無所著, 如是行者得三昧。
好喜佈施不想報, 所惠無著不退念,
所與不見有受者, 唯欲得解佛深慧。
愍傷眾生行佈施, 其心喜勇不悔恨,
常立佈施及戒忍, 精進一心智慧事。
具足六度攝一切, 慈悲喜護四等心,
善權方便濟眾生, 如是行者得三昧。
若有與施除慳貪, 其心歡踴而授與,
既施之後恆欣喜, 如是行者得三昧。
曉知經法分別句, 聞深要義佛所教,
講說微妙道德化, 如是行者得三昧。
其人學誦是三昧, 具足解慧為人說,
令此經法得化存, 如是行者得三昧。
常不秘奧佛經法, 不望供養乃為講,
唯求安隱佛道地, 如是行者得三昧。
除去所著棄諸蓋, 捐去貢高及慢大,
不自稱譽說彼短, 終不復起吾我想。
其有寂定意不起, 便能解是道定慧,
棄捐諛諂心清淨, 用是速逮不起忍。
常行至誠無綺飾, 其願具足無缺減,
植眾正德無邪行, 愛樂法者得道疾。
所誦習經常不忘, 常護禁戒清淨行,
如是行者得佛疾, 何況奉是寂三昧!」
佛告跋陀惒菩薩:「往昔無數劫,提和竭羅佛時,我於提和竭羅佛所,聞是三昧即受持是三昧,見十方無央數佛,悉從聞經悉受持,爾時諸佛悉語我言:『卻後無央數劫,汝當作佛,名釋迦文。』」
佛告跋陀惒菩薩:「我故語汝,今自致作佛。是三昧若曹當學,為知內法第一,眾所不能及,出眾想去。其有於是三昧中立者,唸得佛道。」
佛爾時頌偈言:
「憶念我昔定光佛, 於時逮得是三昧,
即見十方無數佛, 聞說尊法深妙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