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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曜齋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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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禮•鄉飲酒》疏曰:「凡鄉飲酒之禮,其名有四。案:此賓賢能,謂之鄉飲酒,一也。又案:《鄉飲酒義》云『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是黨正飲酒,亦謂之鄉飲酒,二也。鄉射,州長春秋習射於州序,先行鄉飲酒,亦謂之鄉飲酒,三也。案:《鄉飲酒義》又有卿、大夫、士飲國中賢者,用鄉飲酒,四也。其《王制》云『習射尚功,習鄉尚齒』,還是州長黨正飲酒法。」

《王吉傳》:「子駿為少府時,妻死,因不復娶。或問之,駿曰:『德非曾參,子非華、元,亦何敢娶?』」如淳曰:「華與元,曾參之二子也。《韓詩外傳》曰:『曾參喪妻,不更娶。人問其故,曾子曰:以華、元善人。』一曰:曾參之子,字華元。」師古曰:「二子是也。」

《士喪禮》曰:「主人揖就次。」鄭注曰:「次謂斬衰、倚廬、齊衰、堊室也。大功有帷帳,小功緦麻,有床笫可也。」

《士喪禮》:「獻材於殯門外,主人遍視之。」又云:「獻素、獻成亦如之。」鄭注云:「形法定為素,飾治畢為成。」彼言斫治槨材之事,如鄭說,則素者,前所授之形法也。成者,城工畢也。

陸績《述玄》曰:「績昔嘗見同郡鄒邠字伯岐《與邑人書》,歎楊子雲所述《太玄》。」伯岐為吾吳人物,未知《吳郡志》載否。陸績《述玄》一篇,見范望本《太玄》前。

《太玄•礥》次二曰:(《碳》,象《屯卦》)「黃不純,屈於根。」范望注曰:「二在三下,木下有火,故相屈也。不純者,火色黃白,故曰不純也。《易•賁卦》曰:『山下有火,黃白色也。』」

楊億《傳燈錄序》:「或非古德之文,間廁編聯,徒憎楦釀,亦用簡別,多所屏去。」

章楓山《蘭溪志》。馬應龍《安邱志》。邢侗《武定州志》(十五卷)。史蓮芍《介休志》。嚴嵩《袁州府志》(十四卷)。都玄敬《黃山圖經》。李懋卿《東莞志》。邵寶《許州志》(三卷)。趙浚齊《平源府志》。胡纘宗《秦州志》(三十卷)。汪來《北地志》。喬世寧《耀州志》(十一卷,嘉靖三十六年修)。王九思《鄂志》。康海《武功縣志》(三卷)。韓邦靖《朝邑志》(二卷)。張光孝《華州志》。馬慥《同州志》。劉九經《郿志》。李於鱗《青州府志》。楊循吉《章邱縣志》(四卷)。呂坤《寧陵縣志》(十二卷)。

訓詁,漢儒其詞約,其義古;宋人則辭費矣,文亦近鄙。

《抱朴子•審舉篇》云:「靈獻之世,閹宦用事,群奸秉權,危害忠良。台閣失選用於上,州郡輕貢舉於下。夫選用失於上,則牧守非其人矣。貢舉輕於下,則秀孝不得賢矣。故時人語曰:『舉秀才,不知書。察孝廉,父別居。寒素清白濁如泥,高第良將怯如雞。」又云:『古人欲達勤誦經,今世圖官免治生。』蓋疾之甚也。於時懸爵而賣之,猶列肆也。爭津者買之,猶市人也。有直者無分而徑進,空拳者望途而收跡。其貨多者其官貴,其財少者其職卑。故東園積賣官之錢,崔烈有銅臭之嗤。上為下效,君行臣甚,故阿佞幸,獨談親容。桑梓議主中正,吏部並為魁儈(中正起於魏)。各責其估,清貧之士,何理有望哉?(怯如雞,舊本作怯如黽。泥,音涅。黽,音密。)

《抱朴子•辨問篇》:「《玉鈐經主命原》曰:人之吉凶,制在結胎受氣之日,皆上得列宿之精。其值聖宿則聖,值賢宿則賢,值文宿則文,值武宿則武,值貴宿則貴,值富宿則富,值賤宿則賤,值貧宿則貧,值壽宿則壽,值仙宿則仙。又有神仙聖人之宿,有治世聖人之宿,有兼二聖之宿,有貴而不富之宿,有富而不貴之宿,有兼富貴之宿,有先富後貧之宿,有先貴後賤之宿,有兼貧賤之宿,有富貴不終之宿,有忠孝之宿,有凶惡之宿。如此不可具載,其較略如此。」

《詩•小弁》曰:「天之生我,我辰安在。」鄭箋云:「辰,謂六物之吉凶。」

《水旱免稅令》曰:「諸田有旱、蟲、霜處,拘見營田州縣,檢實具帳申省。十損四已上免租、稅、調。七已上課、役俱免。若桑麥損盡,各免其所輸。聽折來年,經二年後,不在折限。其應免者,通計麥用為分數。」(《白氏六帖》)

景範《湖廣總論》曰:「以天下形勢言之,則重在襄陽。以東南形勢言之,則重在武昌。以一省形勢言之,則重在荊州。」(《潛邱劄記》)

呂祉曰:吳紀陟之聘魏也,司馬昭問:「吳戍備幾何?」曰:「西陵至江都五千七百里。」又問:「道里甚遠,難為固守。」對曰:「界雖遠,而險要必爭之地不過數四,猶人有八尺之軀,其護風寒亦數處耳。今所謂險要必爭之地者,不過江陵、武昌、襄陽、九江。江水源於岷山,下夔峽而抵荊楚,則江陵為之都會。嶓塚導漾,東流為漢,漢、沔之上,則襄陽為之都會。沅、湘、眾水,合洞庭之波而輸之於江,則武昌為之都會。豫章西江與鄱陽之浸,浩瀚吞納而彙於湓口,則九江為之都會。守江陵,可以開蜀道;守襄陽,可以援川峽;守武昌、九江可以蔽全吳。蜀、漢、吳、楚並而為一,則東南之守亦固矣。」(同上)

金人服西溟曰:「遼、金制,士人皆衣冠不剃髮,至元始戴笠剃髮。」

《金輿服志》:「金人之常服四:帶巾、盤領衣、烏皮靴、其束帶曰吐鶻。」(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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