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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庵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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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整菴存稿巻八 明 羅欽順 撰 序 玉堂聨句後序 南都卿大夫士出自翰林者舊相與為瀛洲㑹或時當 休暇禮直送迎則逓主之所以通情愫申綢繆崇文徳 而永歡好也其或詩與否則顧一時之興何如今嵗春 夏之交少宰楊公以㑹興副總裁訖事來還少司徒鄭 公當奉慶萬夀表北上太宰林公首徵㑹於其第太常 李公翰林呉公繼之諸公復雅志雞鳴山之遊某實躬 治具葢月中凡四㑹㑹凡七人惟玉堂璧水二㑹嘗賦 詩焉而玉堂之詩實衍璧水之韻皆聨句也聨句成章 又皆即席以和而某以疾不及赴㑹玉堂少宗伯馬公 乃稿示俾追和焉司徒公之行也諸公嘗分韻賦詩以 贈既成卷因附以二㑹倡和之篇惟公宏才敏識久淹 南都羣情屬望謂旦夕當聨八座兹以事入覲或者遂 留侍黼座用資謨猷位益尊貴益重欲如今者㑹合遊 娯觴咏従容之適殆不可多得矣時一披卷哦其詩而 憶其人其能無離合之感乎然諸公方以宿徳重望奥 學清文重當時雖暫分留務抑亦嵗時間耳行當與公 追逐槐棘之下金舂玉應殆未止此獨某狷陋鄙滯用 不適時瞻望儀型當日以益逺公倘不疎棄尚幸時賜 一言之誨哉 永慶堂詩序 易曰積善之家必有餘慶有餘之為言足乎一已而 及於後世之謂也天有顯道福善而禍淫慶固不可以 茍得其有受天之慶至於數世而未巳者善之積非一 朝一夕之故也邑姻蕭君希道嘗以永慶名堂其諸積 善之家矣乎葢惟有餘是以克永衆目攸覩華扁昭然 其豈無其實而姑假是名以為其堂之美稱乎惟蕭氏 居吾邑東南桃源里至今數百年世之逺者姑未論自 君曽大父徳賛翁以至於君奕世以忠厚著聞於凡分 内之事則相率為之分外之事一不為是以既明且昌 而其勢猶盛庶足以興事富足以行禮有和樂之美而 無憂患之干其已然者既不可誣而方來者益有可冀 此堂之所以以永慶名也鄉邑士夫見而知者韙其名 聞而知者嘉其實於是永慶堂之詩作焉善固人情所 同好也慶亦人情所同欲也以其所同然者而發之詩 而永慶之義無餘藴矣古詩刪定於宣聖得三百十有 一篇大抵皆美刺之作葢因其人之善惡或婉致其辭 或直陳其事其為體雖不一要以明是非寓勸懲焉今 永慶堂有詩或古或律或五言或七言雖與三百十一 篇之體不同然於義為美雖美而其辭無溢足以使人 知勸是豈不可傳乎於是君之姻楊君顯祖以求余序 余於卜氏之學未之習也然竊以為是詩傳其子孫則 今日之慶當思所以延之或傳於他姓則蕭氏之慶當 思所以同之葢是詩之作雖縁於一人而其義之所以 為勸固無不可讀者試以余言求之其必将有得乎詩 凡若干首 習静詩序 友人尹其逺篤學而文於事親稱為以志養者一日過 余西岡里居拜而言曰家君處士生十有六嵗而孤克 勤自植詩書之誦習常業之經營所以秪承其先覆幬 其後者甚矣乎其用力之勞而成功之不易也今年五 十有五矣某兄弟不肖仰賴庭訓粗若有知家君以為 志之所未酬事之所未遂者若有可委頗思自逸以休 其神明數年以來漸省外事雖衿□之請益者猶未絶 於丈席之前而塵埃之汚人者不使得至於明窓之下 浄几之上也葢嵗多暇日日多暇時往往閉户焚香斂 膝危坐而游心於恬澹之境其静中若有以自樂者因 自號曰習静愚人某将告諸士友以求咏歌其所志惟 先生序以先之余曰勞久而逸之思動久而静之慕此 人情之常也矧尊君植於早孤其勞為甚及兹暮年而 有子則其思欲静處以自休也固宜雖然人動物也自 有知之後未死以前不能一日不與事物接酬酢云為 有不容不動者尊君固將屏事絶物漠然一無所聞問 使其身心如槁木死灰然哉其亦别有説邪葢吾聞之 天下之動莫匪氣機而是理之存主乎其間者則固本 静萬古如一誠有見夫天下之至静而主之則雖萬變 交乎前左酬右應自中肻綮従容暇豫沛然常若無事 此聖人所以立人極之道也茍惟外物是絶内寂是躭 則是釋氏之自私非吾儒之所有事矣尊君儒雅老成 吾所願見幸得面請其説従而著於篇未晩也况乎詩 序序所以作者之意未聞有先之者雖勅天之語先歌 而發然彼自述其意葢與序他人之詩者不同請姑後 之其逺作而言曰人心之所同然者理也先生之言固 已先得詩人之所同然者矣又奚為計乎序與詩之先 後乎哉且徳車不可屈致龍門未易泛登髙談奥論家 君惟不得亟聞之是念幸筆之於卷俾某奉以歸而質 諸家君不亦可乎余觀其意確不得固辭遂次第其語 書之以為習静詩序處士名士禎世居泰和山田里自 其髙曽來以至處士羣従簪組蟬聨聲光赫奕處士雖 隠而未見然有子如其逺兄弟顯揚固有在云 枯復詩序 枯復道人今之名有道者當其望八之年偶嬰疾危甚 未㡬遂平復如常間取魏伯陽周易參同契讀之至於 任蓄㣲稚老枯復榮辴然笑曰兹豈余之謂乎爰以枯 復道人自號道人嘗為吉之龍泉令為監察御史以聲 績将致髙位然所志不存一旦棄其官去為尋真之遊 凡世所稱諸名山無逺不到遇異人髙士輒相與研窮 道術而悉取其所長以自資人徒見其老而不衰無能 測其所得之淺深也去年春余過訪姻友陳上舍元善 於池陽獲與道人胥晤問其年八十三矣坐自旦至午 不移席毎舉觴但㣲釂而談吐益健往往雜引僊經顧 余早嵗亦嘗玩其辭益切向之後因讀晦翁感興詩乃 已以此猶頗能醻答或巧相詰難以為笑遂相與如平 生歡酒數行元善起而請曰祚嘗為吾師求得枯復詩 數什莫任為之序者今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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