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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南園漫録卷二 明 張志淳 撰拐子馬 金烏珠用拐子馬馬相連以革軍亦貫以韋索號長勝軍自言從海上起兵用以取勝然燕慕容恪以鐡鎻連馬簡善射鮮卑五千為方陣而敗冉閔則用兵之法前固有之
𢎞治初三原王公恕為吏書鈞州馬公文升為兵書同朝王公長馬公十嵗及王公以太子太保致仕馬公於𢎞治中以少師兼太子太師為吏書毎對予言及王公不姓不號但曰老天官前軰之謙己敬徳如此
錢塘□公岳𢎞治中以太子少保為吏書一時極有風裁人畏奉之恐後惟為都御史張公敷華一沮盖公後南來假錦衣官之宅以居後欲償以值堅不受云有鹽在淮乞一書與張獲支則已矣公從之張得書云我知□□宰風裁直吏部外官所當奉第某老矣行且謀歸不能屈法以奉也公大悔沮
東坡論范増為人傑盖本漢髙以蕭何張良韓信為人傑即繼以項羽有一范増不能用則漢髙固以人傑許増矣此東坡所本也容齋只據楊氏之論謂増非人傑謂坡論未盡夫増之為人尊以亞父則留言計不用則去且又能逆知漢髙之志不在小終能覆楚非人傑其誰能之予少嘗作増論惜其不能佐梁聲秦之罪以伐之而假立楚後以為漢資今思之亦不止此盖羽有盖世之勇増負間世之智羽既尊已謂以智佐勇而天下無餘事矣殊不知羽雖勇一人之勇也已雖智一人之智也顧再不思求天下之勇智以為勇智此其所以失之信平軰而更不聞薦一士也其志業無成所蔽在此耳使増非傑漢髙肯溢羙之於身後耶觀朱子以豪傑許王猛則増以人傑稱不為過而容齋踵楊氏之説為過矣
大理出魚細鱗而纎長長不盈尺多腹腴而味羙名曰工魚雲南誌載之謂土人不識江字因誤為工其説非矣盖古韻江有工音如陶淵明停雲詩時雨濛濛平陸成江李翺别□山神文我亦何功路沿大江大理自昔曉文義故用古韻豈昧一江字乎兹非土人不識字乃脩誌者不識字耳當時閤老陳公文為雲南布政使實搃裁之顧亦不察
翰林院學士一人多或三五人閤老洛陽劉公健脩㑹典成欲徳翰林一時陞學士者十人時餘姚謝公遷以禮書為大學士在内閣南昌張公昇為禮書湯隂袁公守直以禮書掌通政事賈公斌以禮書掌鴻臚事南都禮書忘其名而掌太常事崔禮侍志端復進禮書崔無室家由神樂觀道士京師為之語曰禮部六尚書一員黄老翰林十學士五个白丁朝紳一時盛傳以為的對而有譏警盖十學士内五人皆成化戊戌閤老萬公安所選為庻吉士者至是三十年而公論終莫掩予於五人嘗見二三人之作固非誣也第一對句而於時事及萬劉二公之隐皆可考見人言可畏乃如此然吏書亦號文部如許公進劉公宇視予所見三人復有間而人卒不以此置喙豈非終不以文學為職業與
馬公文升為兵書時建言北岳當祀於山西渾源州之恒山今南祭於曲陽縣者始於李唐飛石之祠而宋地不及北岳所在故誌有恒山飛来之説今京師在北恒山在境内而顧南行以祀北岳非禮也請改祀於恒山為允事下禮部時□公岳為禮書固執誌言不可事遂寢馬公嘗語予□非以誌必可信也其父謙無子嘗遣祀曲陽之北岳因私禱神求子夜夣岳神捐旁侍一人與之後遂生□公因名曰岳以是渠固執不改祀然舜廵狩所祀北岳見在渾源州南二十里彼人猶知奉祀而顧可徃曲陽縣西一百四十里祭乎殊非禮矣予因思之信如誌所言則亦唐失河朔神不饗而飛至曲陽也宋繼唐而王通無河朔則踵唐而祀於曲陽亦理勢使然也今舜祭之地既在山西而信誌言誤矣借曰神在唐宋已飛来則在今日亦必欲飛歸矣抑□無嗣以姪後官止太子少保為吏書一年遂卒夀止五十有七其禄位名夀視鹽山王公翺三原王公恕有間矣而二公何不聞為神降與或曰□為吏書有名然二公之名逺出□上或曰□以驕侈失之然則為神所降顧為驕侈以累徳而非神所降乃復優焉此殆有不可曉者予友張御史西銘臨安人也母夣黄鶴入帳生仕終御史舉人劉斗母夣斗降於室中生故名仕終廣西都司幕職此尤有不可曉者
永昌城之山曰大保俗呼為寨子山舊城於山下洪武十四年為麓川思倫所屠十六年指揮夀州李觀築今城於山下又築子城於山上日輪兵守之二十三年觀卒指揮胡淵代之始去子城而以觀所築之西面移包於山上盖淵見京師城包鍾山故也遂盡㓕觀之績以為皆已所築故至今亦無碑記率相傳以為淵之績業淵子孫又世官於此故再無知者淵既徙城得寵遂革府為金齒司學亦廢為倉至今招鎮守之禍皆淵作俑也據淵更觀之舊而免輪守之兵既可禦㓂防險又使山居城内林木蒼然其績亦不可冺但攘觀之功而無文記又革府為司廢學為倉以貽鎮守之禍其惡亦不可掩而憲副林公俊創立名宦祠於學宫而淵首與焉其亦誤已廢學之人而祀於學何居謂宜别祀於所移之城上斯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