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三朝遼事實錄卷之五
黎陽王在晉明初父編男會苾徲萏父較閱
辛酉六月。
兵科等科蔡思充等題:『三部軍需相關,分屬血脈未貫,懇勅議專設總理之臣,以昭畫一,以彰逹伐。』奉旨:『軍興兵餉軍械相須為用,事權自當聯貫。這所奏堂上官一員監督各部,該司官受事深得權宜,有禆大計。科道官詢謀僉同,便着如議推舉。』
貴州道掌道事崔爾進等、刑科劉弘化、廣東道董翼、兵部尚書王象乾各具疏懇簡用大臣專督遼事,佐以戶、兵、工三部司屬,聽其委任,此策遼急着,萬不容緩等因。得旨下部酌議具覆。
吏部為欽奉聖旨事:『該臣等看得遼事之難,在於內外異事,彼已分管,當局未總成謀,分閫迄無勝算,懲前毖後,科道諸臣所以有總理兼督之議也。夫兵農將作,各有專司,祖宗創製,寄意深遠。惟是事變至今,寢成底滯,故必職掌如出一手而後痛癢相關;事柄合於一人而後呼吸可應。專設總理一官於以聯三部之脈而責其成,因以通經略之情而濟其用,撻伐機括或出於此。其科臣謂不議增官於分曹,建官之規未嘗悖而事寧即止於權宜大計之旨為益章,詢謀僉同,明綸具悉,臣部所當遵旨奉行者也。隨會同九卿科道等官推舉,得兵部左侍郎王在晉,克謀克斷,允武允文,巨器鼎可函牛裕,調劑於借箸,精心系獨抽,蘭妙經緯於當機,遡望二東之綢繆,不翅屈群策力而收上算,籍以三部之聯筦,必能合汝為汝翼而奏膚功。諸大夫皆以為賢在聖明,自有懋簡,伏乞俞用,奉勅行事,東方之事一以相屬。至於一切稽核之宜及督轄之體,自在該部議妥,非臣部所容讚詞也。』
奉聖旨:『是東事兵餉器械依議着侍郎王在晉總理兼督,三部各委司官一員受事,寫勅與他。』兵部左侍郎王在晉題:『為籌邊正急,百弛莫振,百匱莫支,一官難以兼三,獨力何能
並報,懇乞聖明俯容辭免,以安職分。』奉聖旨:『王在晉以才望廷推簡用,着遵旨任事,不准辭。』御史游士任題:『職領勅募兵,風聞江淮已有俠士聚數千人以待。若初到時便無銀應手,
候至半月一月無可給發,則壯士興冷,健兒心灰,後必有窺左足而先應者。職心甚迫,職慮甚周。昨見聖旨,必欲王在晉遵旨任事,職踴躍久之,假使在晉早來一二月,將四百萬帑金收貯一處,一手握定,只供新募急用,則職安得效沿門持缽狀,日請求受此苦惱也?請勅總理侍郎即日允發,毋再議棲息耽延。仍將安家行糧船隻銀兩一併作速移文江淮各衙門對會催處,則兵可立集,其於防剿定有實用矣。』
奉聖旨:『募兵何得久稽?帑金即與先發,余仍移文催處。』薊遼總督文球咨:『大將李光榮,遼陽失陷,不能救援,砍斷浮橋,竟截軍民歸路,人
多飲恨,似當勘明議處。員缺將援遼總兵劉渠就近改補,兵部覆准更代,光榮革職聽勘。』戶部尚書李汝華致仕,以汪應蛟代之。張鶴鳴以黔功升兵部尚書,管左侍郎事。熊廷弼升兵部尚書兼右副都,經略遼東,駐札山海關,賜尚方劍、麟玉、銀幣,晏都城
外。塗宗濬協理戎政,嗣後抵京見朝仆地,次日即殞。以陶朗先巡撫登萊。文球准回籍調理。兵部尚書王象乾疏稱:『職視事二十餘日,課績則毫無所長,計心則一念獨苦。今左右侍郎王在晉、祁伯裕任事矣,張鶴鳴且見朝矣,塗宗濬計期當在途矣,是四臣者久歷徼塞,茂著安攘,邊事夷情皆所熟諳,才力精神勝職奚啻十倍?必能仰副任使,伏望特簡一人,俾署部事,使職得執役前樞,步經臣後,少備半臂之用,可仰答聖恩於萬一矣。』
事下吏部議,查得嘉靖三十七年,兵部尚書楊博出宣、大,萬曆十六年,戎政尚書鄭洛出西陲行邊,先朝固有事例。奉旨允行。
時議以熊為經略,以張為總督,晉為戶、兵、工總理。熊畏張之性嚴而樂王公之坦易也,欲出之;王亦以目不能視,不願任中樞,故自請出鎮,以張公視部事矣。
巡撫王化貞疏云:『據回鄉及炒化所拏台軍皆言李永芳因逐韓宗功至江上,被朝鮮人打死韃子甚多,永芳亦中彈,朝鮮已聚兵江上矣。南衛之中,職已多方布置,聞吾兵至便有執叛將而應者,即奴左右亦有機括,此機會之不易得者也。』
韓宗功彈打李永芳,皆系遼中訛傳。後宗功為奸細,被擒市僇,其從奴有日矣。奴再攻南衛,喪失數千之語,總無實據。化貞輕信遼人,此其所以致敗也。
工科魏大中疏參李成梁,內云:『宗功者,成梁之愛婿,身為逆奴招降南衛者。又宗功之姻親則如楨姻族,不獨失事實與逆謀矣。如楨之罪無一而可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