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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宗
△紹聖二年乙亥,一峣九五
1、正月案:錢大昕《朔閏考》:是月戊戌朔。 庚戌,宣政使宋用臣言:“昨自元豐二年四月內導洛通汴,六月成功放水,四時行流不絕。遇冬淩結,即督責沿河官吏,打撥通流,並無壅遏。自元祐二年,每遇冬深便行閉塞,使河流涸竭,殊不究當日導通之意。欲乞於正月內擇日開撥,放水歸河,永不間塞,四時流通,如遇淩結,止可將西五斗門減放節限水勢,如惠民河行流,則無壅遏之患,於國家有萬世源源不絕之慶。”從之。《紀事本末》卷百十二。案:《宋史·河渠志》卷四:元年十一月,李偉言:“清汴導溫洛貫京都,下通淮、泗,為萬世利。自元祐以來屢危急,而今歲特甚。臣相視武濟山以下二十裏名神尾山,乃廣武埽首所起,約置刺堰三裏餘,就武濟河下尾廢堤、枯河基址,增修疏導,回截河勢東北行,留舊埽作遙堤,可以紓清汴下注京城之患。”詔宋用臣、陳祐甫覆按以聞。明年正月庚戌,用臣奏云云,同此。《長編》卷四百三十六:元祐四年十二月末,梁燾論回河。原注:雲:紹聖二年正月十三日,宋用臣雲:“自元祐二年,每冬深輒閉塞汴口。”考十三為庚戌,《紀事本末》作戊戌日,與《長編》及《宋史》有異,是恐傳鈔之誤,今據改之。又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甲戌,蔡京云云可參考。
孫路除陝西轉運使。《長編》卷五百五:元符二年正月庚戌,詔孫路體度邊情、斟酌保明以聞。原注:孫路先以紹聖二年正月十三日除陝漕,六月三日加龍圖閣、知慶州。又卷三百四十六:元豐七年六月乙亥,詔董戩歿,繼立為誰。原注:孫路除陝西在紹聖二年正月十三日。案:王鞏《甲申雜記》雲:劉晦叔昱言:“阿李國本不當立,因私其國母而得立,其大臣溫稽沁常不協,密遣腹心詣王文鬱請乞內附,文鬱請於朝,神宗曰:‘此欲我為渠援耳,但善加慰撫而已,亦以夷狄攻夷狄之道也。’邊臣老將,嘆服睿算。於是終元豐置而不論。”紹聖初,孫路以為可納,章子厚除路漕陝西經營之,晦叔亦漕陝西,將往,問安厚卿、李邦直,厚卿曰:“先帝不納,豈無深慮耶?”邦直曰:“路好官職。”既至永興,但見路與鍾傅對榻而寢。一月一日,傅謂晦叔曰:“此事決難為,得之易,守之難也。”其後,鍾傅被召,具言不可,子厚亦意緩。後鍾傅坐冒賞貶,遂複搆成其議。又長編卷四百六十七:元祐六年冬十月庚辰,孫路改禮外。原注:孫路尋改吏中,論熙河事附注紹聖二年正月十三日。案:原文已佚。據《編年備要》雲:元祐間,孫路為徐王侍講。聞朝廷議棄地,即上書言:“自通遠至熙河,兩州叆一徑耳。熙河北關,已接夏境,昨自開挌地百八十裏,瀕大河而城蘭州,然後熙河有遮罩。使夏虜北據蘭州,南跨故境,熙河固已迫矣。出而左則通遠絕,出而右則河州斷,熙河孤寄一川中,豈不殆哉!恐有不測,則岷州亦不守而階、成遂失。夫蜀道甚可憂也。橫山一帶,地險阻而肥沃,人強悍而善戰,謂之山界部落勁兵之處,此元昊所以渡沙磧而肆倡狂者。昨大兵一出而城壁峙立,雖未盡橫山之廣,已裂其腹心而城其要害矣。今若委而與之,其眾複集,其地複守;且相導而南下,則環、慶而東,麟州以西,傍邊之人,豈得安枕?是蘭州、橫山未可輕議也。”不報。於是朝廷知路有前日之議,命為陝西轉運。是歲正月,遷環慶經略安撫。竊依《長編》所雲,附論熙河事,當即此。惟《長編》謂發論時已由禮外改吏中,而《編年備要》猶謂為徐王侍講。《長編》謂紹聖二年正月十三日除陝漕,六月三日知慶州,《編年備要》謂正月已由陝漕遷環慶經略,是必有誤,今從《長編》。又案:罷熙河分畫地界在八月七日庚午。
2、乙卯,詔定《緣邊城堡鎮寨條》。《長編》卷四百八十七:紹聖四年五月庚午,詔饋送依《緣邊城堡鎮寨條》施行。原注:雲:《沿邊城堡鎮寨條》,見二年正月十八日。
3、癸亥,樞密院奏。《長編》卷四百五:元祐二年九月己未,夏人犯鎮戎軍。原注:張之諫死,昌祚病起,但貶王伸。十一月二十四日之諫遷官,閏十二月十六日展磨勘,紹聖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樞密院奏,亦合參照。案:原文已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