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开源古籍 Logo开源古籍
詩序補義

加载中…

欽定四庫全書

石泉縣知縣姜炳璋撰

説見邶風 柏舟共姜自誓也 衞世子共伯蚤死其妻守義父母欲奪而嫁之誓而弗許故作是詩以絶之 按史記釐侯卒太子共伯餘立弟和有寵于釐侯和賂士襲攻共伯于墓上自殺衛人諡曰共伯而立和是為武公則武公固篡弑之賊也索隱力辨其誣諸儒皆不用其説獨王氏柏信之以為功過自不相掩不知此正宣王之世王能討魯伯御豈容武公之弑君簒國今即以詩考之曰髧彼兩髦知共伯之卒在釐侯未薨之前也序曰共世子知未立為君也史遷之説誣矣盖共伯蚤卒姜以歸寧至齊母留之而欲奪其志故姜作詩自誓耳詩入衞風知姜已歸衞也一章或以室女謂共姜非也髦者人子之飾内則曰拂髦冠纓豈必拂髦者皆未冠也詩曰烝我髦士豈必髦士皆縂角也况髧彼兩髦其語最暱非從未識靣懸擬之辭汎彼柏舟無所依薄夫死無依也曰在彼中河衛在河北併鄘之地兼有河南中河正指衞地也諡曰共姜從夫之諡也如未婚不得祔廟又安得從夫諡則姜非室女也嚴氏粲云父母子之天夫婦之天今父與夫俱不在唯母是我所天也何不信我而奪我之志也 二章母子而言天人盖母子相接専以恩言天人相接純以理言此心一毫隱私便不可對天若純白無私天必諒之今何以不諒乎

鄘風至牆茨鶉奔極矣宣姜之不淑奪於齊也豈知衛之先有守義之共姜為强齊所不能奪乎姜一女子乃前與柏舟之仁人後與淇澳之君子各冠一編之首聖人之重節義扶名教也如是 牆有茨衛人刺其上也 公子頑通乎君母國人疾之而不可道也宣公納婦之惡詩人已刺之如新臺二子乗舟之類至宣公卒惠公幼宣姜復下適于頑此又從前詩人意想所不到者矣形之于辭則汚齒頰筆之于書則辱簡編播之鄰國吾君無以列諸侯告之先王曾孫何以承秬鬯于是深疾之不得不轉為掩覆之故其詩一字不粘君父若尋常相刺者然夫深疾之而又掩覆之如此則其痛心刺骨也何極哉一章牆以蔽室不幸有茨埽則壊墻而室之蔽毁矣禮以蔽國不幸而有中冓之言道則醜聲著而國之蔽毁矣盖謂不出諸口猶得飾為外觀一經道破則毁垣見室汚惡顯呈中冓從墻字來牆正所以蔽中冓也即有事非中冓從而道之然語及其人亦足醜也 二章如鄰國問及安能不答但約略置之不堪悉數也如事非中冓或可詳之然又恐人之言吾中冓者更長也 三章當言及而避之不可誦讀也即誦其别端而聞者了然徒取辱而已醜已醜之辱人辱之也傳云讀猶抽也不特解詩明確且為千古讀書第一真訣牆有茨三章章六句 按左傳初惠公之即位也少齊人使昭伯烝于宣姜不可强之生齊子戴公文公宋桓夫人許穆夫人服虔云昭伯宣公之長庶惠公之兄也杜預云不可昭伯不可也然則强之者齊人矣所謂齊人則襄公也宣姜者襄公之女也於是諸兒流毒遍于魯衛矣或曰何以公然舉五子女而無忌豐氏云以理揆之殆非私通也奉齊之命下適于頑耳左氏以其人倫失序故謂之烝而宣姜得從夫諡者惠公諱母之惡而祔于宣廟也夫宣姜穢行五子女皆賢此康叔武公遺澤未冺盖不可以常理論也 君子偕老刺衞夫人也 夫人淫亂失事君子之道故陳人君之徳服飾之盛宜與君子偕老也 此詩在牆茨之後鶉奔之前盖刺宣姜之棄位而姣序言今日之下適于頑者乃曾為衛夫人者也可刺也盖惠公即位其副禕立于東房者非宣姜也何以云祭服宣没而姜已不承事君子何以言展衣盖追叙其為夫人時可尊可貴而深悼其今日之汚辱也㸃睛處在不淑兩字不淑者無偕老之徳也 一章凡稱夫人從無説到偕老者以夫人之偕老不足竒也若宣姜以夫人而棄位適頑此從來夫人絶無之事故提出君子偕老已含起不淑淑者徳也然不必深求也能與君子偕老便是貞淑之徳可以不愧此服矣副笄六珈舉一首服而揄翟闕翟在内即下所云象服也委折也委委折旋中矩也佗周南作蛇佗佗周旋中規也以行步言如山安重如河宏廣以容貎言皆夫人盛徳之容也宜者稱其服也承偕老來宜于始亦宜于終雖君薨稱未亡人猶象服以終其身生有夫人之奉死備夫人之禮凡為夫人者皆如是子亦當如是也而云子之不淑其誰信之傳曰子若是何謂不善乎只作疑問之辭以起下二章委佗二句非泛設正與下二章美色相照而宣姜無一不相反也 二章鮮明者子之翟衣而但見其髪之美也玉瑱象揥皆副笄所垂之飾而但見其眉之廣而白也子試思胡然而人尊之如天敬之如帝以小君猶之君也釋詁天帝皆君也以與君偕老當服夫人之服而豈徒以色也乎 三章展衣后見于王及見賔客之服詳周禮内司服註言鮮明者子之展衣有時蒙彼縐絺于展衣之上服非不度也而但見目之清眉之廣額之豐滿信為邦之媛而絶不見有委委佗佗如山如河之度此其所以不淑而不能偕老以致象服無以終其身乎君子偕老三章一章七句一章九句一章八句 桑中刺奔也 衛之公室淫亂男女相奔至于世族在位相竊妻妾期于幽逺政散民流而不可止 淫亂之人一人而亂三貴族之女而其輩行又相若其期㑹迎送又適相同無是理矣 此為刺淫之詩只三云字可見云是詩人云之也云子誰思思孟姜耳且思其期我要我送我耳下三句皆所思之境沫東沫北以見沫土無不皆然衛俗在位之淫可知矣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