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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柳州府知府范家相撰
鵲巢 以鵲巢興夫人之徳何也鵲善為巢而無鳲鳩之徳鳲鳩均平而不善為巢兩美不相兼物固有之人亦宜然或婦備其徳而所適非其人或室家雖美而于歸非其人者比比然也美哉夫人之來嫁也維鵲有巢維鳩居之矣盛哉親迎之為禮也之子于歸百兩其御之矣下二章特就首章之意而咏嘆之
記曰采蘩樂不失職也左傳采蘩采蘋昭忠信也皆主祭祀言不主蠶事當依古義則樂可通用蘩香草皤蒿也故可以薦鬼神 在公也而被之僮僮還歸也而被之祁祁夫人之誠敬但言其被而自見矣夫人之盡職公侯之刑于也鵲巢繼闗雎采蘩亦繼葛覃 按天官内司服后六服褘衣揄狄闕狄謂之三翟與鞠衣展衣褖衣共為六服其首飾則有副編次三項副者覆之于首若今之步摇以從君祭祀以配三翟者也編者編髪為之若今之假紒編他髪為之假作紒形乃告桑之服以配鞠衣者也次者亦鬄他髪與已髪相合為紒次第其髪之長短為之所謂髲鬄是也乃進朝于君之服以配褖衣者也凡諸侯夫人于其國衣服與王后同上公夫人得褘衣以下侯伯夫人得揄翟以下被即次也夫人祭祀不得服被如云蠶事則告桑當服編受繭當服副亦不應服被古無定說同年友姜炳璋云此夫人齋時之首服也祭統云先期旬有一日宫宰宿夫人夫人亦散齋七日致齋三日君致齋于外夫人致齋於内然後㑹于太廟疏云外君之路寢内夫人之正寢后夫人有正寢亦有燕寢夙夜在公言齋宫也謝叠山曰齋廬之類君以路寢為齋宫夫人以正寢為齋宫夫人在齋宫而首服以被者玉藻云□冠丹組纓諸侯之齋冠也聶氏三禮圖云婦人褖衣之黑因男子之□端也亦名褖衣由是言之君之齋服□冠夫人不褖衣乎君之齋服□端夫人不服次乎夫人齋于正寢既不可如祭時服副褘又不可服告桑之編則同于燕寢之見君首服以次故曰被者夫人齋居之首服也此說為前人所未及似可從也被之祁祁薄言旋歸夫人自正寢易副以被歸于燕寢也夫人之祭服當釋于正寢自正寢而歸燕寢曰旋歸
未見而心則憂既見而心則夷婦人之思君子如是焉而已不敢怨其君但以慰其勞和平之至也能以禮自防也
記曰采蘋樂循法也故序曰大夫妻能循法度古說謂是教成之祭按昏義婦人先嫁三月教之言徳容功教成祭之牲用魚芼以蘋藻與采蘋采藻正合玩末章有齋季女一語似為未成婦之稱亦與教成之祭合不知序義更有進焉者謂大夫妻奉祭之循法自其教成而已然也女之教成而能循法者幾人而季女獨一一循之葢其難哉且夫采蘋□盛筐筥湘錡釡奠牖下不過尋常之禮法人所能為也而一切灌濯奉持升降拜獻洞洞屬屬之意俱歸併在有齋季女一句此之謂大夫妻能循法也豈教成未為婦乎
此萹以文義詳之似不類召伯生前時詩左傳思其人猶愛其□亦似旣沒而思慕之詞然詩作於武王之世則召伯之循行當在文王時而召人去後見思非在身後矣舊說為長
此詩韓詩外傳及列女傳所述甚詳當為申人女所作但召伯聽其訟耳故入之召南 多露濡人之裳我豈不願夙夜以遄行但畏行多露耳喻非禮之不可犯也 雀本無角而能穿我之屋鼠本無牙而能穿我之墉猶之爾並無室家之禮而居然以我為室家速我於獄也然雖速我獄其如室家之不足何哉其文甚明
孔疏釋羔裘為卿大夫之朝服考禮表裘襲裘皆不入公門明非朝服可知葢退朝則釋朝服而表裘故五紽五緎並見觀瞻耳然檜風不曰羔裘以朝乎曰此禓衣也賈氏孔氏謂禓衣之外别有朝祭之服不知玉藻明云君在則裼盡飾也是禓衣即朝服矣古之禮服直領無衿裘上禓衣裘色微露故曰盡飾 五紽五緎衣服不貳退食自公從容有常猶大雅美都人士之意 羔羊之皮五而素絲之飾亦五紽亦縫也緎者縫之界域織素絲為組紃各加飾于裘之縫中凡有五也委蛇韓詩作逶迤公正也其義較長
殷其雷在南山之陽雨雪也而楊柳矣何斯役也而竟違斯時乎則以王事之靡盬而莫敢或遑耳然我振振然仁厚之君子知其必畢事而來歸哉望其歸而美以振振信其不肯念私室而忘公事也而大夫之盡瘁亦在言下
摽有梅非女子之自言詩人之言也詩曰求我庶士迨其謂之雖村巷之女豈赧然而出諸口哉此與周南之桃夭相應桃夭羨其及時摽梅惟恐失時其義一也
此美南國夫人之能逮下使衆妾各知安命也能安命則抱衾與裯望星宵征皆視為分所固然而無並后匹嫡兩政耦國之禍矣尊卑明而進御以法宫政肅而女謁不興后妃之化大哉 星之早見於東方者或三或五皆大星也參昴正是大星而詩小之者從其初見言之耳或曰王后惟月對月而言則星為小此嬪婦三夫人之喻若抱衾與裯則是下妾賤役葢嬪婦三夫人當宵征之際指下妾所抱之衾裯以明已不敢當夕之故寔命不猶耳此義尤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