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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栁州府知府范家相撰
葛屦
韓詩内傳□□女手之貌 古詩纎纎出素手本此
齊詩匡衡曰晉侯好儉而民畜聚 儉為美徳能畜聚則户有葢藏家給人足矣如匡衡則非刺也
我歌且謡
齊詩張楫曰伐檀刺賢者不遇明王也 張氏之説與毛畧同按孔叢子曰伐檀見賢者之先事後食也與孟子答公孫丑之意正同董仲舒及薛漢之説皆然毛傳謂在位貪鄙賢者不得仕進張楫謂賢者不遇明王俱非詩意 彼君子兮不素餐兮 不素食兮 韓詩薛君章句曰何為素餐素餐者質也人但有質樸而無治民之才名曰素餐尸禄者頗有所知善惡不明黙然不語苟欲得禄而已譬如尸焉狩獵稼穡有位之君子如此可謂質矣而又能蒞官治民是謂不素餐之君子能不素餐則亦不尸禄矣 董仲舒曰不素食兮先其事後其食謂之治身也
韓詩順流而風曰淪文貌
嵗聿其莫 韓詩薛君章句曰聿辭也莫晚也言君子之年嵗已晚也 不曰嵗晚而曰君子之年歳已晚猶云老冉冉其将至勸其及時為樂也君子良士之稱此非刺晉僖儉不中禮之意甚明季札聞歌唐而嘆其憂之深有陶唐之遺民孔叢子曰於唐見儉德之大也思深而有儉德無已太康職思其居之謂
魯詩司馬遷曰當周公召公共和之時成侯曾孫僖侯甚嗇愛物儉不中禮國人閔之唐之變風始作
魯詩傳曰天子食日舉樂諸侯不釋縣大夫士日琴瑟 此本曲禮文而魯詩引之以明上下皆不可斯須去樂之意非専指下位也
素衣朱襮 魯詩内傳綃綺屬
見此邂逅
卒然幸遇不可乆長故曰不固毛傳别本亦作邂逅釋文解説也與韓異義
噬肯適我 言猶及君子之在而幸其適我而飲食欵留之也分明幸見君子而愛之之詞
寺人之令 韓詩傳曰伶使伶也
俴駟孔羣
按鄭箋以俴駟為四介馬孔疏以淺薄之金為甲而韓以為不着甲何也鞌之戰不介而馳春秋時固已有之秦人剽疾或類與
韓詩薛君曰大渚如沚
顔如渥丹 韓詩傳曰沰赭也
齊詩匡衡曰秦伯貴信而民多從死 應劭曰秦穆公與羣臣飲酣言曰生共此樂死共此哀于是奄息仲行緘虎許諾及公薨皆從死故李德裕論曰若三良者殉榮樂非殉仁義也此貴信之説也史記穆公□于雍從死者百七十人此民多從死非獨三良也
□彼晨風 韓詩□作鷸謂鷸乗朝風而飛也其義不同六書故亦以晨風為朝風漢魏人則以晨風為鸇
魯詩劉向曰重耳入秦秦送之晉太子罃思母之恩而送舅氏曰我送舅氏曰至渭陽
齊詩匡衡曰陳夫人好巫而民多淫祀 班固曰周武王封媯滿于陳是為胡公妻以元女大姬婦人尊貴好祭祀用巫故其俗好巫鬼者也詩稱擊鼓于宛丘之上婆娑于枌□之下是有大姬歌舞之遺風也 按季札聞歌陳而嘆曰國無主其能乆乎國之無主者民皆淫祀忘其本業而上不禁止之謂非必以宛丘之子即為陳主也班氏故以是詩與東門之枌並舉夫民化其上而上與下如出一心非刺其君而何 東門之枌 榖旦于差韓詩作嗟謂擇令日而招同類猶嗟我婦子之嗟亦偹一説 衡門 可以樂饑韓詩作可以療饑義亦異 東門之池 魯詩孔安國曰停水曰池
魯詩劉向曰陳辨女陳之采桑女也魯大夫解居使于陳遇采桑之女止而□之曰子為我歌吾将舍女乃歌曰墓門有棘斧以斯之夫也不良國人知之又曰為我歌其二女曰墓門有梅有鴞萃止夫也不良歌以訊之大夫曰其棘則是其鴞安在女曰陳小國也攝乎大國之間加之以師旅因之以饑饉其人且亡而況鴞乎乃服而舍之 此謂辨女歌墓門之詩非謂作墓門之詩也其曰人且亡而況鴞乎借詩比刺于本義不涉楚辭何□鳥萃棘而縱子肆情王□注曰解居父聘呉過陳之墓門見婦負其子欲與之淫佚婦人引詩刺之其説尤明諸家好竒竟有以墓門一詩為辨女作者未之考也但墓門是地非丘墓之門與左傳正同故節而辨之焉 歌以訊之 韓詩訊諫也 防有鵲巢 誰侜予美韓内傳娓美也 澤陂 傷如之何魯詩傳曰陽予也 韓詩薛君曰㜝重頥也
匪風發兮匪車偈兮顧瞻周道中心怛兮 韓詩外傳成周之時隂陽調寒暑平羣生遂萬物寧故曰其風治其樂逹其驅馬也舒其民依依其行遲遲其意好好詩曰匪風發兮匪車掲兮顧瞻周道中心□兮王吉曰是非古之風也發發者是非古之車也掲掲者葢傷之也 舉古之風與車以慨今之不然即周道之所見以興成周之道也故卒章曰誰将西歸懷之好音
荷戈與祋 維鵜在梁不濡其翼彼其之子不稱其服 韓詩鄭康成曰汚澤善居泥水之中在魚梁以不濡其翼為才如君子以不稱其服為有德 王應麟曰此韓詩説也 言汚澤之鳥尚以不濡其翼為才況為君子而在上可以不稱其服乎國語載楚子引詩曰彼其之子不遂其媾郵之也郵與尤通葢古説已深
鳲鳩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儀一兮其儀一兮心如結兮 魯詩傳曰鳲鳩之所以飬七子者一心也君子所以理萬物者一儀也 按荀子曰其儀一兮心如結兮故君子結于一也此魯説之本唯心結于一而不二斯儀見於外而如一儀一即不忒記曰其在朝廷則道仁聖禮義之序燕處則聽雅頌之音行步則有環珮之聲升車則有鸞和之音居處有禮進退有度百官得其宜萬事得其序故曰其儀不忒正是四國儀一之義大矣哉經傳皆美君子之詞毛以為刺者美古之君子以刺今之君之不一也其説一貫
歐陽修曰七月詩燕齊魯皆無之按太平御覽明載韓嬰七月之説即釋文亦載有八月在宇之訓是韓詩之有七月甚明齊魯在宋時亡之已乆不知歐公此言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