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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左氏傳續説卷十 宋 吕祖謙 撰
謂圍將使豐氏撫有而室 撫有兩字正如詩所謂鳲鳩居之相似
儀禮士昏禮只告禰廟此告荘共之廟者恐是大夫之禮
楚公子圍設服離衛 離衛如離坐離坐之離盖古人以兩人相對為離
苟或知其後來有樂時今雖有憂何害以下文攷之杜註恐錯 子羽謂子皮曰叔孫絞而婉宋左師簡而禮樂王鮒字而敬子與子家持之皆保世之主也 觀諸大夫議論王子圍設君服一段子羽言數子皆保世之主然子羽却自親與伯州犂争曰假不反矣曰當璧猶在子其無憂乎却又自不知以此知論人處易得明
樂桓子相趙文子欲求貨于叔孫而為之請趙文子此一段最好然而樂王鮒不是可在左右底人却以為相者何故盖樂桓子是平公嬖大夫所以趙文子以正卿出㑹諸侯猶使嬖近之臣監臨者亦見得趙文子猶有欠處
良臣將死天命不祐此醫和所以責文子盖古者大臣之職保君體養君徳此正是大臣職事凡君之夀夭古人皆歸之大臣如無逸戒成王周公數曰或五六年或四三年如漢昭帝之夭蘇子由古史却責霍光皆此意
五六天地之數素問一部書亦不出五六兩字如六元六氣之類皆是雖所用處有不同而六五之數則一盖隂陽互相交也尋常天之數是五而今却是六地之數六而今却是五正是天氣下降地氣上騰如女陽物而晦時女本是隂却為陽物三先生語録一段亦好看
伯州犂亦王子圍之黨而終為王子圍所殺何故盖伯州犂亦智謀底人終必忌他
楚以未成君者為敖郟敖立為君多時而亦曰敖者亦以其弱故以未成君者名之也
屬有宗祧之事於武城
子産作丘賦 子産作丘賦只縁子産忒煞要齊整故一時間雖是暫時做得去然終是貽禍於後來然其所以如此亦縁他恃才之過觀初間不肯毁鄉校時便不肯如此斷須要做故子寛曰作法於凉其弊猶貪此義論説甚是然使子寛執政時未必做得似子産只縁在旁邊看得來易分明
楚沈尹射奔命於夏汭
豎牛欲亂其室而有之 豎牛為亂於叔孫氏只縁父子之情不相通
北便是指齊説杜註以為便是公孫明恐見不得
古之幼者受人之賜必獻之於尊者内則曰婦或賜之飲食衣物則受而獻諸舅姑可見此禮
此段見諸侯三卿之制天子六卿諸侯三卿司徒兼冢宰之事司馬兼宗伯之事司空兼司宼之事此雖一事而三官皆與又見得三卿相闗處
初作中軍孟氏取其半焉固是比之叔季有間矣至舍中軍四分公室季氏擇二二子各一盡征之而貢于公則孟氏至此已與叔孫氏同矣宜夫墮成之時為公歛處父所沮而孟孫亦不復克己以徇公家也
楚薳啟彊曰苟有其備何故不可一段以昭三年叔向對齊晏子言戎馬不駕卿無軍行觀之晉室甚是衰弱至此啟疆却説晉長轂九百遺守四千尚有許多兵賦許多賢人而晉室猶如是之强雖楚王無道而虚説欺之亦不得當時叔向之言亦不是虚須要識叔向啟疆之言以襄三十一年魯叔孫穆子言晉君失政大夫多貪觀之是在公與私之間其後為戰國亦只是私諸卿皆無心於公室若是韓起叔向被楚囚辱則其私起報讎定是楚不可當雖車乗人馬衆多仍舊無統紀所以漸漸至於晉亡正縁如此戎馬非是君之戎馬如范文子立於戎馬之前知戎馬是君之戎馬乃晉君偷安避勞盟㑹不出故戎馬不駕如魯之四分公室兵賦皆歸季氏都不歸公室言卿無軍行見六軍各自為私計皆不為公室計
以十甲配以十二辰謂之配此便是天六地五之數
大率古人尊祖見於夢寐時者亦多説是祖如曹夢曹叔振擇之類亦是宗法行故人常念其祖 譬之如天其有五材而將用之力盡而敝之此便是五行更旺氣盛則易衰若今年多雨明年必多旱之類不可復振只是不可整頓古人言語如此自戰國來此等議論便斷絶
此二句之解註疏雖多不同亦可看然亦難考
丹本不為害其意欲説棄疾且相帶他
諸侯在喪皆稱子至此鄭簡公未葬却言鄭伯見得春秋初制度到此漸變漢書十二年四月髙祖崩五月丙寅葬長陵皇太子羣臣皆反至太上皇廟此至太上皇廟正如晉朝武宮相似盖纔朝祖廟便是太子然稱帝猶太子者亦在喪稱子之意此皆古制尚在處恵帝紀云五月丙寅太子即皇帝位至此方稱帝
投壺與射皆是樂賔以二者論之投壺禮簡射又大於投壺古人宴時有此禮禮記與左傳不同記主人先讓賔左傳晉侯是伯主所以先之此制固不同至齊却舉本國渑水名晉言淮却不言晉水盖伯者以統天下言之禮記載投壺之禮先宴飲之後主人奉矢請賔投壺賓固辭主人固請乃從主人送矢賓受矢就筵司射進度壺請賓曰順投為入比投不釋勝飲不勝者主人亦如之然後奉貍首卒投命酌者行觴然後正爵行正爵行然後遂徹馬馬即籌也徹馬之後遂行無算爵
與君代興 言與晉迭為伯主左傳載此處不是閒事
盖縁齊聞得伯瑕穆子之言恐晉君别有勝處所以做道理使齊侯出
觀從偽人以蔡公之命召子干子晳蔡公何故不討觀從後來觀從却與衆奉蔡公召二子而盟于鄧盖當時靈王威令可畏棄疾恐事不成故見之而逃且看當時事勢如何後來見得蔡人皆從觀起事勢已成棄疾之意謂若當此時執觀起於楚時楚王亦不信必不赦棄疾故蔡公亦乗勢做起到後來因正僕人殺太子禄見得根本都無人心皆離譬如枯朽之木遇風便倒向使楚王當子革歌祈招之詩時便自改悔亦未便如此
除是掃除肅清宫闈以待新王之入也 陳蔡欲為名故請為武軍蔡公曰欲速且役病矣 葢當時楚王出在乾谿觀從之徒正是乗他之虚而入豈容稽緩然此不獨不可稽緩又民力勞疲矣 申亥求王遇諸□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