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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左氏傳續説卷九 宋 吕祖謙 撰
定姜不内酌飲 古人有䘮則鄰里爲糜粥以飲食之定公之䘮想羣臣設酌飲於定姜定姜以太子之不哀故不内 華元曰我爲右師君臣之訓師所司也 此見右師之職事盖右師是六卿之長也
華元欲出奔□此見得元畏桓族之強所以欲奔魚石曰國人與之此見元有重望在人又有大功於國故國人懷之萬一華元不反則國人必討桓氏之族然魚石能知向戌之賢必能免禍而自不能免者何故盖大率見他人則易自爲則難華元既歸遂出桓族此一事終是有計較利害底意故後來宋之禍遂始於此要之當時桓族雖盛強若留在宋時亦不妨况當時魚石之言儘自說得好自魚氏世爲左師到此華元始易以向戌方不用魚氏之族
此是魚府知元有不納他之意故言曰元若不納我時元必疾馳而去矣至魚石登髙而望之則元已馳矣至五子騁逐而從之則元已决睢澨閉門登陴矣觀元初間使人止五大夫後來又自去止之此只且盡他之情虚作禮數豈是誠意
㸔伯宗學陽處父便是所以被害處國語曰伯宗朝以喜歸其妻曰子貎有喜何也曰吾言於朝諸大夫謂我智似陽子對曰陽子華而不實主言而無謀是以難及其身子何喜焉伯宗曰吾飲諸大夫酒而與之語爾聼之曰諾既飲其妻曰諸大夫莫子若也然而民不能戴其上乆矣難必及子子盍亟索士憗庇州犁焉得畢陽及欒弗忌之難諸大夫害伯宗將謀而殺之畢陽實送州犁於楚
上是上於人之長言人皆惡勝己者
言厲公驕恣若止是鄭叛厲公必不憂須諸侯盡叛然後恐懼修省 欒武子曰不可以當吾世而失諸侯 向來欒武子多從范文子之言至此却與文子所見不同盖武子只是虛氣 司馬將中軍令尹將左右尹子辛將右 論來令尹當將中軍此戰却是司馬將中軍何故盖當時子反爲司馬背盟伐晉之謀皆出於子反故子重以此中軍之任特地使子反自任之要之此亦非是好意
民生厚而德正
凟齊盟而食話言
我偽逃楚可以紓憂 厲公本無道才勝得楚心便驕若是未勝楚時猶可以紓憂
范文子不欲戰 邲之戰是中軍佐欲戰鄢陵之戰是中軍佐不欲戰正相反
此一句非是閒句見得前時事勢
大抵戰時自有戰所多在平原曠野之地今楚特地臨近晉壘使無列陣之地
盖軍中必有軍吏所以録有功紀死傷者至今亦然然軍吏亦預軍謀如軍吏問日之類是也 范匄曰塞井夷竈陳於中軍而疏行首 范匄之策自是只當時正是諸將處置未暇之時匄想突然踴躍出說所以范文子謂之童子何知焉大抵後尘議論才發得輕雖理是時亦是未是疏行首者凡軍屯處便立溝壘墻壁今楚既在晉軍壘前布陣晉軍乃决開溝壘墻壁以為戰道盖纔塞井夷竈便是平地
此亦是一說大率老將之謀多持重
郤至之所以亡正在於此盖此謀既發於至故欒氏所以忌之至之死皆由勝楚後驕恣勝載不起
此是楚軍政不修盖自來楚之王卒皆由更代今舊人既不更代必多有老弱不良者如後漢志謂季冬之月饗故衛士饗畢罷遣勸以農桑以此見後漢時尚如此
南國䠞射其元王中厥目 此是卜辭未占時已有此辭占者應得此辭楚是南服乃十一月卦陽自東北生而侵廹至南故以此推之此是消息之理
古之戰皆尚智謀此一句見春秋去古未逺猶不專以勇力為貴
由基自有矢所以與之者只欲此兩矢中之
此是戎服韎以茅蒐染成色漢宿衛行首衣纁赤之衣亦遺制可見
此見古人有禮處雖不是本國之君亦不敢辱之 欒鍼見子重之旌請曰楚人謂夫旌子重之麾也當時晉軍安得有楚人盖是所獲楚之俘囚所以識得是子重之麾
飲不專是酒㸔周禮漿人可見攝持也
察夷傷 楚命軍吏補卒乘繕甲兵而□亦蒐乘補卒秣馬利兵□皆與楚同惟楚則察夷傷而晉不察盖□既勝後無夷傷可察
修陳是整頓行陣執盾者居前其餘執干戈弓矢之徒又各從其陣列兵法五人爲小列二十五人爲大列參列爲七十五人便是五伍之法固列不動使之不得深入也
此飲却是酒正義載吕氏春秋云子反渴而求飲豎陽穀進酒子反却之陽穀曰非酒也子反受而飲之此說却是 □入楚軍三日穀
君其戒之
子重使謂子反曰初隕師徒者而亦聞之矣盍圖之 以孫叔敖與伍參事論之此皆是子重不好處 戰之日齊國佐髙無咎至于師衛侯出于衛公出于壞隤 所以載此事者可以見當時欒書待諸侯之師不至只□師獨去故後來楚公子茷譖卻至曰卻至實召寡君以東師之未至也可見
鄭自鄢陵之敗後卻堅意事楚盖當時感楚王之傷却不肯叛楚也直到鄭伯死後方從晉
□是伯主諸侯來多所以使公族大夫兼管
卻犫是當時大國專權之臣小國諸侯皆可結托 七月公㑹尹武公及諸侯伐鄭諸侯之師次于鄭西我師次於督陽知武子以諸侯之師侵陳遂侵蔡諸侯遷于潁上鄭子罕宵軍之宋齊衛皆失軍 大抵鄭自鄢陵敗後全不肯服晉盖楚王爲鄭之故傷其目所以深感他
魯師在後不敢獨進所以待□師來逆而後進
子臧反曹伯歸 子臧之反只爲曹社稷之故不忍宗國之亡耳及既反後盡致其邑與卿終不肯失身於簒弑之朝然太子既被弑子臧之賢又國人所願立以爲君子臧不從國人之欲無乃處之太潔盖君子之道不一端或出或處或黙或語子臧一則是處已髙一則是不當立使當立時於左傳中必自有辭可見 魯之有季孟猶□之有欒范 此四家皆□魯之世家大族欒氏之族初自欒枝以來未甚專權至欒書爲中軍帥專主□政後欒氏始盛范氏之族初自士蔿爲司空以來亦未盛到得士㑹爲中軍佐其政皆自己出所以始盛
君之馬食粟臣馬芻秣而已此言文子之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