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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四月以旱,禱於邪溪薤山,應時得雨,麥以豐成,稻可播種,獨異於他境,實維其賜。今稻田又幹矣,此邦之人,皆謂龍虎之河,五龍之神,禱雨輒應。餘敢不告?神其降鑒,大施澤於斯民,使獲有年,則人於報神,亦維無斁。無俾薤山邪溪專美於此邦,以作神羞。
吏不勝任,薦致旱災。禱於山川,為黷已甚。然稻田日瘁,民命所托,夙夜憂懼,不知所為。維爾有神,世載靈德。是用顏有請,忘其慚羞。尚其降祥,時賜甘雨。俾歲無害,維神之休。
盛夏在辰,常暘為沴。稻將萎瘁,人用嗟憂。由吏治之不明,致奸和氣;維佛乘之無礙,善濟群生。是敢同祓精誠,虔祈覺蔭。覬滂沱於膏澤,俾浹洽於原田。用救焦枯,實依慈惠。
民無常心,惟安於足食;佛有慧力,善救於含生。比緣盛夏之辰,久苦驕陽之沴。懼傷稼穡,將致凶饑。故仗節之雋良,暨守藩之孤陋,俱陳精懇,虔對容。果蒙感答之慈,立致滂沱之澤,滌除害氣,勃起良苗。變瘁為榮,物遂更生之理;易憂以喜,人諧望歲之心。維是鴻私,敢忘昭報?尚期降鑒,常畀有秋。
吏之罪大矣,一切從事於謹繩墨、督賦役而已,民之所欲不能與,所惡不能去,自恕以竊食,不知其可愧,安能使陰陽和、風雨時乎?故若鞏者,任職於外,六年於茲,而無歲不勤於請雨。賴天之仁、鬼神之靈,閔人之窮,輒賜甘澤,以救大旱,吏知其幸而已。其為酒醴牲饔,以報神之賜,曷敢不虔?維神尚終惠之,使永有年,則神亦無窮,有依於人。
積是驕陽,莫救稻苗之悴;獲茲嘉霪,尚滋秋物之榮。是荷靈休,敢忘祇服。
比以常暘,仰祈真蔭。果獲滂沱之澤,大蘇焦旱之田。敢擇佳辰,特申嚴謝。尚期降佑,常畀有秋。
天子以歲久旱,所被者廣,分命守臣,禱其境內鬼神之有靈德在於人者。維靈有誌於民舊矣,故敢以告。尚其降鑒,大施澤於四方,以稱天子憂人閔雨之意。
曰涉歲以來,自春徂夏,久陰不解,積雨日多。今麥待燥而成,粟待暘而種,而雲屯尚密,土潤方升。民皆竊憂,吏用深懼。百姓之困甚矣,惟神得無念乎?尚其開除山川,相導出日,俾歲無害,為民之休。
比苦雨淫,懼為歲害。蒙神之德,賜以時暘。今蠶麥甫成,里閭相慶。敢不嚴報,尚祈終惠。
今歲之初,未愆雨澤。然而麥才薄稔,蠶不甚宜,則民之窮蓋可知矣。今茲農望,惟在秋成。而溫風方騰,旱氣彌盛。是用側身以懼,有禱於神。尚其降衷,時賜甘霪。俾歲無害,亦神有依。
誌言眾山雲起,此山無雲,終不降雨;眾山無雲,此山雲起,必降大雨。是能為雨,能為不雨,在神而已。今歲數不登,而旱氣又作。吏之不良,無所逃罪。民貧可憫,神能為雨而不為,是何情哉!神其為民出膚寸之雲,致數尺之雨,使凶為穰,以救民之急。則此邦之人,所以報事神者,子子孫孫,其孰敢怠?尚其念之,無作神羞。
比苦亢陽,具陳致禱。實蒙甘澤,敢不昭報。
惟神播澤在人,廟食茲土。鞏守藩之始,敢修禱謁。尚祈靈德,常庇斯民。神於無窮,亦永有賴。
惟神播澤在人,廟食茲土。鞏守藩之始,敢修禮謁。永惟靈德,覆被無窮。尚其降衷,啟寤學者。
佛有大慈,速於善應。人無常產,理則難安。惟穡事之將成,而雨淫之不止。 㥏然省懼,豈敢皇寧?蓋茲疲瘵之民,已出旱災之後。室家凋弊,閭裏愁嗟。如復薦饑,將焉托命?今早稼甫畢,晚苗方興。窪下之田,已傷流潦。亢爽之地,實懼浸淫。是敢虔對容,仰陳淨懇。伏望廓山川之曀滯,回日月之光華。諧此順成,湛然澄霽。實繄慧蔭,感慰輿情。〈附:諸觀云:道實無方,物來斯應。民惟難保,食足為先。虔對上靈,實繄真蔭。謹詞。諸廟云:神實無方,物來斯應。民惟難保,食足為先。虔對至靈,實繄妙蔭。謹告。〉
比虞水溢,將敗歲功。不自皇寧,敢陳懇迫。果蒙陰施,即畀時暘。田裏歡呼,粢盛有望。惟神靈所以賜於人者,豈愚足以當之。尚冀餘休,終成多稼。民能自保,神則有依。
陰功及物,靈德在天。緬惟真馭之升,實以中秋之序。人思餘烈,歲即遺祠。故茲守土之微,敢體愛民之素。俾往陳於薄具,尚永庇於群生。
歲在仲秋,祀有常典。維神邁德,實庇此邦。敢率舊章,用陳明薦。
窮臘未雪,方冬尚溫。人有疾癘之憂,地無膏澤之潤。職在綏撫,心焉震慚。敢祈膚寸之雲,播為盈尺之瑞。逷除沴氣,順致時寒。使閭巷消薦瘥之災,田疇成多稼之利。實依孚佑,俯徇微誠。
比緣窮臘之期,久苦亢陽之沴。敢徼靈施,仰布愚誠。蒙膏澤之應時,致祁寒之協序。人無疵癘之患,物有豐成之祥。實賴洪休,敢忘昭報?更祈密雪,尚及餘冬。
維爾有神,克相王師,章示見象。皇帝侈神之德,俾錫號位,秩尊禮盛,非以序升。今州遣從事,即神之祠,致皇帝命。尚其欽哉,以對休寵。
惟夫子之德,仰之彌高;夫子之言,窮之益遠。學者潛心,庶幾仿佛。某守邦之始,躬即學宮,敢修禮謁,尚其降鑒。
惟神作德自幽,信於茲土。人用報事,秩祭有常。鞏甫此守邦,敢修禮謁。尚其降福,終齎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