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开源古籍 Logo开源古籍
詩童子問

加载中…

欽定四庫全書 童子問卷八 宋 輔廣 撰頌四

清廟 周雅當涵詠至於頌則尤不可不涵詠也如清廟之頌涵詠之則意味深長若用言語解著味便短周公祀文王於穆然清廟之中其顯相諸侯之徳則既敬且和焉其執事之多士則又無不執行文王之德對越在天言敬之存乎中者同乎天也駿奔走在廟言敬之見於外者敏於事也即是而觀則文王之德豈不甚昭明乎豈不可尊奉乎信乎其無有厭射於人也讀是詩當以身體之若親其時處其事則一時之氣象可見而文王之徳無厭斁於人者可知矣有學者請於先生曰或疑清廟詩是祀文王之樂歌然初不顯頌文王之徳止言助祭諸侯既敬且和與夫與祭執事之人能執行文王之德者何也某曰文王之德不可明言凡一時在位之人所以能敬且和與執行文王之德者即文王盛德之所在也必於其不可容言之中而見其不可揜之實則詩人之意得矣讀此詩想當時聞其歌者真若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又何待多著言語委曲形容而後足以見之哉妄意如此不知是否先生曰此說是章句書大傳言在廟中之人聞歌此頌凡曽見文王者愀然如復見文王焉今讀此詩雖未嘗識文王亦當如見文王方是善讀詩

一章天道深遠無有窮已文王之德純一不雜故與天無間亦無有窮已此言文王之德與天為一也後四句則言己與後王皆當法文王不已之德也程氏謂純則無二無雜不已則無間斷先後最好玩味若有二有雜則便有間斷先後矣 何以恤我不敢自必之辭也我其收之幸之之辭也駿惠我文王自期之辭也曽孫篤之又望於後人之辭也

一章清廟言人人被文王之德維天之命則言文王之德維清則言文王之典雖同是祭文王之詩而其意則各自不同典謂法度典章清謂清明言其法度典章清明整潔而無有曖昧叢雜之弊也緝熙謂此清明之典成非一日緝續而後能致也所謂祀典盖亦在其中故下文便說肇禋周之祀典自文王始之至周公而成之文王之典實維周之禎祥者可知矣疑有闕文者恐是文王之典下湏更有數句詠文王之典之辭然後以下三句結之也不然不應如是之畧不以符瑞為祥而以典法為禎盖有是典法然後有是成效此其為禎祥也大矣

一章烈武也文文也辟公猶言君公也祭畢則飲福受胙故於其獻助祭諸侯而歌此言我之所以獲此福者實維諸侯助祭而得之是諸侯錫我以此祉福也兹者有所指之辭又言不但錫此祉福而已又將惠我以無疆之休使我子孫保之也無封靡於爾邦維王其崇之念兹戎功繼序其皇之者此言諸侯既惠我以無疆之祉福而使我子孫保之則我亦當念汝之有是大功而使汝之子孫繼序而益大之也先言無封靡於爾邦維王其崇之者盖諸侯必無自封殖侈汰害於其國故王得以尊崇之而後念功之不忘而使爾子孫得以繼序而益大之不然則有害於國而自絶于天天子不得而私庇之也莫強於人因上文烈字言之也莫顯於德因上文文字言之也四方訓之不敢逆也百辟刑之有所法也於乎前王不忘者又嗟歎而言前王所以使人不能忘者不過以此而已此又戒飭勸勉之辭所謂忠焉能勿誨乎可見於此 中庸以篤恭而天下平解不顯維德百辟其刑之兩句其義廣大學以君子賢其賢而親其親小人樂其樂而利其利解於乎前王不忘一句其事實

一章高山大川皆天造地設也大禹但能甸之耳故曰天作治荒謂之荒猶治亂謂之亂也大王始荒之而亦曰彼作矣者推大王與天同功也舊說訓徂為往雖若與上句之辭協然云彼往矣則不敬又釋下句為岐周之人既載其夷易之道亦無意味故一定徂作岨而以岐屬上句如韓文公所謂彼岐有岨云爾有夷之行則以為人歸之者衆而有平易之道路意方妥帖又與皇矣詩所言相應祖先所以經理其始計安其後者既已甚艱勤矣則子孫固宜世世保之而不失也

一章不敢康戒謹恐懼也不宏則體不盡不深則見不徹不静則不能到冲漠無朕處不密則不能到萬象森具處宏深陽之德也靜密隂之徳也合是二德則能承籍乎天之命我者矣夙夜者無間斷也能夙夜基命宥密則能繼續光明文武之業而盡其心才有間斷則文武之業便有蔽昧處而已之心亦不能盡矣天命也文武之業也已之心也天下之安也皆是一統底事

一章周之時祭天於郊以后稷配此言天與文王故知是宗祀明堂之樂歌 不敢必者所以尊之也必其然者所以親之也我其夙夜畏天之威於時保之者所以自盡也在彼者雖有不敢必與必其然之異在我者則不敢不自盡也 儀以為儀也式以為式也刑以為法也疊言此三字以見凡所云為動作不敢忘也日靖猶言日新言工夫接續也 天固無一物之不體況聖人之誠敬乎然聖人則不敢以是必於天也唯其不敢必於天此天之所以右享之也若夫文王之典我既不敢忘如此則文王之右享我亦當如我之儀法夫文王矣所謂若有見其必然是亦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之意 夙夜畏天之威則儀式刑文王者益至而安靖四方者益久此其所以能保天與文王降鑒之意也章句或問我將之詩乃祀文王於明堂之樂章詩傳以為物成形於帝人成形於父故季秋大享帝於明堂而以父配之取其成物之時此乃周公以義起之非古禮也不知周公以後將以文王配邪以時王之父配邪曰諸儒正持此二議至今不決看來只得以文王配且周公所制之禮不知在武王之時在成王之時若在成王時則文王乃其祖也亦自可見又問繼周者如何曰只得以有功者配之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