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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纘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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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詩纘緒卷八 元 劉玉汝 撰 檜 羔裘逍遙狐裘以朝豈不爾思勞心忉忉 羔裘翺翔 狐裘在堂豈不爾思我心憂傷 羔裘如膏日出有曜 豈不爾思中心是悼 逍遥翶翔互見以朝在堂亦互見専舉羔裘亦兼見 狐裘逍遙翺翔見其不自强如膏有曜見其好潔耳 互見例與伐檀同三章末二句意一辭異 庶見素冠兮棘人欒欒兮勞心慱慱兮 庶見素衣兮 我心傷悲兮聊與子同歸兮 庶見素韠兮我心蘊結 兮聊與子如一兮 不見而願見故曰庶見首以素冠棘人並言後章止 言素衣素韠不言棘人而棘人自可見後章承前例 多如此減棘人一句而增同歸一句增損文法也不 見則傷悲蘊結庶見則與子同歸如一愛慕之愈甚 也孝子之事親養則致其敬喪則致其哀乃良心天 理自然而不能已者聖人之制喪禮亦因其自然而 為之中制非以强世也故三年之喪過之者固非而 不及者尤不可也後世教衰俗薄人或喪其良心不 肖之不及者或不知執親之喪則天理或㡬乎滅矣 此其世道為何如哉檜國之君子自能執喪矣人之 不能者於已何與而發於言者君子錫類之心也且 天性之親一也人心之理同也初何彼此之間哉故未 見則願望之庶見則愛慕之示之以悲傷願愛之情 使人諷誦而此心之天三年父母之愛皆將自有油 然而生者豈不猶足為世道之願幸也歟 隰有萇楚猗儺其枝夭之沃沃樂子之無知 隰有萇 楚猗儺其華夭之沃沃樂子之無家 隰有萇楚猗儺 其實夭之沃沃樂子之無室 此全篇興體也與兔罝同此體惟此二篇耳葢此詩 本詠政煩賦重已不堪其苦因見萇楚而嘆已之不 如言萇楚則無知已則有知而憂萇楚則無家無室 已則有家室而累詩之所言者全只是長楚耳已之 有知有家室之意猶在所言之後故曰全篇興或曰 如此則當為比曰取物為比則全不言所事曰比今 以彼之無知無家興此之有知有室所興之物與所 詠之事相應不得以為比故曰全篇興家室皆累而 累心為重故先言無知枝華實以有一為實見遂取 以詠蓋華實非同時與桃夭黍離同興之體也 匪風𤼵兮匪車偈兮顧瞻周道中心怛兮 匪風飄兮 匪車嘌兮顧瞻周道中心弔兮 誰能亨魚溉之釡鬵 誰將西歸懐之好音 檜小國也君子不思自治其國而憂周室之陵遲不 亦迂逺乎天下者周之天下也天下之不治由周室 之不治也周室而既治天下寧憂不治乎而况于檜 乎故匪風之思治非思檜治也思周治也非思周治 也思天下治也此君子知世道之極而尤知治道之 本他國所少有也又邶以下分五方之國以形天下 之風而檜曹之所思者乃天下之治正與五方之變 風相關蓋合變風而終之且以見變之可正此匪風 下泉所以終檜曹檜曹所以居變風之終也程子陳 氏之説備矣説見于後 曹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憂矣於我歸處 蜉蝣之翼 采采衣服心之憂矣於我歸息 蜉蝣掘閲麻衣如雪 心之憂矣於我歸説 愚謂蜉蝣之羽一句比比不能久存也衣裳衣服平 居所服而有鮮華之飾信可喜也麻衣弔服而有明 潔之色亦可觀然此乃其細耳至於脩身之大道處 事之逺謀則無有也是此人之衣此衣者特蜉蝣之 久耳豈不甚可憂乎於我居處者欲常得以言誨而 身教之也忠愛之意也舊説以為好奢蓋常服既鮮 華弔服亦明潔過於常制者皆奢也國中而有此非 奢乎時人猶且不可况國君乎 彼候人兮何戈與祋彼其之子三百赤芾 維鵜在梁 不濡其翼彼其之子不稱其服 維鵜在梁不濡其咮 彼其之子不遂其媾 薈兮蔚兮南山朝隮婉兮孌兮 季女斯飢 首章以彼人之所執興此人之所服隠然見彼宜此 弗稱然未顯言故傳以何哉二字起次章三章託興 興詞乃明言其不稱謂不稱赤芾其字指首章赤芾 言末章乃取物為比言小人氣盛君子道窮則此詩 刺逺君子近小人之意昭然矣 鳲鳩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儀一兮其儀一兮心 如結兮 鳲鳩在桑其子在梅淑人君子其帶伊絲其 帶伊絲其弁伊騏 鳲鳩在桑其子在棘淑人君子其儀 不忒其儀不忒正是四國 鳲鳩在桑其子在榛淑人 君子正是國人正是國人胡不萬年 在桑見母之專一七見其子之衆又見其子所在不 一而其母飼子子仰食皆平均如一焉梅棘榛隨下 文變以叶韻耳儀一心結從表說向裏由外以知内 容貌為德之符也首章言儀與心次章承上儀一心 結而極言其服稱徳以詠嘆上文之心與儀三章不 復言心止承上言儀而美其正四國末章又不復言 儀止承上言正國人而祝願其壽考其言先後相遞 如升階上進一級則下退一級作詩之一法也衞終 風詩近之 冽彼下泉浸彼苞稂愾我寤嘆念彼周京 冽彼下泉 浸彼苞蕭愾我寤嘆念彼京周 冽彼下泉浸彼苞蓍 愾我寤嘆念彼京師 芃芃黍苗隂雨膏之四國有王 郇伯勞之 關雎興兼比而止曰興此比兼興而曰比而興發例 也他詩前比後興者當云比而又興不可與比相混 說見漢廣 春秋之時王者之號令不行於諸侯矣小國之困弊 皆由霸主大國不見恤周焉得而病之今曹之君子 不堪其困而思周周其果能振曹乎夫子曰吾其為 東周乎蓋欲興周道於東方也東方之周未嘗不可 興而謂其不復可西者豈其然乎蓋惟王室陵夷而 後大國放恣小國困弊使東周之君臣復有如文王 郇伯者為之則天下將皆受其賜豈獨曹哉此所以 思周也説見檜風 豳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發二之日栗烈無衣無 褐何以卒嵗三之日于耜四之日舉趾同我婦子饁彼 南畝田畯至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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