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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梁子》曰:「獨陰不生,獨陽不生,獨天不生。陰也、陽也、天也,三者全然後生。」
天極爲南北極,天之樞紐常不動處,譬則車之軸也。《河圖》言:「昆侖者地之中也,下有八柱,互相牽制,名山大川,孔穴相通。」《素問》曰:「天不足西北,地不滿東南。」注云:「中原地形西北高,東南下。今百州滿湊,東之滄海,則東西南北高下可知。」或問邵子曰:「天何依乎?」曰:「依乎地。」「地何附乎?」曰:「附乎天。」「天地何所依附?」曰:「自相依附。天依形,地附氣,其形也有涯,其氣也無涯。但天之形圓如彈丸,朝夜運轉,其南北兩端後高下,乃其樞軸不動之處也。其運轉者,亦無形質,但如勁風之來,當晝則自左旋而向右,向夕則自前降而歸後,當夜則自右轉而後左,將旦則自後升而趨前,旋轉無窮,升降不息,是爲天體,而實非有體也。地則氣之查滓聚成形質者,但以其束於勁風旋轉之中,故得以兀然浮空,甚久而不墜耳。」黃帝問於岐伯曰:「地有憑乎?」岐伯曰:「大氣舉之,亦謂此也。」曰九重,則自地之外,氣之旋轉,益遠益大益清剛,究陽之數而至於九,則極清極剛,則無復有涯矣。豈有榮度而造化之者,先以斡維係於一處,而後以軸加之,以柱承之,而後天地乃定位矣。
鹿庵先生《江南平告天地文》:「伏以時逢喪亂,嶽瀆分疆;運屬休明,乾坤一統。眷靖康之餘孽,拠江表以偷生。依阻山溪,動搖戈甲。不修歲幣,久虧事大之儀;留止行人,永絕親鄰之好。即興師而問罪,即列陣而長驅。戈船浮鄂渚之波,鐵馬渡鬆關之險。方知力屈,始悔前非,來至表以求哀,願納地而入覲。宋主某已於某月日來至闕下,其江南郡縣人民已委官撫治了當,是皆上帝垂佑,靈祗降祥,欲康功普被子黔黎,故盛事施及於衝眇。尚祈昭監,永錫休嘉。」
《告太廟文》:「伏以踐祚守文,雖本已成之業;繼志述事,敢忘未集之勳。眷靖康亡滅之餘,擅吳會膏腴之壤,依憑江險,壅隔皇風,累興問罪之師,猶守執迷之意,逮戈船飛渡,列戌土崩,始悟前非,方圖改過,遂稱臣而奉表,願納地以歸朝。宋主某已於某月日來至闕下,其江南郡縣人民已委官撫治了當。朔風炎氣,盡書軌混同之地;商孫夏裔,皆烝嘗助祭之臣。顧衝眇以何功,實祖宗之餘蔭。尚祈昭監,永錫休嘉。」
《瀛國公製辭》:「時逢屯否,嶽瀆分疆;運值休明,乾坤一統。眷靖康之餘裔,擅吳會之奧區,遠隔華風,久睽鄰好。我國家誕膺景命,奄有多方。炎風朔雪之鄉,盡修職貢;若木虞淵之地,靡不來庭。罄六合以混同,豈一方而獨異?用慰徯蘇之望,爰興問罪之師,戈船飛渡而天塹無憑,鐵馬長驅而鬆關失險。宋主趙某乃能察人心之安背,識天道之推移,正大奸誤國之誅,斥羣小浮海之議,決謀宮禁,送款軍門,奉章奏以祈哀,率親族而入覲。是用昭示大信,度越彝章,位諸台輔之尊,爵以上公之貴,可開府儀同三司、檢校司徒、瀛國公,主者施行。」
涼、威、肅、酒與甘、張、沙,是燉煌、瓜、晉昌。
至元六年,行用元寶鈔,止七十餘萬錠。於時爲御史曾照刷提舉司文按,故知。至元七年,天下軍民並析居總二百三十二萬戶。天干地支。天有五陰五陽爲十干,地有六柔六剛爲十二支。
九州地畝數。《後漢‧郡國志》注:「九州之地,凡二千四百三十萬八千二十四頃,定懇者九百二十萬八千二十四頃,不懇者一千五百二十頃。」哲宗孟後。元祐七年太皇太后以六禮儀制聘入宮。曰:
奉迎使、發策使、告期使、納成使、納吉使、納采使。以僕射左右丞攝太尉充使。
《六帖說》曰:「樂天作類書,名六帖。」《通典‧選舉門》載:「唐制,開元中行課試之法。帖經者,以所習經掩其兩端,中間微開一行,裁紙爲帖。凡帖三字,隨時增損,可否不一,或得四、得五、得六者爲通。」此六帖之名所從起也。六帖云者,取中帖之數以名其書,期於必中選也。
鹿庵命擬《復立按察司手詔》:「以一身之微,惟萬事之統,不遑夙夜,常切憂勤。顧七道之提刑,擴六條而從事,近因省革,偶值停閑。然非違稽緩之愆,縱令弗問;恐伺便詩張之後,爲害滋深。仍轉側以詳思,非監臨而罔益,據所在按察司照依已降條畫,依舊設立施行。於戲!鷹隼當搏擊之任,不與護恐爲反傷。琴瑟既更張之餘,識大體乃爲稱職。」
「樂天每作歌詩成,須令其家老嫗聽讀,能通解其旨意辭爲之定體。此無他,不過通俗近人情而已,特表而出之,且爲艱澀無謂之戒。」西漢云。
正大七年,亳州節度使趙庭玉詔別有擢用,其子贄時爲省知除掾。既定省,公問以召之之意,贄曰:「以嫌疑故,特回避。」既而去,拜禮部尚書,贄入賀。
予嬰年見神川劉先生,三蘇文讀不去手。因問於先大夫曰:「古人有言:『蘇文熟,啖羊肉;蘇文生,啜菜羹。』豈此之謂也?」
宋未下時,江南謠云:「江南若破,百雁來過。」當時莫喻其意,及宋亡,蓋知指丞相巴延也。夫熒惑之精,下散而爲童謠。不爾,何先事如此?
《宋真宗東封升中圖》,嶽頂有五色雲,山下環衛以甲馬。《金道陵元會圖》及《郊天儀仗圖》、《郊天圓丘圖》。曾聞某官說:「當時掌禮者房千里,中外幾用人三萬。」未知方澤制度與此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