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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卷第十四(初分之十四)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譯
爾時佛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爾時提婆達多教人害佛,復教阿闍世王殺父,惡名流布利養斷絕。時與五比丘俱家家乞食,三聞他羅、達多騫、馱達婆、拘婆離、迦留羅提舍。爾時諸比丘聞提婆達多教人害佛,復教阿闍世王殺父,惡名流布利養斷絕,與五比丘俱家家乞食。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知而故問提婆達多言:「汝實與五比丘家家乞食耶?」對曰:「實爾。世尊!」世尊爾時以無數方便,呵責提婆達多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提婆達多!與五比丘家家乞食耶?提婆達多!我以無數方便,利益慈愍諸白衣家。云何提婆達多癡人!與五人家家乞食耶?」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提婆達多已,告諸比丘言:「此提婆達多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別眾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諸比丘結戒。
時諸病比丘有請食處,不得隨病食及藥;有美好隨病食及藥,畏慎不敢受,恐犯別眾食。世尊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病比丘受別眾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時諸比丘自恣已,迦提月中作衣時,諸憂婆塞作是念言:「此諸比丘自恣已,於迦提月中作衣,我今宜與眾僧作食。何以故?恐比丘不能得食疲苦。」彼來至僧伽藍中白諸比丘言:「願諸尊明日受我等請食。」諸比丘報言:「但請三人食,我等不得別眾食。」彼優婆塞白諸比丘言:「我等諸人各有此念:『諸尊自恣竟,於迦提月中作衣,恐諸比丘不能得食疲苦。』是故今日請眾僧欲飯食。」諸比丘復語言:「但請三人來,我等不應別眾食。」爾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聽作衣時受別眾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是謂餘時。」如是世尊與諸比丘結戒。
爾時有居士欲施食及衣,來至僧伽藍中白諸比丘言:「我欲施食,願眾僧受我明日食。」諸比丘報言:「但請三人與食,我等不得別眾食。」居士言:「大德!我欲施食及衣,願受我請。」彼比丘言:「但請三人,我等不得別眾食。」爾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受施衣時別眾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爾時眾多比丘與諸居士往詣拘薩羅國共同道行,乞食時到語諸居士:「我欲詣村乞食,小見留待,還當共俱。」諸居士報言:「但逐我去,當相與飲食。」諸比丘報言:「但與三人,我等不得別眾食。」諸居士白言:「大德!此道嶮難有疑恐怖,但來我當供給飲食,莫在後來,汝曹人少。」諸比丘言:「但與三人,我等不得別眾食。」時諸比丘即入村乞食,伴便前進,比丘在後不及,為賊所劫奪衣服。諸比丘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若嶮道中行,聽比丘別眾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道行時。」如是世尊與諸比丘結戒。
爾時有眾多比丘與諸居士乘船順流而去,乞食時到語居士言:「小住船!我等欲入村乞食,還當共俱。」諸居士言:「但去我當供給飲食。」比丘報言:「但與三人,我等不得別眾食。」諸居士言:「此岸上多有賊盜、有疑恐怖處,汝伴少,莫在後為賊劫奪,但去我當供給飲食。」諸比丘報言:「但與三人,我等不得別眾食。」諸比丘即上岸乞食,船伴前去,諸比丘後來,悉為賊劫奪衣服。時諸比丘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聽乘船時別眾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道路行時、乘船時。」如是世尊與諸比丘結戒。
爾時眾多比丘從拘薩羅國遊行詣一小村,諸居士念言:「眾僧多而村落小,我等寧可與眾僧作食耶!勿令眾僧疲苦。」即來至僧伽藍中,白諸比丘言:「大德!受我明日食。」比丘報言:「但請三人,我等不得別眾食。」諸居士言:「我等作是念:『眾僧既多村落又小,恐不得飲食令眾僧疲苦耳!』」比丘報言:「但請三人,我等不得別眾食。」爾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大集時別眾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道行時、乘船時、大眾集時。」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