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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學士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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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學士文集卷第八 鑾坡集卷第八即翰□前集

白雲槀序

劉勰論文有云論說辭序則易統其首詔䇿章奏則書彂其

源賦頌歌讃則詩立其本銘誄箴祝則禮総其端紀傳文□

則春秋為之根嗚呼為此□者固知文夲乎經而濂猶謂其

有未盡焉何也易之□象有韻者即詩之屬周頌敷陳而不

恊音者非近扵書歟書之禹貢顧命即序紀之宗禮之檀□

樂記非論說之極精者歟况春秋謹嚴諸經之體又無□不

兼之歟錯綜而推則五經各備文之衆法非可以一事而指

名也盖蒼然在上者天也天不䏻言而聖人代之經乃聖人

□㝎實猶天然日月星辰之昭布山川草木之森列莫不繫

焉覆焉皆一氣周流而融通之苟欲强索而分配非愚則惑

矣夫經之□包廣大如斯世之學文者其可不尊之以為法

乎吾友朱先生伯賢以純篤之資而㽞意扵辭章先秦兩漢

以至近代諸文無不周覽用功之乆灼見其是非之真復取

近正無疪者聚而為書蠅頭細字動至數十大册時出而諷

詠之巳而嘆曰學文不本諸經其猶玩培塿之卑而忽嵩華

之髙乎乃復致力扵經功益倍扵前時越數蔵胸中浩然若

有□得操觚書之凡隂陽盈虗之運民物倫品之理萬彚屈

伸之變皆隨事而著源源乎□知其□窮且其為體多而不

冗蕳而有度神氣流動而精魄蒼勁誠可謂粲然藻火之章

矣濂之有志為文不下扵伯賢古今諸文章大家亦多究心

及㳺黄文獻公門公誨之曰學文以六經為根本遷固二史

為波瀾二史姑遲遲盍先□事扵經乎濂取而温繹之不知

有寒署晝夜今巳四十春秋矣用心之苦雖與伯賢同而伯

賢之□造詣濂固不□窺見其髣髴也然而太上立徳其次

即立言立言甚非易也自孟子以来致力扵是者非不多求

其可與經並傳者舂□周元公一人而巳元公之言曰文□

以載道也輪轅飾而人弗庸徒飾也况虗車乎是則文者非

道不立非道不充非道不行由其心與道一道與天一故出

言無非經也元公豈嘗拘拘學為文㢤濂與伯賢又當共勗

之可也伯賢以白雲槀若干卷請余序濂故具論之使知伯

賢之文壹以經為夲而蹈襲近代以為羙者其尚有□彂也

㢤伯賢名右天台人著書甚多□謂春秋□編三史鉤玄秦

漢文衡深衣考邾子世家傳皆別行

贈醫師周漢卿序

余聞松陽周君漢卿以醫名者乆矣一日余婿鄭叔韡復来

青蘿山中述其詳曰周君之醫精甚他固不□知姑即士君

子□常道者言之括蒼蔣仲良左目為馬□蹄其睛突出懸

如桃羣工相顧曰是系絡既損法當眢周君咲不荅以神膏

封之越三日目如初華川陳明逺患瞽者十齡百藥屡嘗而

不見效自分為殘人周君視之曰是翳雖在內尚可治用鍼

従㫮入睛背掩其翳下之目歘然辯五色陳以為神武成男

子病胃痛當痛不可□嚼齒刺刺作聲或奮擲乞死弗之得

他毉用大攻湯汙皆不損周君以藥納鼻竅中俄大吐吐出

赤蟲尺餘口眼咸具痛即止東白馬氏婦有姙歷十四月不

産形□尫且黒周君脉之曰非孕也乃為妖氣之□乗耳以

藥下之一物如金魚疾旋巳永康應童嬰腹疾恒痀僂行久

不伸周君觧裳視之氣衝起腹間者二其大如臂周君刺其

一魄然鳴又刺其一亦如之稍按摩之氣盡解手趋無㽞行

長山徐嫗遘驚疾初發手□顫掉禠去裳衣羸而奔或歌或

哭□牽曵如舞木偶粗工見之吐舌走以為□鬽□惑周君

獨刺其十指端出血巳而安虎林黄氏女生瘰□環頚及腋

凡十九竅竅破白瀋出右手拘攣不可動體火□家人咸憂

趣匠製棺衾周君為剔竅毋長二寸其餘以火次第烙數日

成痂痂脫如恒人扵越楊翁項有疣其鉅□□因醉仆階下

疣潰血源源流凡疣破血出弗休必殺人他醫辭不進周君

用劑糝其穴血即止烏傷陳氏子腹有由□起捫之如□□

以為奔豚□以為癥瘕周君曰脉洪且芤癰彂扵腸也即用

燔針如筴者刺入三寸餘膿隨針射出其流有聲愈櫧槩黄

生背善曲杖而行人以風治之周君曰非風也血澁不通也

為刺兩□崑崙穴頃之投杖而去其醫之甚精如此薦紳先

生宜有以褒之□之敢以序文為請余惟古之神毉一橃見

病之應因五臓之輸乃割皮解肌决脉結筋搦髄揲荒爪幕

以為治□謂鍊精易形者也今則人誰知之其次則湯液體

釃鑱石橋引案抏毒熨之法耳是法亦絶不傳其僅存扵世

者往往不□用用□乖戾以致夭閼而傷生者多矣夫醫者

民命□繫一投丸之間一授箴之際則安危由此而分何可

不致謹扵斯邪昔司馬遷立倉公列傳其□治自齊侍御史

而下凡十有餘人皆歴䟽其病状辭雖繁而不殺者其意盖

有見扵此也余敢竊取斯義備以叔韡□述序次成文以遺

周君又安知他日脩史傳者無采扵余之言㢤余耄矣且有

脾□吐涎日二三升蔓延將四稔叔韡尚邀周君以起余之

疾者乎

田氏哀慕詩集引

孔子刪詩南陔白華皆存之而弗削者以其□孝也南陔之

詩序言孝子相戒以飬意者孝子之□自作交相勸勉而盡

其事親之誠至白華之詩乃謂詩子之潔白潔白則其行之

純可知豈非人羙之而賦是詩者邪雖有在人在巳之殊□

以咏歌其志而鼓舞以為文勸者其益不既大㢤惜乎有其

義而亡其辭也同郡田君奐篤羙有馴行其母徐氏卒哀□

慟□將欲無生既塟遑遑焉如有求而弗□人勸其還舎奐

□曰吾母在此吾奈何□母而去也因結廬墓側而依焉人

復勸之曰廬墓非古也奐□曰吾恨不死□吾母扵地下古

與非古吾弗暇計也扵是復作為詩歌以自勉□苫枕塊䟽

食水飲終三年而後歸鄕之士大夫與鉅公碩士聞之咸為

太息亦作為篇翰以羙之嵗積月増遂成卷帙其婦公陳君

本心曰是不可以無傳也將刻諸文梓不逺三百里来青蘿

山中而以首簡授余序作者之意余疾病□綿之餘凡以文

為屬者必固閉而力拒之而其請至扵三五而不倦因嘆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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