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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宰漫塘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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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漫塘集巻二十一 宋 劉宰 撰記

建安員侯將漕江東之明年夷攷前人名氏曰惟忠宣范公實獲我心乃為堂以祠復更命故雙槐堂曰忠宣朝夕遊焉以致其思謂大司成袁公其文𢎞雅冝為祠記以光昭忠宣之令徳謂漫塘叟劉某少戇冝述堂之所以名以砭吾私叟不佞竊惟國家倣古部刺史置轉運使江東以地大賦殷委寄特重異時駕四牡而來多巨公有顯跡而忠宣無可書之事後忠宣百五十餘年其間績用之湮晦何可勝計而忠宣之名與日月懸豈忠宣之所存與員侯之所思固不可蹟尋歟夫好善惡惡人心公理一失其平則是非易位故愛君子必知其善之所不及則君子勉而進於善疾小人必原其惡之所不至則小人不狃於為惡君子進於善而小人服小人不狃於為惡而君子安斯民也三代所以直道而行而家而國所以平康也而季世君子不然其愛同已太深而疾小人已甚愛同已太深則以一人而信其類以其得於彼意其必不失於此言出而和不矯其非事舉而隨不要其弊幸其中而不倚正而非激也則可否則激而偏甞試而誤而君子之道始詘疾小人已甚則屏之去恐不速麗之法恐不重抉摘其隱㣲不俟其著掇拾其既徃不開其新幸其惡之稔辭之屈也則可否則有疑而甚之者矣疑之則是否莫辨甚之則曲直有歸而君子之禍亟矣忠宣公其知之方其在江東賦蓴思堂詩有曰審慮敵權衡又曰心虚照自明夫虚則無我平則稱物其後日規橅率昉乎此故在當時曰歐曰韓曰冨曰司馬世所謂君子公所藉以進者而意向稍愆公皆指其非曰章曰蔡曰鄧世所謂小人公所坐以退者而文致稍深公皆以為過其持平此心真不愧於權衡而其識慮之逺則非淺鮮者可及故後之論者謂使公之言行於熈豊必無元祐之紛更使公之言盡信於元祐必無紹聖之反覆叟亦謂使公之生先於漢唐之季必無朋黨之禍使公之死後於建中靖國則崇觀憸人亦無所容喙矣人之云亡邦國殄瘁尚忍言之真侯以道事君以義正國蓋庻乎忠宣之為者其升堂而思夫豈徒哉其名字不書蓋兒童走卒知而誦之若夫以忠宣所以事韓冨司馬諸公者事侯他日將有人焉僕老矣

嘉定丁丑九月甲申鎮江府凖轉運司牒復以因勝寺妄訴本府舊撥養士田歸之學諸生咸喜如新受賜合辭請于教授嘉禾徐君侔悳曰訟非學校得已勝非諸生能事勉而應幸而集孰主張是可無述乎徐君曰然雖然魯敬姜有言自某言之則賢自它人言之則否我校官也言之得無私乎遂相與謀貽書于漫塘叟劉某曰願有述某惟春秋重地失得必書矧學藉田以立其失其得風教繫焉可無書乎乃質之故府初郡人楊靈年與因勝寺互訴隱占沙田之未籍者知府事錢公良臣按二家之故覈其贏得一十三頃有竒以屬之學其事審故不得争其義公故不可撼歴年三十有五閱校官十有二矣是嵗也僧徒適有善訟者内揣楊靈年已死諸生非敵外與勢家連衡挾貨乃來鑿空起詞事下轉運使幕府移郡須文書以證諸生負其直而應之緩幕府激於緩而奪之□胥失其平知府事澄江丘侯夀雋聞之慨然曰彼□而誦者吾士也耕而穫者吾地也士失其養地訟不得直吾於此時佩二千石印可無恧乎乃更䟽其實上之轉運使轉運使霅川章侯良肱以直亮聞于時按郡牘矍然曰僧之誣士之緩幕府之激皆予過也㣲使君孰開予乃貰士之緩懲僧之誣而歸田于學在昔魯僖公修泮宫史克頌之曰明明魯侯克明其徳蓋非徳之明則政且紊遑恤乎泮宫丘侯其不愧僖公者與子路聞過則喜章侯其善學子路者與書之石不惟昭徳之自抑有警也夫教之與養也並行挑兮達兮在城闕兮固可諉曰學校之廢今夏屋渠渠食且餘矣可荒于嬉乎夫六經所載孔孟所傳教之道也自小成至于大成教之序也身修家齊而國治天下平教之功也養而教之者上之責也服其教而知所以自養者諸生事也易曰自求口實觀其自養也孟子曰養其大體為大人某故諸生也故既以不失所養為同志賀復以知所自養而不孤所以教之者與同志共相警云

征商非周盛時搉酤非漢令典迄于今不廢經費所仰不可已己故亢其職者為難蓋利怨府我實征之酒狂藥我實售之怨斯譁狂斯侮所操一舛於正殆矣監金壇縣酒稅務吳門茅君岳始至得臨川羅君壘黄巖杜君範為同僚相尚以義自初上府比再書考費必已出市物必平估客至須杯酒接殷勤命索之家故前大夫石君不矜惜其至之晚今大夫王君塈悵其去之速郡守貳咸上其名於朝昔人謂貪吏之商不如廉吏之商允矣前替十日次第前人名氏求記於余㑹方結廬漫塘上冗不克文輙書君之實以諗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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