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欽定四庫全書 唐新語卷十一 唐 劉肅 撰褒錫 髙祖嘗幸國學命徐文逺講孝經僧惠乗講金剛經道士劉進嘉講老子詔劉德明與之辯論於是詰難鋒起三人皆屈髙祖曰儒𤣥佛義各有宗㫖劉徐等並當今傑才德明一舉而蔽之可謂達學矣賜帛五十疋時有國子司業盖文達渉經史明三𫝊竇抗為冀州集諸儒生令相論難時劉焯劉執思孔頴逹劉彦衡皆在坐既相酬答文達所言皆出其意表竇大奇之因問盖生就誰學劉焯對曰此生岐嶷出自天然以多問寡焯為師導竇曰可謂氷生於水而寒於水也 貞觀末房𤣥齡避位歸第時天旱太宗將幸芙蓉園以觀風俗𤣥齡聞之戒其子弟曰鑾輿必當見幸亟使灑掃備饌俄頃太宗果先幸其第便載入宮咸以為優賢之應 貞觀十七年太宗圖畫太原倡義及秦府功臣趙公長孫無忌河間王孝恭蔡公杜如晦鄭公魏徵梁公房𤣥齡中公高士亷鄂公尉遲敬徳鄖公張亮陳公侯君集盧公程知節永興公虞世南渝公劉政㑹莒公唐儉英公李勣胡公秦叔寳等二十四人於凌煙閣太宗親為之賛禇遂良題閣閻立本畫及侯君集謀反伏誅太宗與之訣流涕謂之曰吾為卿不復上凌煙閣矣 魏徵有大志不恥小節博通羣書頗明王霸之術隋末為道士初仕李宻宻敗歸國後為竇建德所執建德敗委質於□太子太子誅太宗稍任用前後規諫二百餘奏無不稱㫖太子承乾失德魏王泰有奪嫡之漸太宗聞而惡之謂侍臣曰當今朝臣忠謇無踰魏徴我遣輔太子用絶天下之望乃以為太子太師徴以疾辭詔荅曰漢之太子四皓為助我之賴卿即其義也知公疾病可卧䕶之徴宅無堂太宗將營小殿輟其材以賜之五日而就遣使賫布被素褥以賜之遂其所尚及疾亟太宗幸其第撫之流涕問其所欲徴曰嫠不恤緯而憂宗社之隕徴状貎不踰中人而素有膽氣善廽人主意身死之日知與不知莫不痛惜 李綱詹事□太子嘗至温湯綱以小疾不從有獻生魚者太子召饔者鱠之時唐儉趙元楷在坐各自賛能為鱠太子謂之曰飛刀鱠鯉調和鼎食公實有之至於審諭弼諧固屬李剛矣於是送絹二百疋以遺之數諫太子鬱鬱不得志辭以年老乃乞骸骨 髙宗初立為太子李勣詹事仍同中書門下三品自勣始也太宗謂之曰我兒初登儲貳故以宮事相委勿辭屈也勣嘗有疾醫診之曰須龍鬚灰方可太宗剪鬚以療之服訖而愈勣頓首泣謝他日顧謂勣曰朕當属卿以孤幼思之無踰公者往不負李宻豈負於朕哉勣流涕而致謝噬指出血俄而沉醉解御服以覆之 唐九徴為御史監靈武諸軍時吐蕃入寇蜀漢九徴率兵出永昌郡千餘里討之累戰皆㨗時吐蕃以䥫索跨漾水濞水為橋以通西洱河蠻築城以鎮之九徴盡尅其城壘焚其二橋命管記閭丘均勒石於劍川建䥫碑於滇池以紀功焉俘其魁帥以還中宗時加褒賞左拾遺呼延皓論之乃加朝散大夫拜侍御史賜繡□金帶寳刀累遷汾州刺史開元末與吐蕃賛普書云波州䥫柱唐九徴鑄即謂此是也 開元初左常侍褚無量與光禄卿馬懐素隔日侍讀詔曰朕於百事考之無如文籍先王要道盡在於斯是欲令經史詳備聽政之暇逰心觀覽無量等奉詔整理内庫書至六年分部上架畢制文武百官入乾元殿東廊觀察移時乃出於是賜無量等束帛有差 賀知章自太常少卿遷禮部侍郎兼集賢學士一日併謝二恩時源乾曜與張説同秉政乾曜問説曰賀公久著盛名今日一時兩加榮命足為學者光耀然學士與侍郎何者為美説對曰侍郎自皇朝以来為衣冠之華選自非望實具美無以居之雖然終是具員之吏又非徃賢所慕學士者懐先王之道為搢紳軌儀藴□班之詞彩兼㳺夏之文學始可處之無愧二美之中此為最矣 張説既致仕在家修史乃乗閑徃景山之陽於先塋建立碑表𤣥宗仍賜御書碑額以寵之其文曰嗚呼積善之墓與宣父延陵季子墓誌同體也朝野以為榮及説薨𤣥宗親製神道碑其略曰長安中公為鳯閣舍人属麟䑓監張易之誣搆大臣作為飛語御史大夫魏元忠摘其異政必以中傷天后致投杼之疑中宗憂掘蠱之變是時勅公為證啗以右職一言利囬四國交亂公重為義死且不辭廷辯無辜中㫖有忤左右為之惕息而公以之抗詞反元忠之塋䰟出太子於坑陷人謂此舉義重於生由是長流欽州守正故也文多不盡載 右補闕毋焸博學有著述才上表請修古史先撰目録以進𤣥宗稱善賜絹百疋性不飲茶製代茶録序其略曰釋滯銷壅一日之利暫佳瘠氣侵精終身之累斯大獲益則歸功茶力貽患則不為茶灾豈非福近易知禍逺難見焸直集賢無何以□疾暴終初焸夢著衣冠上北邙山親友相送及至山頂迴顧不見一人意惡之及卒僚友送至北邙山咸如所夢𤣥宗聞而悼之贈朝散大夫 自漢魏以来歴代皆封孔子後或為褒城侯或號褒聖侯至開元二十七年詔册孔子為文宣王其嗣褒城侯改封文宣王令右丞相裴耀卿攝太尉持節就國子監册命訖有司奠祭樂用宫懸八佾之舞詔曰𢎞我王化在乎儒術皆發揮此道啓迪含靈則生人已来未有如夫子也所謂自天攸縱□聖多能徳配乾坤身揭日月故能致天下之太平成天下之大經美政教移風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人到於今受其賜不其猗歟文多不盡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