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开源古籍 Logo开源古籍
生經

加载中…

生經卷第五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爾時世尊,晨旦著衣持鉢,入舍衛城分衛,次第求食,即時轉行到梵志舍。時彼梵志,遙見世尊——威神巍巍,諸根寂定,其心湛靜,降伏諸根,無復衰入,如日之昇出于山崗、如月盛滿眾星獨明、如帝釋宮處於忉利、如梵天王在諸梵中、如高山上而大積雪現於四遠、如樹華茂其心憺泊、如水之清,三十二相莊嚴其身,八十種好遍布其體,威神光光不可稱限,覩之如日——即從座起,與眷屬俱,前行奉迎,稽首佛足,請坐別床。佛便就坐。時梵志、梵志婦,心懷踊躍,若干種食,香潔之饌,手自斟酌,供養無極。飯食畢訖,舉鉢洗手,更取卑[木*翕],聽佛說經。

於時世尊,即為梵志及妻子僕從下使,講說經道,開解其心,分別其義,諸佛之法,隨其本源而演分別,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應病與藥,尋而心解,苦習盡道。於時梵志妻子僕從下使,即於座上,逮四聖諦,取要言之,則得天眼,歸佛法眾,奉受五戒。於是梵志,即從座起,稽首佛足,白世尊曰:「大聖弘恩得現利義,今日所獲,度於眾患,皆是如來、至真、等正覺之所救濟,猶如大雲周於虛空,普雨天下,多所潤澤。世尊如是,常以大哀無極之慈,廣說大法。」

佛告諸比丘:「汝等寧聞梵志今所宣揚口所說乎?」比丘對曰:「唯然,世尊!已見已聞。」

佛言:「今此梵志與諸眷屬,皆獲大利,如是具足;吾於異世,令此梵志得獲廣普。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波羅奈城,有一尊者,名曰所守,是梵志種也,黠慧聰明,識解義理,卒對之辭,口言柔美,為王所敬,常可王心。其國多有葡萄酒漿飲食之具,王及人民,飲食快樂。彼時梵志作異技術,多所娛樂,令王欣愕。王大歡喜,多所賜遺:『恣其所欲?』梵志白王:『我當歸家,自問其婦,欲何志求?』王即可之。梵志便還,到家問婦:『我興異術,令王歡喜,許我所願。汝何所求?以誠告我,為卿致來。』婦問梵志:『君何所願?』其夫答曰:『我願一縣。』其婦答曰:『用縣邑求,我願得百種瓔珞莊飾、臂釧步瑤之屬、種種衣服、奴婢乳酪、醍醐飲食。』於時梵志,復問其子:『汝何所求?』其子答曰:『我之所願,不用步行,得乘車馬與王太子大臣俱遊。』於時梵志,復問其女:『欲何志願?』其女對曰:『我所求者,欲得珠寶以自嚴身上妙被服,千女中央而獨姝好,用餘異願乎!』於時梵志又問奴婢:『欲何志求?』奴言:『欲得車牛覆田耕具。』婢曰:『欲得碓磨,舂粟磑麵以安,四大人不得食,則不悅喜,無以自安。』於時梵志,還詣王所,具足為王本末說此妻子奴婢所可求也。復以偈重歌曰:

「『大王願聽之! 所願各各異, 我家心不同, 婦索百瓔珞, 男求車馬乘, 女願珠寶飾, 吾前畜奴婢, 求田及磑磨。』

「於時王以偈答曰:

「『隨汝之所欲, 則與不違心, 應時使梵志, 皆得歡喜悅。 其王皆以賜, 各各如志願, 如意得具足, 歡喜無一恨。』」

佛告比丘:「欲知爾時國王者,則吾身是;爾時梵志,則今梵志身是;其妻者,今梵志妻是;子則子;女則女;奴則奴;婢則婢是。」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聞如是:

一時佛遊王舍城靈鷲山中,與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諸比丘,心自興念:「承佛威神,諸天感之,得未曾有。於是世尊,常以慈愍,調達而反害意向於如來。佛以大哀弘意待之。」或復比丘,而說此言:「往者世尊,豈不察知調達凶惡心懷諂害,而令捨家除其頭髮?」或有比丘各各議言:「佛已預知調達凶惡心懷危諂。」或有議言:「誰令調達除頭鬚髮,而作沙門?」

佛遙聞之諸比丘眾共議此事,便到其所,告諸比丘:「調達凶惡,不可稱量,舉要言之,言不可竟。」佛言:「如是,如是!其比丘調達者,常以害心向於如來,未曾和悅,吾以慈心而降伏之。昔者過去久遠世時已來難量,從爾以來,佛久知之,調達凶惡,心懷危諂,吾以慈心而降伏之。續知如此,故為沙門,欲令建立攝取善德,以是為本,由因出家緣得救護欲計。調達不但今世求吾之便而懷害心,吾常至真慈心弘普而降伏之。乃往過去久遠世時,不可勝計。波羅奈城有國王,號曰大猶,以法治國,不抂萬民。王有大臣,名密善財,智慧聰明,無所不通,名德超異,與世不同。其性吉祥,殊妙和雅,安隱無患,常懷慈心,多所愍哀,志懷柔潤。其王無愍,釋子哀心,志不懷慈,常伺人過,欲得其便,心懷凶惡,無一善快。於時彼王,與密善財大臣俱,大猶王告大臣:『人何所食,說何所言,多所獲安,不致危害,而得長益?』應時以偈,而歌頌曰:

「『食言少獲多, 不忍得長大, 忍辱致損過, 密善財云何?』

「密善財大臣,以偈報王曰:

「『大王是瞋種, 恚恨心所為, 無害無瞋怒, 則正本所行。』

「王復以偈問曰:

「『以何得安寐, 何行無憂患, 以何至一法, 密行致善財? 賢聖何所歎, 至滅能不憂, 誰能保此事, 除愁令無患?』

「大臣以偈答曰: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