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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蘇平仲文集巻一 明 蘇伯衡 撰雜著
獻禾 叔虞邦於唐越有禾異畆同頴乃獻于王拜手稽首曰天子兹惟祥我㒺敢知兹惟不祥我㒺敢知矧敢曰其永孚于休皇天上帝亦既崇建有夏有夏今用顛覆亦既崇建有殷有殷今用顛覆嗚呼天命難知禾則匪難知勤敷菑禾乃殖敷菑不勤禾罔攸殖禾殖惟人不殖惟人故天之降命于夏于殷亦惟其用徳天之斷命于夏于殷亦惟其不用徳天匪難知不常厥徳肆不常厥命我聞天有咎徵厥咎無大亦允罔或愆乃不可不念休徵滋至自反雖惠乃亦不可念時則㒺有艱嗚呼天子無皇曰出于祥惟曰未有善夙夜自敬徳無豫無怠斯永不墜天之降休命
唐叔獻禾於王王命歸之周公乃言曰嗚呼休兹匪我幼沖人克臻兹亦惟叔父周公徳惟時周公雖厥身居東厥以㒺不在我周邦亶我股肱耳目誕濟我家于多難而我幼沖人不明弗克知天肆崇降威以震動予越兹復顯降休祥用彰公暨予不啻若一人嗚呼惟時周公天尚不庸釋予曷敢不祗若天予曷敢遏公功爾其歸周公於東哉王曰公昔丕顯成湯格于皇天猶有賴於伊尹亦越我穆祖文王受殷命暨我昭考武王廸有禄並有賴于虢叔及閎夭及散宜生及泰顛及南宫括矧我幼沖人㣲公教告之㣲公左右之我則弗克亂我受民矧曰其能格于在上嗚呼尚既乃心以予萬年欽承天之休嗚呼無曰予沖人惟用顧于先王文武
周公既得命禾庸作書以誥曰伻來乃命賚予曰嘉禾曰臻兹在予旦嗚呼予旦尚懼弗克恭于王以獲戾于天夙夜不自皇其皇敢行貪天之功曰厥休旦之休其惟王克嗣文武徳天乃用申厥眷命休祥攸集嗚呼時則大可慶亦大可恤我思夫人未遘祥乃罔不畏既遘祥乃罔或畏惟不畏畏乃誕縱厥滛泆怠傲以速厥辜故自古小大邦㒺不用降災日興罔不用降祥日亂嗚呼王尚永寅念于兹哉王尚若商王中宗之祗謹于桑榖哉王克謹惟天眷命有申王惟不謹天不惟不有申命亦作孽王亦入于畏我非敢多誥王惟心我惟股肱心不蘉股肱克有濟鮮哉嗚呼圖惟厥終永保兹顯休命 書序有歸禾嘉禾篇目而亡其書竊意雖唐叔之獻禾當亦有書盖俱逸矣昔白居易作湯征以補亡君子不罪也伯衡雖不敏輙敢効之作獻禾歸禾嘉禾凡三篇陶窳缶與殳丁卣父辛爵屈生敦台夫鼎比妍其真不知量哉其亦大可哂哉伯衡志
范宣子為政諸侯之幣重鄭伯患之寓書于子西以告宣子宣子說乃輕幣復書于子産曰四鄰諸侯以敝邑之為盟主也朝以脩好幣以將誠無時無之寡君嘗命其寡大夫曰我聞澗谿沼沚之毛蘋蘩蕰藻之菜筐筥錡釜之器潢汙行潦之水可以為羞今列國來朝供奉玉帛以為庭寔將焉用之寡人其辭諸寡大夫對曰非玉帛之是利惟禮之是供國之大禮惟朝與聘凡朝聘有珪有璋有好貨有陪鼎有贈賂是之謂禮禮之設久矣誰敢廢之盟主將範諸侯以禮者也君欲無煩諸侯而幣之不用是廢先王之大禮也可乎寡君用其寡大夫之言惟務行禮是以受之而不辭也不然敝邑于諸侯之幣受且不欲矧欲重乎蕭魚之㑹執事盡其土實重之以宗器以悅于我吾子所知也當是時也諸侯之屬辱在敝邑者見之曰晉鄭兄弟之邦也今鄭之服事晉猶不敢不恭而加幣焉況我異姓之邦其誰敢愛犧牲玉帛而不以申禮于晉於是乎幣莫不有加焉自是以來幣之重也庸有之矣然則加幣以為禮則執事之是啟若乃幣加而寡君弗止焉寔匄之不敏不能補察䂓諫以至此也匄敢不伏其辜今吾子不此之罪匄以為敝邑賴之而重之以浚諸侯其無乃未之思乎敝邑雖褊小公賦不必盡索惟是欒卻胥原狐續慶伯國邑之賦以供百事庫嘗有餘寔也抑諸侯之幣㡬何而曰賴焉其誰信之昔我先君悼公施舍出積以為民也國無滯積亦無困人公無禁利亦無貪民至于今不替則敝邑之于民也生之而不浚有自來矣民猶弗之浚而況諸侯乎凡我同盟匹也而敢有浚心恤其匱乏通其有無無敢不力若曰浚之又誰浚哉或者君其苛慝時作庶民罷敝土地所生不足供事以異日之加幣也悔于厥心其從初也則懼以為討其不從初也則懼無以給請之又憚煩也乃藉匄以為口寔乎夫主齊盟者將惟禮是講豈其愛幣禮以幣行亦以幣成成禮足矣豈在重乎雖君之務省穡亦敝邑之所喜也禮茍無廢幣初之從寡君之始願也敢有責備我知享而已周書有之享多儀儀不及物曰不享寡君之于諸侯識其享亦識其不享不享必棄信棄信必背盟背盟必怒鄰怒鄰將不免以一矢加遺雖欲贄幣相周還也其蔑之能矣從初幣之菲禮之腆也不猶愈於不享虖執事其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