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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繪寶鑒》:「盧氏,許州人。能作墨竹,梅聖俞嘗賦詩題之。」
梅堯臣《宛陵集·墨竹詩》云:
許有盧娘能畫竹,重抹細拖神且速。
如將石上蕭蕭枝,生向筆間天意足。
戰葉斜尖點映間,透勢虛黏斷還續。
粉節中心豈可知?淡墨分明在君目。
王十朋《梅溪後集·遊楞伽》詩:
藏書閣在已無書,山色依然滿舊居。
留得婦人三墨竹,金鐘聲裡尚扶疏。
《畫繼》:「朝議大夫王之才妻,崇德郡君,李氏公擇之妹也。能臨松竹木石,見本即為之,卒難辨。文與可作一橫絹丈餘著色偃竹以貺。子瞻過南昌,山谷借而李臨之。後數年,示米元章於真州。元章云:『非魯直自陳,不能辨也。』作詩曰:
偃蹇宜如李,揮毫已逼翁。
衛書無遺妙,琰慧有餘工。
熟視疑非筆,初披颯有風。
固藏惟謹鑰,化去或難窮。」
黃庭堅《姨母李夫人墨竹二首》:
深閨淨幾試筆墨,白頭腕中百斛力。
榮榮枯枯皆本色,懸之高堂風動壁。
小竹扶疏大竹枯,筆端真有造化壚。
人間俗氣一點無,健婦果勝大丈夫。
又《題李夫人偃竹》:
孤根偃蹇非傲世,動節臞枝萬壑風。
閨中白髮翰墨手,落筆乃與天同功。
又《題崇德墨竹歌》:
夜來北風元自小,何事吹折青琅玕?
數枝灑落高堂上,敗葉蕭蕭煙景寒。
乃是神工妙手欲自試,襲取天巧不作難。
行看歎息手摩拂,落勢夭矯墨未乾。
往往塵晦碧籠紗,伊人或用姓名通,未必全收俊偉功。
有能能事便白首,不免身為老畫工。
豈如崇德君,學有古人風。
揮毫李衛讓神筆,彈琴蔡琰方入室。
道韞九歲能論詩,龍女早年先悟佛。
弈棋樵客腐柯還,吹笙仙子下緱山。
更能遇物寫形似,落筆不待施青丹。
本知賞異老蒼節,獨與長松淩歲寒。
世俗寧知真與偽,揮霍紛紜鬼神事。
黃塵汙眼輕白日,卷軸無人得覘視。
見我好吟愛畫勝他人,直謂子美當前身。
贈圖索歌追故事,才薄豈易終斯文。
所愛子猷發嘉興,不可一日無此君。
吾家書齋符青壁,手植蒼琅千數百。
一官偶仕葉公城,道遠莫致心慘戚。
我方得此興不孤,造次卷置隨琴書。
思歸才有故園夢,便可呼兒開此圖。
又《題崇德君所畫雀竹蜩螗圖贊》:
蒿下啼閑,斥鷃飲啄。
爭雄穹枝,竿網將作。
蟬嘒竹間,自謂得已。
螗螂從之,雞鳴不已。
洪朋《李夫人堰竹歌》:
袖中倏忽生絲竹,眼底鮮飆起寒綠。
妙手誰能寫此真,偃蹇一枝生氣足。
夫人故有林下風,歲寒落落此君同。
映窗得意偶揮灑,寫出筼簹谷裡千秋之臥龍。
夜來風雨吹倒屋,但恐踴躍變化入水渺無蹤。
歐陽修《居士集》:「郭氏曾祖恕,祖遵式,父昭晦。聰明孝謹,能讀書史,善書畫,以選歸於皇從孫、右監門衛將軍世覃,封武昌縣君。」
《畫繼》:「文氏湖州第三女,張昌嗣之母也。居鄲湖州,始作黃樓障,欲寄東坡未行,而湖州謝世,遂為文氏奩具。文氏死,復歸湖州孫,因此二家成訟。文氏嘗手臨此圖於屋壁,暮年盡以手訣傳昌嗣。今昌嗣亦名世矣。」
《畫繼》:「章友直女名煎,能如其父,以篆筆劃棋盤,筆筆相似。」
周密《癸辛雜識》:「趙孟堅《梅譜詩》:
僧定花工枝則粗,夢良意到工則未。
女中卻有鮑夫人,能守師繩不輕墜。」
曹勳《松隱集·題王氏女自寫渡水羅漢》:
尊者暫離方廣間,神通遊戲山水閑。
女郎夙植窺其藩,妙筆寫出尊者顏。
甚知此意大廓落,直與世塵解纏縛。
不須錫飛與杯渡,政恐有僧敲折腳。
鄭俠《西塘集》:「譚文初妻謝夫人,穎川汝陰人。居家雞晨以興,家之事無不遍視。舍此則讀書,觀古文,無事則書畫。二事皆精至,而于水墨,尤有閑淡之趣。」
《才婦集》:「易安居士能書能畫,又能詞,而又長於文藻。迄今學士每讀《金石錄序》,頓令心神開爽。何物老摳,生此寧馨,大奇大奇。」
陳繼儒《大平清話》:「莫廷韓雲,向曾置李易安墨竹一幅。」
《宋學士集》:「樂天《琵琶行》,李易安嘗圖而書之。」
《咸淳毗陵志》:「蔣重珍良貴《題常州朱氏畫草蟲卷》:
常州草蟲天下奇,女郎新樣不緣師。
未應好手傳輪扁,便恐前生是郭熙。
筆端生意巳如生,點綴紗蟲機不停。
淺著鵝黃作蝴蝶,深將猩血染蜻蜓。」
周密《齊東野語》:「黃子由尚書夫人胡氏與可,元功尚書之女也。俊敏強記,經史諸書,略能成誦。善筆劄,時作詩文亦可觀。琴弈寫竹等藝尤精。自號惠齋居士,時人比之李易安云。」
董史《皇宋書錄》:「夫人號惠齋,有文章,兼通書畫。吳人多相傳其嘗因幾上凝塵戲畫梅一枝,題百字令其上云:
小齋幽僻,久無人到此。滿地狼藉。几案塵生多少憾,把玉指親傳蹤跡。畫出南枝,正開側面,花蕊俱端的。可憐風韻,故人難寄消息。 非共雪月交光,這般造化,豈費東君力。只欠清香來撲鼻,亦有天然標格。不上寒窗,不隨流水,應不錮宮額。不愁三弄,只愁羅袖輕拂。」
《圖繪寶鑒》:「胡夫人畫梅竹小景,俱不凡。」
《圖繪寶鑒》:「湯夫人,叔雅之女,趙希泉妻。寫梅花,每以父閑庵圖書識其下。」
《畫繼》:「陳暉晦叔經略子婦,桐盧方氏,作梅極清遠。又臨蘭亭,並自作草書,俱可觀。」
萬廷謙《龍遊縣志》:「祝次仲女,嫁常山徐堪,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