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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西晉文紀巻二十 明 梅鼎祚 編
薦范粲表 操行髙潔久嬰疾病可使郡縣輿致京師加以聖恩賜其醫藥若遂瘳除必有益於政
薦范喬 喬稟德真粹立操髙潔儒學精深含章内奥安貧樂道棲志窮巷簞瓢詠業長而彌堅誠當今之寒素著厲俗之清彦
薦王接書 夫驊騮不總轡則非造父之肆明月不流光則非隋矦之掌伏惟明府苞黄中之徳耀重離之明求賢與能小無遺錯是以鄙老思獻所知竊見處士王接歧嶷雋異十三而孤居喪盡禮學過目而知義觸類而長斯玉鉉之妙味經世之徽猷也不患𤣥黎之不啓竊樂春英之及時
摯虞卞𤣥仁並謂足下應和鼎味可無以應秀才行
今世道交喪將遂剥亂而識智之士鉗口韜筆禍敗日深如火之燎原其可救乎非榮斯行欲極陳所見冀有覺悟耳
夫謀人之軍軍敗則死之謀人之國國危則亡之古之道也蕩隂之役百官奔北唯嵇紹守職以遇不道可謂臣矣又可稱痛矣今山東方欲大舉宜明髙節以號令天下依春秋褎三累之義加紹致命之賞則遐邇向風莫敢不肅矣
表 世祖武皇帝擢臣負薪之中授臣著作佐郎典治天下文義術數乃撰諸志也
東野丈人觀時以居隠耕汙腴之墟有冰氏之子者出自沍寒之谷過而問塗丈人曰子奚自曰自涸陰之鄉奚適曰欲適煌煌之堂丈人曰入煌煌之堂者必有赫赫之光今子困於寒而欲求諸熱無得熱之方冰子瞿然曰胡為其然也丈人曰融融者皆趣熱之士其得爐冶之門者惟挾炭之子茍非斯人不如其巳冰子曰吾聞宗廟之器不要華林之木四門之賔何必冠蓋之族前賢有解韋索而佩朱韍舎徒擔而乘丹轂由此言之何恤而無禄惟先生告我塗之速也丈人曰嗚呼子聞得之若是不知時之在彼吾將釋夫子道有安危時有險易才有所應行有所適英竒奮於縱横之世賢智顯於霸王之初當厄難則騁權譎以良圖值制作則展儒道以暢攄是則衮龍出於緼褐卿相起於匹夫故有朝賤而夕貴先巻而後舒當斯時也豈計門資之髙卑論勢位之輕重乎今則不然上聖下明時隆道寧羣后逸豫宴安守平百辟君子奕世相生公門有公卿門有卿指禿腐骨不簡蚩儜多士豐於貴族爵命不出閨庭四門穆穆綺襦是盈仍叔之子皆為老成賤有常辱貴有常榮肉食繼踵於華屋疏飯襲跡於耨耕談名位者以諂媚附勢舉髙譽者因資而隨形至乃空囂者以□噌為雅量璅慧者以淺利為鎗鎗脢胎者以無撿為𢎞曠僂垢者以守意為堅貞嘲哮者以麄發為髙亮韞蠢者以色厚為篤誠菴婪者以博納為通濟眂□者以難入為凝清拉答者有沉重之譽嗛閃者得清勦之聲嗆啍怯畏於謙讓闒茸勇敢於饕諍斯皆寒素之死病榮達之嘉名凡兹流也視其用心察其所安責人必急於己恒寛德無厚而自貴位未髙而自尊眼罔嚮而逺視鼻□□而刺天忌惡君子悅媚小人敖蔑道素懾吁權門心以利傾智以勢惽姻黨相扇毁譽交紛當局迷於所受聽採惑於所聞京邑翼翼羣士千億奔集勢門求官買職童僕闚其車乘閽寺相其服飾親客陰叅於靖室疏賔徙倚於門側時因接見矜厲容色心懷内荏外詐剛直譚道義謂之俗生論政刑以為鄙極髙㑹曲宴惟言遷除消息官無大小問是誰力今以子孤寒懷真抱素志陵雲霄偶景獨步直順常道闗津難渡欲騁韓盧時無狡免衆塗圯塞投足何錯於是冰子釋然乃悟曰富貴人之所欲貧賤人之所惡僕少長於孔顔之門久處於清寒之路不謂熱勢自共遮錮敬承明誨服我初素彈琴詠典以保年祚伯成延陵髙節可慕丹轂滅族吕霍哀吟朝榮夕滅旦飛暮沉聃周道師巢由德林豐屋蔀家易著明箴人薄位尊積罰難任三郤尸晉宋華咎深投局正幅實獲我心
名者所以别同異明是非道義之門政化之準繩也孔子曰必也正名名不正則事不成墨子著書作辨經以立名本惠施公孫龍祖述其學以正刑名顯於世孟子非墨子其辨言正辭則與墨同荀卿莊周等皆非毁名家而不能易其議也必有形察莫如别色故有堅白之辨名必有分明分明莫如有無故有無序之辨是有不是可無不可是名兩可同而有異異而有同是之謂辨同異至同無不同至異無不異是謂辯同辯異同異生是非是非生吉㐫取辯於一物而原極天下之汙隆名之至也自鄧析至秦時名家者世有篇籍率頗難知後學莫復傳習於今五百餘嵗遂亡絶墨辯有上下經經各有說凡四篇與其書衆篇連第故獨存今引說就經各附其章疑者闕之又采諸衆雜集為刑名二篇略解指歸以俟君子其或興㣲繼絶者亦有樂乎此也上正天論表 若臣言合理當得改先代之失而正天地之紀如無據驗甘即刑戮以彰虚妄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