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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西晉文紀巻六 明 梅鼎祚 編
禹貢地域圖序 圖書之設由來尚矣自古立象垂制而賴其用三代置其官國史掌厥職暨漢屠咸陽丞相蕭何盡收秦之圖籍今祕書既無古之地圖又無蕭何所得惟有漢氏輿地及括地諸雜圖各不設分率又不考正準望亦不備載名山大川雖有麤形皆不精審不可依據或荒外迂誕之言不合事實於義無取大晉龍興混一六合以清宇宙始於庸蜀罙入其岨文皇帝乃命有司撰訪吳蜀地圖蜀土既定六軍所經地域逺近山川險易征路迂直校驗圖記㒺或有差今上考禹貢山海川流原隰陂澤古之九州及今之十六州郡各縣邑疆界鄉陬及古國盟㑹舊名水陸徑路為地圖十八篇制圖之體有六焉一曰分率所以辨廣輪之度也二曰準望所以正彼此之體也三曰道里所以定所由之數也四曰髙下五曰方邪六曰迂直此三者各因地而制宜所以校夷險之異也有圖象而無分率則無以審遠近之差有分率而無準望雖得之於一隅必失之於他方有準望而無道里則施於山海絶隔之地不能以相通有道里而無髙下方邪迂直之校則徑路之數必與遠近之實相違失準望之正矣故以此六者參而考之然後遠近之實定於分率彼此之實定於道里度數之實定於髙下方邪迂直之算故雖有峻山鉅海之隔絶域殊方之迥登降詭曲之因皆可得舉而定者準望之法既正則曲直遠近無所隱其形也
孫皓酷虐不及聖明御世兼弱攻昧使遺子孫將遂不能臣時有否泰非萬安之勢也臣昔雖已屢言未有成㫖今既疾篤不起謹重尸啓願陛下時共施用
司空薨痛悼不能去心又得表草雖在危困不㤀王室盡忠憂國省益傷切輒當與諸賢共論也
謹案䑓閣簡綂萬機動為法制是以特宜精簡良能以親其職
彪處方伯之任殊亦為髙祖論道之士不宜處外耳
吾弟酒狂海内足知足下飲以狂藥而反責之禮耶
夫天下之事多塗非一司之所管中才之情易擾賴恒制而後定先王知其所以然也是以辨方分職為之準局準局既立各掌其務刑賞相稱輕重無二故下聽有常羣吏安業也舊宫掖陵廟有水火毁傷之變然後尚書乃躬自奔赴其非此也皆止於郎令史而已刑罰所加各有常刑云元康四年大風之後廟闕屋瓦有數枚傾落免太常荀㝢於時以嚴詔所譴莫敢據正然内外之意僉謂事輕責重有違於常㑹五年二月有大風主者懲懼前事臣新拜尚書始三日本曹尚書有疾權令兼出按行蘭臺主者乃瞻望阿棟之間求索瓦之不正者得棟上瓦小邪十五處或是始瓦時邪盖不足言風起倉卒臺官吏往太常按行不及得周文書未至之頃便競相禁止臣以權兼蹔出出還便罷不復得窮其事而本曹據執卻問無已臣時具加解遣而主者畏咎不從臣言禁止太常復興刑獄昔漢氏有盜廟玉環者文帝欲族誅釋之但處以死刑曰若侵長陵一抔土何以復加文帝從之大晉垂制深惟經逺山陵不封園邑不飾墓而不墳同乎山壤是以邱阪存其陳草使齊乎中原矣雖陵兆尊嚴唯毁發然後族之此古典也若登踐犯損失盡敬之道事止刑罪可也去八年奴聽敎加誣周龍燒草廷尉遂奏族龍一門八口并命㑹龍獄翻然後得免考之情理準之前訓所處實重今年八月陵上荆一枝圍七寸二分者被斫司徒太常奔走道路雖知事小而案劾難測騷擾驅馳各競免負於今太常禁止未解近日太祝署失火燒屋三間半署在廟北隔道在重牆之内又即已滅頻為詔㫖所問主者以詔㫖使問頻繁便責尚書不即按行輒禁止尚書免皆在法外刑書之文有限而舛違之故無方故有臨時議處之制誠不能皆得循常也至於此輩皆為過當毎相逼迫不復以理上㬱聖朝畫一之徳下損崇禮大臣之望臣愚以為犯陵上草木不應乃用同産異刑之制按行奏劾應有定準相承務重體例遂虧或因餘事得容淺深辭專任表 賈模適亡復以臣代崇外戚之望彰偏私之舉后族何常有能自保皆知重親無脱者也然漢二十四帝惟孝文光武明帝不重外戚皆保其宗豈将獨賢實以安理故也昔穆叔不拜越禮之饗臣亦不敢聞殊常之詔
咎繇謨虞伊尹相商吕望翊周蕭張佐漢咸播功化光格四極暨於繼體咎單傳説祖已樊仲亦隆中興或明揚側陋或起自庶族豈非尚德之舉以臻斯美哉歴觀近世不能慕逺溺於近情多任后親以致不静昔疎廣戒太子以舅氏為官屬前世以為知禮况朝廷何取於外戚正復才均尚當先其疎者以明至公漢世不用馮野王即其事也
宜改諸度量若未能悉革可先改太醫權衡此若差違失神農岐伯之正藥物輕重分兩乖互所可傷夭為害尤深古夀考而今短折者未必不由此也
臣聞感神以政應變以誠故桑榖之異以勉已而消漢末屢赦猶凌不反由此言之上協宿度下寧萬國唯在賢能慎厥庻政殆非孤赦所能增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