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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大清太宗應天興國□徳彰武寛溫仁聖睿孝敬敏昭定隆道顯功文皇帝聖訓卷三
天聰十年丙子三月庚申内院諸臣擬新築開城城門名曰揚威昭徳永安興化定逺進呈
上曰此等矜誇僭越之字素與朕意不合興之揚之定之悉在於 天非人力所能强得也凡事莫貴於務實今當以字義切當者書之遂更其名曰鞏固門靖逺門鎭西門崇徳二年丁丑五月丁亥内院諸臣撰擬宣諭朝鮮
上覽畢 諭曰爾等撰文毋得過為誇大當順理措辭朕素不樂聞誇大之言彼明國之主自比於天輕視他人實甚身無徳義徒事矜張究何益哉嗣後撰擬切宜詳愼毋得草率
天命十一年丙寅九月甲戍 上諭曰治國之要莫先安民我國中漢官漢民從前有私欲潛逃及令姦細往來者事屬已往雖舉首槩置不論嗣後惟已經在逃而被緝獲者論死其未行者雖首告亦不論由是漢官漢民皆大悅逃者皆止姦細絶跡天聰四年庚午二月壬申永平新降郎中陳此心既密令其子先遁復使家人攜貲潛行為守門者所獲滿漢諸臣鞫訊論斬入奏 上曰業已養之殺之何為不若縱還原籍於是賜此心馬 匹銀兩幷令攜妻子奴僕任其所往 六月丙寅先是克明永平遷安二城 上命貝勒阿敏駐守撫養其官民阿敏盡殺之以其妻子
上聞之曰朕留養官民已被屠戮何忍復令其妻子為奴耶命籍孤子嫠婦編為戸口給以房舍衣食俾無失所
上率諸貝勒獵於積塾大貝勒代善部下䝉古猛克射麅
御衣代善急趨而前與岳托俱欲射殺猛克
上令額駙楊古利守護之諸貝勒皆謂此人獲罪重大豈
上曰此人係誤射故赦之所謂宥過無大也命鞭一百釋
天聰八年甲戌六月戊寅 上遣國舅阿什達爾漢巴克什希福 諭䝉古諸貝勒曰科爾沁國額爾濟格貝勒之子噶爾珠塞特爾海頼布顏代塞布壘白谷壘等凡遇興師既不隨行又違法令於出兵後侵無主之國掠其牲畜朕以其為歸順之國不念其惡猶欲保全而屢宥之乃彼受朕豢養之恩安享逸樂竟不知徳嘗欲叛朕奔察哈爾國今果叛往索倫為其族兄弟科爾沁土謝圖濟農扎薩克圖杜稜孔果爾吳克善等追獲噶爾珠塞特爾等俱已□殺朕心猶為憫惻蓋朕視諸貝勒猶臂指然今殺彼猶傷吾指也朕原欲宣布徳化招集人民使之共臻安樂乃諸貝勒不獲令終皆朕教化未洽之所致也今阿魯部落杜稜濟農之子弟達喇海薩陽等又踰所限之地駐牧按律應以軍法從事朕心不忍爾衆貝勒可議罪具奏 崇徳元年丙子四月乙酉 上建國大清改元崇徳諸貝勒大臣朝賀時朝鮮使臣羅
上曰朝鮮使臣羅徳憲李廓無禮處難以枚舉是皆朝鮮國王有意搆怨欲朕先起釁端戮其使臣然後加朕以背棄盟誓之名故令其如此耳不知朕之素行從不逞一時之小忿如此瑣屑也即兩國已成讎敵兵刃相加爭戰之際以事遣人亦無即戮其來使之理况朝會乎其勿問 崇徳七年壬午五月癸酉洪承疇祖大壽及新附各官朝見於崇政殿 上召承疇等入殿内命坐於左側賜茶問承疇曰朕觀爾明主宗室被俘置若罔聞至將帥率兵死戰或陣前被擒或勢窮降服必誅其妻子否則没入為奴者何故此舊規乎抑新制乎承疇奏曰昔無此例今因文臣衆多
上曰今之文臣固衆昔之文臣亦豈少邪特今君暗臣蔽故多枉殺似此死戰被擒勢蹙歸降之輩豈可戮彼妻子即其身在敵國可以財幣贖而得之亦所當為何至坐妻子以死徙之罪乎其無辜寃濫亦甚矣
上諭諸王貝勒貝子公曰朕觀爾等養育新附滿洲䝉古漢人當朕申飭之際尚稍知加意過此即便遺忘莫顧如是則新附之人何以為生乎爾等嗣後當各盡心力恩養所屬之人誠能恩養即為勤勞國政之人朕心亦深嘉悅否則不過一村居富人祇圖一家富足而已豈為盡心國政之人哉
上命多羅饒餘貝勒阿巴泰為奉命大將軍與内大臣圖
諭曰朕命爾等統領大軍征伐明國者非好為黷武窮兵也朕不忍使生靈罹害屢欲與明修好而彼國君臣執迷不從朕是以命爾等往征爾等一入明境遇老弱閒散之人毋任意妄殺不堪作俘之人毋奪其衣服毋離人妻子毋焚燬財物毋暴殄糧穀曩者兵臨山東時有因索取財物而嚴刑拷逼者非仁義之師也此朕所深惡爾等當切以為戒傳諭各旗知悉
天聰三年己巳十一月庚戌 上率大兵征明圍燕京諸貝勒大臣俱請攻城
天眷佑攻固可以必得但所慮者堅城之下倘失我一二良將勁卒即得百城亦不足喜朕視將卒如賢子然朕聞子賢父母雖無積蓄終能成立子不肖雖有積蓄不能守也惟善撫我軍蓄養精鋭以之從征䝉 天眷佑自無敵於天下矣遂止弗攻 天聰四年庚午二月甲寅 上召新獲總兵官麻登雲等至
諭之曰明國君視如許將士之命竟同草芥常驅之死地朕屢遣使議和何竟無一言相報也登雲對以明國君 幼沖執政者各圖自保懼不敢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