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欽定四庫全書
庚午桓王九年在位二十有三年子莊王立
名允隱公之弟亦惠公之庶子也
春王正月公即位 繼故不書即位而桓即位何也桓自正其即位之禮蓋以罪歸寪氏為賊已就討又以嫡自居本宜立也聖人仍舊史以著實而其罪自定且以見亂賊之得志也天王之失誅也方伯之廢職也魯人之臣仇也 三月公㑹鄭伯于垂鄭伯以璧假許田 㑹鄭求定位也鄭方雄於諸侯且與隱睦故桓懼討而求㑹書之惡鄭伯也不能討而首㑹之復因以為利而求許田遂前此以祊來易之謀也無以為名曰吾姑假之且加璧焉魯即如其意以予之賄賂彰矣
垂㑹甫閱月而復為此盟蓋許田已歸得賂而深相結也割地以逭討黷利以庇罪世衰道微弑逆得志聖人傷之
大水者恒雨為沴繫於時明其久也所以謹天戒憂民生儆人修省也又水有所泄則不為害禹迹既湮溝洫廢而民罹害故謹而書之
二年 春王正月戊申宋督弑其君與夷及其大夫孔父宋自與夷立屢舉伐鄭必欲除馮是安忍也十年十一戰是阻兵也督乗民怨弑之以立馮魯為望國宋作王賔允翬馮督相繼交發人倫之變甚矣孔父名也劉敞曰君前臣名是也及累也君弑而臣與其難惟孔父荀息仇牧三臣書及雖孔父先死亦□弑文之下蓋以其能與君為存亡也倘三臣不死則能討賊者必三臣也故賊必欲翦之也督不氏未賜族也諸侯受賂而立之故督之後為華氏
譏崇賊也隱强則朝隱桓弑則朝桓不擇人而謟之宜其弱也書子時王黜之也滕侯也而稱子薛侯也而稱伯小邾無爵而稱子王朝之黜陟不行於大而行於小春秋本王制以正名天子之事也然則滕子無貶乎曰書來朝非禮可知也名爵自有定稱是非在乎其事不於事求義而以名稱為褒貶斯害春秋矣 三月公㑹齊侯陳侯鄭伯于稷以成宋亂 為賂故立華氏也㑹必有故不書故者故已明也稷與澶淵之㑹書故故未明也稷疑於討督澶淵疑於討般也國莫弱於無禮人莫惡於無恥禍莫慘於欲利悲莫痛於心死聚天下之諸侯受賂而共立賊貪利蔑禮至於此尚為有恥心乎弑其君取其君之財以賂諸侯而皆得立焉其誰不勸弑天下之禍靡所止矣 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戊申納于大廟 華督之賂也大鼎繋郜郜文之昭也武王克商班宗□於兄弟之國以為子孫藏則大鼎者必郜之分器也郜雖滅而鼎名不可易尊王賜也書取非其有而取之貪也著成亂之由也書納逆也神弗受也大廟周公廟也納於大廟賂彰而敎弑也誣其祖矣
謀齊難也齊欲滅紀紀婚魯故來朝而謀之桓何人哉失所因矣
左氏曰始懼楚也蔡鄭天下之中也楚得蔡則長驅宋陳鄭許之郊得鄭則界絶齊魯秦晉之路故齊與楚争蔡晉與楚爭鄭也其地以國鄧亦與焉鄧近楚楚姻國也蓋畏楚而託於鄧也然鄧不自保能庇蔡鄭乎書鄧之㑹惡楚之馮陵也傷周室之無政與諸侯之無謀也
書入惡桓也負大惡而入人之國無忌憚之甚也不稱將將卑也二王之後莒取其邑魯入其都君子傷之
修舊好也隱因戎之再請而始盟彼有慕而求於此也桓自與戎盟此有畏而求於彼也
告於廟也凡公行必告於廟反行飲至舎爵策勲焉禮也公至繁不勝書必有關得失之故而後書常事則不書也
春正月 不書王闕也未修之前史有闕文既修之後經有闕文史闕聖人因之慎也經闕後人說焉鑿也
自中邱㑹後齊鄭與隱相親也鄭執周政而多詐故桓先納賂以結鄭齊為東州之大國次即乞婚以連齊書之惡齊之黨賊也抑桓之婚齊求逭討也而卒薨于齊豈非天哉其謀以自全者適所以自禍歟
胥命者相命也同列勢均不以齊侯命衛侯故曰胥命也不盟結言猶近古焉荀卿曰春秋善胥命然謂之愈於盟則可謂之正則不可其所命者非王命也且其事又有善否焉今亦未知其事之果善也
為紀結郕也齊欲滅紀郕亦與齊有怨故公與紀㑹于郕約拒齊也桓誠惡然其欲存紀則善矣春秋立勸懲之極故善人有微惡必恕之成為善之羙也惡人有微善必録之開遷善之門也如其善惡而無成心焉是曰天也
既盡也其變大矣春秋日食三十六其旣者三焉
翬於桓之世位以卿而逆夫人尊而親之也故稱公子焉其與弑可知也與弑者而尊而親之是賞弑也賞弑者志於弑以是知桓之果首弑也
父送女非禮也不稱女已至魯境也不稱夫人猶未成禮也㩀魯言齊故曰姜氏
齊侯以送姜氏來而公以㑹齊侯往其意在㑹不在送女也輕禮而重□也輕禮必不能盡倫倫失則階厲重□必不能守義義虧則召侮
不言翬以者既得見乎公也不言公以者不與公受姜氏于讙也因㑹乞婚因㑹成禮始之不正庸人忽之君子懼焉
致夫人也齊侯送女其弟致女私文姜也前使弟今又使弟私年也私者禍之階文姜之淫毋亦義訓有缺乎後年之子無知作亂亦僖有以啟之也故春秋貴義不貴惠繩其偏私使歸於正
有年者豐也歲有豐凶天之行也歲凶必書示人君先時警備及時軫恤也豐則不書十二公惟桓書有年宣書大有年餘皆不書者常也桓宣何以書幸之也桓十八年止一有年宣十八年止一大有年他年之歉可知也
春正月公狩于郎 冬田曰狩周之春則夏之冬狩時也得時何以書為于郎書也郎巖邑也前城之今狩焉習備也然非地矣蒐苖獮狩不時則傷農不地則害物
桓至是立四年矣王不能討又下聘焉失政矣宰不能諫復為使焉失職矣賵仲子咺與有責焉聘桓糾與有責焉王之下士以人書中士上士以名書大夫以字書卿以爵書獨宰以官書重宰也宰而名之從中士之例深責宰也是年無秋冬闕也
春正月甲戌 無事闕文也春秋記事必有始終蔡人殺陳佗事之終也左□云陳佗殺太子免則事之始也經無見焉蓋在此乎故趙匡曰當記陳佗作亂之事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