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欽定四庫全書 左傳折諸卷十一 興國縣知縣張尚瑗撰宣公
此文全取楚牘故于鄭則冩其卑于楚則冩其大已為邲之勝立一根脚
疏九縣莊十四年滅息十六年滅鄧僖五年滅□十二年滅黄二十六年滅夔文四年滅江五年滅六滅蓼十六年滅庸傳稱楚武王克權使鬬緡尹之又稱文王縣申息凡十一國不知何以言九
梧岡曰先縠之見未為失計正坐諸將畏楚以取敗耳不然克矣當是時楚勢張甚伐蕭而蕭潰縣陳而陳滅圍鄭而鄭服楚既得鄭則已扼諸夏之咽喉而得進兵以窺中原問周鼎蠶食之勢且駸駸及上國矣此門庭之冦利用禦之者也奈何大軍臨河一聞楚氛遽欲退走桓子之氣固已餒矣元帥三軍之司命元帥氣餒而諸將之氣亦餒矣或曰楚直或曰楚壯或曰天方授楚畏之如雷霆避之如熊虎而又何戰之敢望是役也知罃見獲于楚罃父荀首以其屬反焉斬楚一將軍囚一公子而還以一旅之敗卒摧强楚之全鋒而况當三軍未北之先乎惟諸臣不能勠力同心共禦大敵雖欲不敗不可得也而獨罪彘子剛愎過矣
吕覽賛能篇孫叔敖沈尹莖相與友叔敖遊于郢三年修行不聞沈尹曰子何不歸耕乎吾將為子遊沈尹莖游于郢五年莊王欲以為令尹沈尹曰期思之鄙人有孫叔敖者聖人也王必用之臣不若也荆王於是迎叔敖以為令尹而莊王霸按蒍敖為蒍賈子世臣登用非戰國游説之流沈尹尹于沈官名非姓也邲之戰沈尹將中軍莊王欲以為令尹而轉薦叔敖又為史記優孟象孫叔敖之説所自起譌傳反覆殊不足取
陸粲曰坎為衆衆聽于一則彊今變為兊之少女而弱衆散之象也又坎為川川流則不竭今變為兊之澤止水川壅之象也
朱子曰左傳分謗事近世士大夫多如此只要徇人情如荀林父邲之役先縠違命而濟乃謂與其專罪六人同之是何等語也為林父者只合按兵不動召先縠誅之
胡寜曰邲之戰先縠趙旃實敗晉師而獨書林父者責元帥也武侯祁山之戰違命于街亭者馬謖也失于箕谷者鄧芝也而武侯深自刻責以為咎皆在已此亦春秋之義也任歸于一者責有所歸權分于下者衆無適從吳楚既反漢用條侯以梁王之貴太后之尊交請救援條侯謹守便宜竟破七國唐六道重兵圍淮蔡乆而無功及裴度視師雖韓□亦輿疾督戰遂擒元濟代宗以九節度之師圍安慶緒不立元帥一夕而潰其成敗之效豈不著明也哉
令尹不欲則竟南轅王病之必告令尹而改北其君之禮大臣大臣之任國事如此迨潘黨望塵騁告而遽進兵愈見大臣心事若使小人當此反幸國師之敗以罪伍參矣
述征記碻磝津名也自黄河泛舟而渡者皆為津其城臨水崩于河宋元嘉中王□謨為平朔將軍前鋒入河平碻磝守之都督劉義恭以沙城不堪守毁城而還
郡縣志敖山在鄭州滎澤縣西十五里宋武北征記秦時築倉于山上漢髙亦因敖倉傍築甬道下汴水踐土臺故王宫在縣西北十五里臨汴水南帶三皇山秦所置商仲丁遷囂此也詩搏獸于敖皆此也
伯厚曰生如生于憂患之生蓋心生生不窮勤則生矣生則惡可已也怠則放放則死矣公父文伯之母曰民勞則思思則善心生
鄱陽馬氏論邲之戰楚軍制綦備三軍以為正軍二廣以為親軍游闕以為游兵臨陳則分左右二拒行軍之翼日則輜重至凡此皆軍政之善也其曰廣有一卒卒偏之兩司馬法百人為卒二十五人為兩車十五乗為大偏九乗為小偏其尤大者又有二十五乗之偏卒偏之兩者蓋防正軍有敗則以偏卒易之正卒有闕則以偏卒補之
陳祥道禮書曰昔周伐鄭鄭為魚麗之陳先偏後伍伍承彌縫邲之戰楚君之戎分為二廣廣有一卒卒偏之兩申公巫臣使于吳以兩之一卒適吳舍偏兩之一焉考之周禮五伍為兩四兩為卒司馬法二十五為兩百人為卒卒兩則人也偏則車也杜預十五乗為大偏九乗為小偏其尤大者又有二十五乗之偏則鄭魚麗之偏二十五乗之偏也楚二廣之偏十五乗之偏也巫臣所舍之偏九乗之偏也先偏後伍伍從其偏也卒偏之兩兩從其偏也先其車足以當敵後其人足以待變則古者車戰之法略可知也
傅士凱曰注云十五乗為一廣而傳云廣有一卒則所謂百人者將分屬于十五乗耶抑别有百人耶又云司馬法十五乗為大偏而傳云卒偏之兩則既云廣又云偏而二十五人亦何所麗耶杜蓋以下文楚子乗廣三十乗分為左右與司馬十五乗為偏之制同而此偏字又即十五乗為偏之偏故强解之耳愚合下文觀之則廣兵車名楚子即以名其親兵以其兵為左右二部故名二廣每車用百人故曰廣有一卒其云偏者蓋車之半耳五十人為偏以百人四分之一為承副則逸多勞少自精專無廢事矣傳文太簡奥故難通
愚菴曰注十五乗為一廣司馬法百人為卒二十五人為兩車十五乗為大偏今廣十五乗亦用舊偏法復以二十五人為承副疏下云楚子為乗廣三十乗分為左右知十五乗為一廣也成七年九乗為小偏故此為大偏也桓五年二十五乗為偏又不與此相對為大小
師叔即潘崇曰子良鄭之良潘崇楚之崇故犯其名作韻語以賛之晉王濟為侍中與楊濟孔恂王恂同列武帝嘗㑹公卿顧而言曰朕左右可謂恂恂濟濟矣梁武帝亦言吳均不均何遜不遜又言朱异實異並同此句法
北史魏諸將傳論引用其句曰劉潔咎之徒也又盧斐傳論曰子章殘忍為志咎之徒也
春秋以霸予齊晉不以霸予楚皆就其戰勝之後愚辯之特詳此則當未戰之前兩國通使而晉謹稱王命楚不知有王命晉為霸者之裔雖戰未勝而其詞已嚴義已正矣先縠更之自取死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