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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左傳折諸卷六 興國縣知縣張尚瑗 撰僖公
秦始皇三十六年有墜星下東郡至地為石或刻其石曰始皇帝死而地分遣御史逐問莫服盡取石旁居人誅之因燔銷其石 漢桓帝延熹七年扶風有星隕為石襄楷詣闕上疏石者安類墜者失勢春秋五石隕宋其後襄公為楚所執今隕扶風與先帝園陵相近不有大喪必有畔逆唐永徽四年隕石十八于馮翊髙宗問羣臣于志寧對春秋隕石于宋内史過言隂陽之事非吉凶所生雖然陛下無災而戒不害為福也
論衡於莊七年傳星隕如雨與雨偕也駁之云辛夘夜明故星不見明則不雨之驗雨夜隂晦安得明明則無雨安得與雨偕夫所謂雨者雨金雨粟之類以飄墜為義非霖□之解經文既曰夜恒星不見又曰夜中星隕如雨當夜明之時而有隕如雨此固飄墜之為雨而非霖□之為雨矣欲砭句法之迕者當問之孔子不當責諸丘明也僖十六年經書隕石傳解之曰隕星也又駁之曰地有樓臺樓臺不壞非石明矣石霣輕何以從天墜説猶悖謬仲任先言天之去地六萬餘里人望見星之體質當得百里以百里體質之星化石而霣于地非特培塿之比則所傾陷豈惟臺樓崩壞城郭亦且凌夷豈知漢唐以下星隕為石者嘗有其事弇州史料□治時陜西慶陽府雨石無數大者如鵞卵小者如雞荳瑗于閩漳友人書館見供藏星化之石大止如斗體圓質觕為明神宗時物天下理之所無而為事之所有者因書以志異聞
晉五行志劉歆曰衆庶惟星星隕于宋引内史叔興之語魏明帝青龍三年正月乙亥隕石於夀光石隂類也臣將為君是後晉宣王得政
因隕石于宋而内史以此對宋君之問按晉書五行志星墜者當其下有戰塲自是襄公求諸侯用兵不止楚人執宋公以伐宋至敗□而後已戰塲之占驗矣
歐陽永叔曰夫所謂災者被于物而可知者也水旱螟蝗之類是已異者不可知其所以然者也日食星孛五石六鷁之類是已孔子于春秋記災異而不著其事應葢慎之也以為天道逺非諄諄以諭人而君子見其變則知天之所以譴告恐懼修省而已若推其事應則有合有不合有同有不同至于不合不同則將使君子怠焉以為偶然而不懼此其深意也
通志災祥略曰春秋雖三王之亂世猶治于漢唐之盛時春秋二百四十年而日食三十六唐三百年而日食過百春秋地震五漢和平中積二十一日而地百二十四動春秋山傾者二漢文帝時齊楚山二十九所同日圯春秋大水者八後漢延平中一月之間郡國三十六大水其他小小災異如李梅冬實鸜鵒來巢之類在後世不勝書使春秋之人而親見後世事豈但慟哭流涕已哉夫後世之法度不及春秋之法度後世之人材不及春秋之人材其所以感和氣而弭災異者又安可望春秋乎嗚呼天地之間災祥萬種人間禍福冥不可知奈何以一蟲之妖一氣之戾而一一質之以禍福之應其愚甚矣内史叔興以為此隂陽之事非吉凶所生惟和氣致祥乖氣致異可為通論
戴冏得曰父試子卜若堯夫之問伯温
程子曰滅人之國罪惡大矣在君則當諱故魯滅國書取君在㑹而滅項季孫所為也故不諱愚按昭元年取鄆亦以責季氏也邑小而國大聖人之咎季氏不一書矣
叔子曰按漢書地理志齊襄公淫亂姑姊妹不嫁于是令國中長女不得嫁名曰巫兒為家主祠民至今以為俗而後世乃言桓公姑姊妹不嫁夫惟狐綏之襄公乃有之桓公當不如是禽獸行也吾寜徴信于班氏云
愚菴曰齊桓好内當以左氏為實荀子云内行則姑姊妹之不嫁者七人恐不可信果爾則四鄰諸侯尚肯奔走其壇坫乎按管子小匡篇公曰寡人有汚行不幸而好色姑姊妹有不嫁者對曰惡則惡矣然非其急者也愚固疑管子之書有偽造别見管夷吾論
蘇潁濱曰古之聖人為君臣父子夫婦之禮皆有本末不徒設也威公内嬖如夫人者六人其行甚穢管仲以為不害伯而不之禁季年知其將有適庶之禍與威公屬孝公于宋襄夫使威公妻妾適庶之分素明家事素定則太子一言定矣他人何與哉次公此論葢祖孔子對齊景公之語桓公不早定世子故啟無虧之禍伯業以衰景公不早定世子以成陽生之禍齊祚遂移于陳矣豈管晏二賢而皆短于此乎甚矣國本之難言也
不滿敬仲者必以不能定國本為遺議觀此則仲之為太子謀深且固矣使仲不死必能擁戴孝公而無虧之難不作無如己身垂殁不能保三豎之必黜同盟之中惟宋襄為最賢于是勸公以嗣子屬之即漢髙遺命吕后安劉必勃之見也觀後日宋襄之無負桓知從前管仲之能䕶孝矣以子房之智為漢定儲而異日謀王諸吕者即在辟疆一瞑之後安能為百世慮乎人謂苻堅類齊桓公不用景略之言于身後是君是臣誠髣髴耳管仲卒五公子皆求立冬十月乙亥齊桓公卒 陸翽鄴中記永嘉末盜發齊桓公墓得水銀池金蠶數十箔珠襦玉匣繒綵不可勝數晉愍帝建興中曹嶷發齊景公及管仲冢尸並不朽繒帛可服珍寶巨萬按齊世家桓公尸在牀上六十七日尸蟲出于户而厚葬之侈如此皆其生存所自為也管仲以富强治國至于欲圖封禪是君是臣越禮至是景公葢不足咎矣 皇覽曰桓公冢在臨菑城南七里所菑水南
女真部舊無鐵烏古迺為節度使鄰國以甲胄徃鬻者厚價售之得鐵既多修弓矢備器械國勢漸振杜注謂金銀銅然鑄兵足以强國鄭鑄三鐘亦秦鑄金人之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