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欽定四庫全書
栁州府知府范家相撰
緇衣 記曰好賢如緇衣惡惡如巷伯則爵不凟而民作愿刑不試而民咸服明栺上之好賢而言非民之愛武公之詞也緇衣指賢之仕于周為大夫者武公之薦于朝者也稱其宜欲其乆于位衣之敝予則為改製而新之適子之舘見子之勤于職而薄于奉也還則使廩人繼之粟而授之餐司徒之官以賢制爵使民慎徳武公之輔周如此信能繼桓公之業哉孔叢子曰于緇衣見好賢之至焉與記正同 桓以隂謀取國後死于犬戎之難召犬戎者申也武公乃忘父仇而結昏□至其子莊公首抗王師射王中肩如是而稱為世徳良可寒心然好賢之誠自不可沒緇衣黑色布衣士冠禮主人□冠朝服緇帶素韠盖諸侯卿大夫視朝之通服非常朝之服
仲子指祭仲也仲之諫莊公也實啓公以圖段之思所以惡其踰里踰牆間人骨月也惡仲則刺莊矣折杞折檀手足相戕之喻父母指姜氏下三句乃莊公飾詞對仲之言此作于荘公之世故隐而不直 叔于田 大叔于田 國人之愛□莊之縱之也莊之縱□正以圖□也深心以殘骨肉醸亂以逞雄才惡莫甚焉故不刺□而刺莊左傳□得衆國人愛之意□亦有可愛之事歟不然何以巷無居人也荘公至此盖若為弗知也者而甲兵則已備矣 袒裼□虎獻于公所古注謂獻于莊公之所是也從公而田田之大也故别之曰大叔于田將叔無狃戒其傷女述公飾為愛弟之言
春秋經曰狄入衛鄭棄其師其詞盖専責鄭文之惡高克而并棄其師無人君之道故詩亦無惡高克之意夫狄之入衛患未逼鄭何容先發兵以禦之河文公既惡高克何不逐之乃逆料其不能將師使之棄師而自奔馭臣之道既失而棄師之心尤不可問詩即史也周制大國三軍次國二軍鄭次國也不應有三軍而詩曰中軍作好者繻葛之□明有左距右距僭之乆矣左旋右抽謂左軍方自河上以旋右軍復抽師以出河而高克但在中軍作好形其不堪將師之狀
羔裘之美大夫詩文甚明序曰刺時者意以刺君之不能用以當國耳曰彼其之子是及其在位而稱美之詞非如後序所云思古以風
為君留賢而曰無我惡者是同僚之詞也去國以禮故行大路摻操也操其袪而留之曰毋我厭惡而不省也君臣之義去就之大禮當係戀我之留子為人君不當速去故君也寁者速也
明星啓明星也士將早弋而女聴鷄鳴以相告未及昧旦也而士則疑為昧旦矣然明星尚有爛也以是翺翔而往弋鳬雁未散所獲必多矣 弋之多和之宜足以佐飲願偕老之如斯萊妻鴻婦之敬也鼓瑟鼓琴雖樂非躭故曰莫不靜好 知子者士之知己也或同其方而來或傾其心而順或合其志而好以贈以問以報我毋惜此雜佩子毋失此良友有進徳之思焉詩人述賢夫婦之相警以戒當時不悅徳而好色之多序說是也
此固非竊妻之詩但序云刺忽義亦難通盖忽之辭昏雖失大國之援而義則甚正考鄭忽先在王所陳侯請以女妻之鄭伯許焉而後成昏忽從父命而可以為非乎陳媯不以色聞又何以舜華為比且詩云孟姜如序所言正是魯之文姜也詎文姜也而徳音之不瑕乎淫弟殺夫天下後世之所深惡忽之辭昏幸而免為魯桓若詩人反以刺忽此聖人之必刪無疑者也或曰鄭昭之取陳媯也在隐之八年是時未聞齊欲以文姜妻之及桓之六年昭公率鄭師以敗北戎始有請昏之事昭公辭而祭仲勸之昭公不從爾時文姜歸桓業已三年似忽之辭昏者别有一孟姜而非文姜也抑知昭之娶陳媯時已十年矣尚何以請昏為哉總之左氏記載前後舛訛毛公但據祭仲勸忽一節以之解詩㫁不可訓也此刺當時親迎者不悅徳而好色之詞孟姜不必定有其人親迎未知何指六卿餞韓宣子于郊子旗賦此取其徳音之不瑕詩意甚明 唐李華與外孫崔氏二孩書云將翶將翔佩玉瓊琚此奉舅姑助祭祀之儀也載在禮經汝其記之今禮經無此文然必有所本要之此非淫詩益明
此合下三篇固非淫奔之詞但序云刺忽亦復可疑箋疏以狂且狂童皆指昭公夫昭之即位年非童幼遭家多難不狂不狡詩何以云然乎朱子初說疑指厲公然厲與昭年正相近亦不當目以狂童或指祭仲則仲實老姦非童也嚴氏泛指昭之執政似為近之然昭公執政自祭仲傅瑕外不聞别有何人且立未一年即出奔于衛四年始得反國又二年即已遇弑豈其别有親近□昵以致悞國䘮身歟皆無可考此詩為刺臣之詞甚明但未知的在何時 范處義曰在山則扶蘇之與橋松在隰則荷華之與游龍孰為美孰非美宜若易辨今所用之人乃狂狡之童而子充子都之美反不見用則美惡倒置矣二章皆賦而比也子都荘公時人子充不知所考大約亦美士耳以子都子充比狂且可知是少年不更事之人
風吹槁葉君危于上予倡汝和臣比于下如燕雀之處堂而不知厦屋之將傾詩人故代為之懼且危焉其詞似近于刺忽而忽之時事亦無所證
此與扶蘇如出一詞盖疾其君所用之人心皆叵測君實被其□蔽而不勝憂憤也彼狡獪之童始與我言且食今則否矣我豈不能去此而他適哉維予之故徘徊繫念使我不得食與息兮子者指其君也
序曰褰裳思見正也以鄭事考之若在晉楚爭鄭之時似為近之當時鄭連嵗被兵民不堪命子駟當國謀之不臧故思大國之正己也□溱□洧意在從晉不我思而就他人方從晉而又從楚也犧牲玉帛待于二境鄭之不安其國者凡四五年皆子駟之本謀故斥之曰狂童之狂六卿餞韓宣子于郊子太叔賦此詩宣子曰起在此敢勤子至于他人乎言鄭若從晉必無不急鄭之理似非他處㫁章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