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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魯齋集巻十七 宋 王柏 撰尺牘
藕花秋潔水㵼明河侯度奏功朝班趣覲江山戀徳台□某賤軀病暑遂成年例杜門謝却人事者三越月矣故一節不能陸續奏記徒有引領北望仁政於千峯松月之下軍将扣門有出望外端拜函書披讀詞染於粲奪目髙風襲人且有折俎泉符以裕其溝中之瘠兵厨名釀以澡其愁外之塵庭雀驚呼階苔改色書生有此竒事何感如之厚齋郎省人物也斜飛外藩豈心上得已哉曩者斯民昏墊仄席憂勤遂以右馮累君摩撫襦袴之謡天低易達兩載成資曲培望實予環之命多出於垂滿此今日之造化所謂謹名器有定力之新機今其時矣緑綈方底當已駕夜潮而上舍雙溪道太末未必能遂雅志且異時衢□遏糴常為嚴病今年白粲之舟舳艫相銜自西而上波及兩郡頓消翔踊皆君賜也不然兩郡決不能奠枕前之為政者聞之當媿死矣鄉守嚴明官吏斂束雨暘以時數十年無此政甚幸甚幸敬岩進職移節廟堂所以處之者密矣厚矣社倉之剏其心是也其事非也今州縣大家以不納常賦為雄孰能推民吾同胞之心捐廩於賦外謗議之興理所必至但當自責難以尤人若利民諸事今日固有掣肘難行之病但往往初未嘗出於確實惻怛之心且無纎悉周密之慮講之不精託之非人其齟齬不合未必一一皆有掣肘未免使茍且架漏者指以自文矣使吾發之以誠處之盡善如是而不能行斯無媿也髙明以為如何頂夫兄一出不審僑寄外家昌黎所謂磨肌刮骨吐出心肝企足以待寘我讎寃名曰交窮者端為此兄發也是可浩歎豐貺已領却當轉寄昨聞令弟都運館寓燕堂夜雨對酒塤箎交和其樂無涯某以未曽瞻識不敢拜書怡次乞道此傾嚮長公少公名滿天下定當聨韉入對映照班行尚能杭一葦面賀於大室慶禮幅紙抒謝言不盡心尚冀台照
某踽踽陋巷幾與世隔春初剽聞執事丁太夫人之艱非有的說道路云邈無從訪問又不敢率易奉唁得罪慶門孟夏望後時天彝出示所恵書始知其詳且悲且媿越二日陳廣文来訪亦言得書嘗辱寄聲存問媿且感者以平生知已如執事者不一二數而慶弔絶不相聞豈人之情哉然山川悠阻影響昩昩勢既不得以自通習懶廢事亦山人處士之常態執事誠以古心相照決不以音問疎曠棄絶之是故隠淪不振之姓名猶在湖海容納之内而記存勞来之真情悠然發於寝苫枕塊之餘藹然見於故人尺牘之後吁是豈今日士大夫之常徳哉此愧猶可諉也此感則永矢弗忘也執事自罹大變戴星奔馳䟦履險阻勞悴甚矣攀號擗踊茹哀飲痛嗟何及矣卜其宅兆負土成墳大事終矣毁不滅性聖人所戒酌飲不入曽子所悔雖欲致拳拳愛助之祝今已臯矣不復措辭矣雖然蓼莪昊天之恨寸草春暉之感豈有新故之間哉况恩深滄海如何報之語執事之素心也讀禮之餘益思盡其逺者大者斯為達孝矣愚聞居處不荘非孝也事君不忠非孝也涖官不敬非孝也朋友不信非孝也戰陳無勇非孝也将為善思貽父母令名必果将為不善思貽父母羞辱必不果此皆執事躬行心得之餘而某又不能忘言者是欲少補前日愛助不及之誠而已某近得魏國張忠獻憂居三帖中謂故舊由公不以其哀若而幸之教使不悖於學道是區區之望也魏公功業之盛年徳之尊而其言猶拳拳如此盖其孜孜求善出於中誠豈勉強者所能此所以為魏公也盛徳之事學者莫 有北山何先生之䟦而某與舍姪亦綴數語敢以為執
答湖滄王全夫 觀下諭之目深見讀書不茍不為入 學甚善足下可謂有願學之心而欠勇往之志有涵泳講辨之工所以義理孤單而滯礙未融也来諭一有 未至而其心已有偏倚此三語初看時甚異既曰有所 事物未至既曰事物未至又安有所偏細玩之則知語滯 盖此章大意如當喜則喜而不留其喜當怒則怒而不留其怒有可怒者不以喜而忘其怒有可喜者不以怒而忘其喜此失其正留其喜怒此朱子所謂一或之也當怒不怒當喜不喜此朱子所謂不能察也忘其當喜忘其當怒此朱子所謂欲動情勝所以失其正也朱子謂於心上理㑹是見於念慮之微者也後章大意是此心既正矣知其當親愛一向偏於親愛雖有可賤惡者而不加審也知其所當賤惡一向偏於賤惡雖有可哀矜者亦不加審也如父子之當愛此心不可謂不正也而不復審其惡焉此正是事上病耕種之欲豐碩此心亦不可謂不正而不能審其已碩亦只是事上病此正是正心以後之事朱子所謂是見於事為之失者不可謂之未安若敖惰者即敬畏之少殺者也非今人之所謂敖惰肆其無禮之謂也曰當然之則明敖惰止可如是而已亦不必疑而缺之也又来諭絜矩一段舉本文斷續不貫而難曉本說君子能絜矩然後上行下效而天下平恐人不識所謂絜矩又解其義於後今如来諭但欲識絜矩之義而不必行絜矩之用也而可乎所謂自得者乃自然而得是集義所生者獨自得之如義襲而取其弊至於尚新竒立異論為吾道之害矣不踐迹聖人病之也非取之也此外已言之更不重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