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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南文集巻第七 山 隂 陸 游 務觀 啓 謝曾侍郎啓 結綬彈冠既過尋常之望懷鈆抱槧獲輸尺 寸之長永言邜翼之恩忽焉涕淚之集伏念 某讀書有限與世無緣吟梁甫於草廬倒天 吳於短褐借助於金張許史既家世之不為 從事於米鹽簿書又生平之未學一昨奔馳 薄官流落殊方土風頓異於中州宿疾遽侵 於壯歲食有鼃虵之異醫無鍼石之良凜然 懷性命之憂不暇計飢寒之迫毁車殺馬逝 從此以徑歸賣劒買牛分餘生之永已豈謂 始終之不棄俯憐緩急之誰投出泥塗而濯 清風披泉扃而起白骨稱於天下曰知己頋 豈在於他門雖使古人而復生亦難勝於此 賜兹蓋伏遇官盡心知性惟道集虚氣塞 天地之間辭編詩書之䇿授業解惑務廣先 師之傳揚善進賢用為聖主之報廣則或至 於雜恕則不責其全是致庸虚亦汙題品然 而仰觀明公之勇退毎蹈前哲之難能超軼 絶塵優游卒歲雖賢愚之甚逺頋師慕之敢 忘誓當力戒它岐益堅素守禍福有命豈其 或置於胸中名節儻全是則不辱於門下終 期末路可復斯言 刪定官供職謝啓 拔茅以征冒處清流之末及瓜而徃曾無累 月之淹恩重如山感深至骨伏以刑措不用 邈矣成康之隆法家者流肆于秦漢之際以 吏為師而先王之澤熄以律為書而聖人之 道微是以鄙夫深文而不知還儒者高談而 靡適用惟我 國家之制克合古今之宜置 局而緫以弼臣拔材而列之官屬必有逺關 盛衰之法以授有司故非深逹體要之人不 預此選豈容懵甚亦在數中兹蓋伏遇官 學極誠明才全經緯道樞善應萬變不外於 吾心仁風逺翔庶物悉陶於和氣矜憐墜緒 收拾遺材致兹流落之餘被此生成之賜 敢不討尋廢忘激勵懦庸念彼三尺法安出 哉要必通於古誼否則一嶽吏所决耳尚奚 取於諸生冀收毫髮之勞庶逃俯仰之媿 賀黄樞密啓 恭審顯膺制書進貳樞府威望之重 宗社 所憑天其相有永之圖日以冀中興之治竊 以朝廷之政屬在帷幄之臣方無事之時雍 容坐談則夫人而皆可應一旦之變酬酢曲 當非有道者不能歷觀昔人蓋鮮全美王導 之襟量而學不至德裕之術略而器未優故 晉卒安於江東唐莫追於正觀有志之士太 息於斯恭惟官心正意誠任重道逺躬卓 行於苟且自恕之俗推絶學於散缺不全之 經凜然一家之言發乎千載之閟加之博極 墳史得興亡治亂之由綜練典章識㳂革始 終之際氣足以懾姦慝明足以察忽微其在 掖垣惟公議是達其侍經幄惟王道是陳果 由師錫之同入緫本兵之寄然而方時多故 為計實難夷狄鴟張肆猖狂不遜之語邊障 狼頋懷震擾弗寧之心東有淮江之衝西有 楚蜀之塞降附踵至人心雖歸而強弱尚殊 踊躍請行士氣雖揚而勝負未决堅壁保境 則曷尉后來之望闢國復土則又有兵連之 虞竊惟明公素已處此頃聨官屬獲侍燕 居每妄發其戅愚輒誤䝉於許可雖輟食竊 憂於謀夏而荷戈莫効於防秋敢誓糜捐以 待驅䇿 除編修官謝丞相啓 揆才無似得祿已優不知何取於 聖時頋 使輙塵於清選既難稱塞但有慚惶伏念 學術空疎文詞朴拙頃遊場屋未能絶出於 原夫乆返山林但欲追酬於款乃至於手編 簡冊身綴鵷鸞豈惟忘魏闕之心固已息邯 鄲之夢敢圖一旦輒越稠人與聞 國典之 權輿猥備樞廷之掾史此蓋伏遇官斯民 先覺盛世元臣亮天以格物之誠化俗用修 身之道雖江海至廣固無待於細流念燕雀 兼容亦何傷於大厦故令濫進以廣旁求然 而天賦甚窮自量尤審層臺起於累土雖 深知奬㧞之心浮屠成於合尖冀終遂迃愚 之分敢忘惕勵用對陶成 謝參政啓 揆才無似得祿已優不知何取於聖時頋使 輙塵於清選既難稱塞但有慚惶伏念至 拙無能下愚不肖分章析句於蓬樞甕牖之 下學但慕於俚儒娛憂紓悲於山巔水涯之 旁文不供於世用比坐啼號之迫浪為衣食 之謀投檄無緣強顔可笑橘踰淮而為枳竊 自慨然泥出并而作塵望胡及此手編簡冊 身綴鵷鸞筆研重尋氛埃一洗兹蓋伏遇 官至仁無間大德有容文兼衆作而不以窮 人識高一代而樂於成物雖江海至廣本無 待於細流念燕雀兼容亦何傷於大厦致兹 乆困遂得少通然而天賦甚窮自量尤審 層臺起於累土雖深知奬拔之心浮屠成於 合尖冀終遂迃愚之分敢忘惕勵用對陶成 謝賜出身啟 明廷錫對晨趍甲帳之嚴親札疏恩暮拜丙 科之寵感深涕隕媿極汗流竊以 國家取 士之方固非一路學者進身之始又惡多岐 故 祖 宗非私於俊造之科而公卿罕出 於選舉之外至膺特詔尤號異人頌詩足以 配絃歌則梅堯臣出於皇祐文章足以垂竹 帛則王安國起於煕寧或友朋借譽而不以 為私或兄弟當塗而莫之或議厥繇至當故 可無慙如某者才樸拙而無竒學迃疎而寡 要自悲薄命乆擯名場敢謂一朝遂叨賜第 門外之袍立鵠恍記少時詔中之字如鴉猶 疑夢事兹蓋伏遇官股肱王室領袖儒林 以謂設一目之羅蓋非得爵之道至於售千 金之骨抑明市駿之心寧借妄庸以風四方 不忍拘攣而廢一士敢不討尋舊學企慕 前修儒者之弊勞而無功誓少求於實效 聖君所行即是故事將時得於遺材敢仰賀 公道之興非獨叙私情之謝 答人賀賜第啓 比對明廷猥塵特舉兩章控避莫囘天地之 恩一紙來臨復拜友朋之賜未知稱塞積有 慙惶伏念某才本迃疎識尤淺暗頃遊塲屋 首犯貴權既憎糠播之偶前復惡瓦樞之輒 巧訟劉蕡之下第空辱公言與李賀而爭名 幾成竒禍敢期末路復齒清流晨趍甲帳之 嚴暮拜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