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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纘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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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詩纘緒卷二 元 劉玉汝 撰 召南 維鵲有巢維鳩居之之子于歸百兩御之 維鵲有巢 維鳩方之之子于歸百兩將之 維鵲有巢維鳩盈之 之子于歸百兩成之 此詩見諸侯身修有徳得賢妃亦有徳而身修足為 齊家之本猶闗雎也 鵲巢鳩居如序説則是比而非興矣今以為興蓋以 鵲巢鳩居二句興之子于歸一句而居之御之取詞 字相應觀傳是以二字可見蓋義興之一體也 盈謂媵之多則以二句興之子一句可知禮以成為 美不成禮則迎送雖多奚以為故以成終之此篇雖 據實事而咏未嘗言夫人所以為徳者然非有徳何 以稱其儀成其禮哉故此詩無溢美無過詞而自有以 見其徳家人作詩者之性情亦可見其正張子謂以 平易求之則思逺以廣尤可以此詩類推之 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于以用之公侯之事 于以采蘩 于澗之中于以用之公侯之宮 被之僮僮夙夜在公 被之祁祁薄言還歸 前二章以兩于以提起詠歎末章僮僮祁祁乃極形 容蓋祭以敬為主前兩言采以見采之勤兩言用以 見用之謹含敬意而歎詠之末直以愛敬之意形容 之夫人之敬如此其美可知且采蘩未祭時事僮僮 正祭時事祁祁既祭後事蘩祭之物事祭之禮宮祭 之所末章祭之心三章見始中終辭簡意備而表裏 之敬可知歎美之善者也 喓喓草蟲趯趯阜螽未見君子憂心忡忡亦既見止亦 既覯止我心則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見君子憂 心惙惙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説 陟彼南山言 采其薇未見君子我心傷悲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 則夷 時物不同而所感如一故上文所賦則易其辭下文 惟易其韻以見思念之情既見既覯乃未見未覯時 言之觀亦字則字可見然其未見而憂傷止於如此 亦得性情之正矣 按孔䟽及儀禮此篇當在采蘋後説見下篇之末 按此篇當從儀禮及孔疏移置於采蘋後則采蘩采 蘋處其常草蟲處其變尤與周南之三詩相對而相 似按鵲巢見諸侯身修而得賢妃采蘩見夫人身修 而諸侯之家齊采蘋草蟲見大夫身修而得賢妻行 露聽訟見大夫之身修羔羊退食見大夫之家齊殷 靁標梅見士庶之家齊而諸侯之國治矣 于以采蘋南澗之濱于以采藻于彼行潦 于以盛之 維筐及筥于以湘之維錡及釡 于以奠之宗室牖下 誰其尸之有齊季女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 蔽芾甘棠勿翦勿敗 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翦勿拜召伯所説 觀伐拜敗三字可以見其愛之愈深下文茇憩説隨 上文叶韻耳必稱召伯據今而言皆足見愈久愈愛 之意又甘棠所以蔽芾者以人愛之故也屢稱蔽芾 數戒以勿辭意愈至則不特愛之於今日者愈深而 愛之於後来者尤未見其已也諷咏之自可見 此篇為武王時所作蓋文正時召公未稱伯武王克 商分周召左右而後稱伯今稱召伯故知其作於武 王時然周南召南皆著明文王之徳甘棠所言為文 王時事所以列於召南之中今按此詩與何彼穠矣 皆為武王時所作必當與何彼穠矣同列於後而此 詩乃移而升居於前者意者采蘋草蟲以上為文王 躬化南國之詩行露以下為召伯布文王徳教所致 之詩其以甘棠升居於此者欲以明行露以下為召 伯布政所致召南之所以為召南者以此非何彼穠 矣所可同故特移而居於采蘋草蟲之後行露之前 也其移之者或周公或太師或孔子雖不可知然移 之之故以事理推之而可知其或然也不然則二詩 之作同時而何列之異所邪後日思召公之詩何乃 先於前日布政之時邪 厭浥行露豈不夙夜謂行多露 誰謂雀無角何以穿 我屋誰謂女無家何以速我獄雖速我獄室家不足 誰謂鼠無牙何以穿我墉誰謂女無家何以速我訟雖 速我訟亦不女從 輔氏謂前章責之以禮後章斷之以義此説得之以 此絶其人則其所守可知以女子而能是豈無所自 來揭甘棠於前而召南之義粲然矣傳於末章言求 室家之禮不足蓋詩後章承前章意不言而前意在 其中觀此傳尤可見 此詩南國民間女子所作并見大夫之賢則南方諸 侯之國漸治矣其政教雖本文王而實召伯布政使 然故揭甘棠於前以表之此篇本與采蘋草蟲相連 今以甘棠間之然意未嘗相間也蓋女子能以禮自 守而聽訟者能使有禮者得以自直無情者不得盡 其辭則大夫之賢亦可知聴訟者或為召伯或為諸 侯不可知然前後之詩皆言大夫而此詩居其間豈 非皆為南國之大夫與故曰意未嘗相間也讀者當 以意觀之可也 羔羊之皮素絲五紽退食自公委蛇委蛇 羔羊之革 素絲五緎委蛇委蛇自公退食 羔羊之縫素絲五總 委蛇委蛇退食自公 稱美服飾易形容氣象難此篇三章惟以一服飾變文叶 韻以咏之而服飾之有常可見惟以退食一句反覆 三變以咏之而從容自得之氣象可想又舉燕服以 見在朝之節儉舉退食以見在公之正直節儉正直 見身修退食燕居見家齊大夫之在位者固可美而 國人之稱美之者亦知徳而善咏矣 自行露至摽有梅皆民間所作行露因女子守禮而 見大夫聴訟者之賢羔羊因大夫而知國人作詩者 之善二詩可以互見又大夫賢能治其國而國人能 守禮咏徳則南方諸侯之國治亦皆可以互見矣 殷其靁在南山之陽何斯違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歸 哉歸哉 殷其靁在南山之側何斯違斯莫或遑息振 振君子歸哉歸哉 殷其靁在南山之下何斯違斯莫 或遑處振振君子歸哉歸哉 行役遇雨為最苦家人因聞雷聲觸景興詞而念君 子之勞三章一意而惟易其韻者念之深也下二句 美其徳望其歸而三章不易其辭者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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