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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詩經疑問卷二 元 朱倬 撰
變風首邶或言不與衛之并小或言本於莊姜之失位異於關雎之齊家其說孰是 正變之説朱子本以經無明文可考今姑從之若求其篇次之義先儒有謂變風首邶者不與衛之并小所以著其首惡也其説是矣而嚴氏又以為本於莊姜之失位乃二南之變故以邶為變風之首其義亦優愚按二說相須其義始備 邶鄘之詩皆為衛作則列邶鄘於衛之前魏詩為晉作則列魏風於唐之上編詩者似不能無意也至檜風皆為鄭作又不與鄭相次何歟豈編詩之次亦皆偶然歟檜詩皆為鄭作亦蘇氏之說此鄭氏作詩譜所以先檜於鄭也歟 周召邶鄘衛檜鄭齊魏唐秦陳曹豳王此鄭氏詩譜次第也 孔氏曰鄭譜以鄭因虢鄶之地而國之先譜鄶事然後譜鄭 闕
國風言命者二鄘風蝃蝀篇曰大無信也不知命也鄭風羔裘篇曰彼其之子舎命不渝文王篇曰其命維新又曰命之不已至於文王受命維天之命命之不易雅頌言命者不一其㫖同乎亦有不同乎 闕
衛文公騋牝三千則由於秉心塞淵魯僖公思馬斯臧則本於思無疆馬之蕃息何與於人君之心歟 闕
秉心塞淵騋牝三千衛文公之事美者如是而已駉詩之頌僖公亦此義也聖人刪詩而序其次若泮水之興學不以首魯頌而顧先取牧馬之富何歟 闕
干旄序以為美好善也木□序以為美齊桓公也朱傳從干旄之好善而不從木□之美齊桓彼姝者子何以適知其為所指之賢人投我以木□何以疑其為非指齊桓歟 闕
淇澳美武公之徳也賔之初筵武公飲酒悔過之詩也抑懿戒自警之詩也傳者謂三詩相表裏可得聞其義歟 闕
黍離十篇盡風體也不列於雅豈無謂歟駉篇非頌體也不係於風猶有說歟 闕
齊風 魯無風而有頌先儒既言之矣敝笱猗嗟刺魯莊之詩也何以附見於齊歟何彼穠矣之詩明言齊侯之子冝係之齊風矣何以繋之召南歟 敝笱猗嗟固以魯無風而無所附而其曰展我甥兮則詩作於齊明矣所以見於齊歟何彼穠矣係於召南朱子明言其不可曉安知非錯簡乎 如楚茨十篇見於變小雅者皆錯簡也 猗嗟敝笱載驅諸篇皆為刺魯作何以居齊 齊詩諸篇固皆曰刺魯猗嗟等篇實作於齊人故敝笱載驅小敘皆曰齊人惡桓公襄公作也至於猗嗟小敘亦曰齊人傷魯莊公作也其曰刺魯則非魯人之作明矣既非魯人所作而作於齊固宜置於齊亦所以刺齊也
唐風
詩言戎車者非一集傳皆曰兵車也秦風言小戎俴收集傳曰平地任載曰大車小戎則兵車也兵車何以謂之小戎歟大車兵車田車之制可得而聞歟王風所謂大車集傳又曰大夫之車豈大車有二歟 闕
陳帝舜之後而杞宋夏商之後皆先代子孫也陳有風矣而杞宋無風何歟秦楚皆逺方之國而呉則泰伯仲雍之後也秦有風矣而呉楚無風何歟 杞宋無風皆先代之後廵狩不陳其詩者也杞至春秋時用夷禮而春秋薄之久矣夫子謂杞不足徴也其以是歟 秦居西周之舊都是以有風呉楚居南方之逺國斷髪文身之俗僣王猾夏之邦是以無風歟
曹風 芃芃黍苗隂雨膏之四國有王郇伯勞之芃芃黍苗隂雨膏之悠悠南行召伯勞之其辭意適相類歟抑各有說歟 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