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欽定四庫全書 咸淳臨安志卷四十 宋 潜説友 撰 詔令一 在昔帝王發號施令諭之四方其見於經者繇舜咨 牧始杭屬揚州有厚徳允元之澤焉自越有國訖三 代之季外史所書撢人所誦無得而詳也髙祖王濞 武帝守助選建責成之意具載數十言間猶庶幾於 古厥後東晉史厪一二見入國朝播告之修治洋洋 著於册嘗拜手敬誦大哉王言省刑罰薄税歛殆什 六七蓋列聖仁厚家法於以培億萬年無疆之基者 在是聖上嗣大厯服卻貢寛民用為出治綱領而京 兆尹以圄空被奬勸者嵗中且至再也嗚呼仁哉叙 詔令 漢髙祖 封吳王 吳古之建國也日者荆王兼有其地今死亡後朕欲 復立吳王其議可者 景帝 赦吳吏民 廼者吳王濞等為逆起兵相脅詿誤吏民吏民不得 已今濞等已滅吏民當坐濞等及逋逃亡軍者皆赦 之 武帝 賜嚴助書 制詔會稽太守君厭承明之廬勞侍從之事懷故土 出為郡吏會稽東接於海南近諸越北枕大江間者 濶焉久不聞問具以春秋對毋以蘓秦從横 晉元帝 旌録吴髙徳名賢 漢髙經大梁美無忌之賢齊師入魯修栁下恵之墓 其吳之髙徳名賢或未旌録者具條列以聞 恤吳郡饑 天下凋弊加以災荒百姓困窮國用並匱吳郡饑人 死者百數天生蒸黎而樹之以君選建明哲以左右 之當深思以救其弊昔吳起為楚悼王明法審令損 不急之官除廢公族疎逺以附益將士而國富兵強 况今日之弊百姓凋困耶且當去非急之務非軍事 所須者皆省之 孝武帝 除三吳租布 三吳奥壤股肱望郡而水旱併臻百姓失業夙夜惟 憂不能忘懷宜時賑卹救其凋困三呉義興晉陵及 會稽遭水之縣尤甚者全除一年租布其次聽除半 年受賑貸者即以賜之 國朝 太宗皇帝 曲赦兩浙徳音 惟皇建極括寓縣以開階惟辟奉天法陽春而流恵 我國家丕承大業光宅中區奄三代之提封盡歸王 化撫萬邦之生聚皆樂皇風近又吳越國王錢俶逺 效忠規嘉逢昌運走梯航而入覲叩宸扆以披誠願 輸奕世之土疆盡入大朝之封域睠兹恭順特議允 俞言念吳方久疎王澤當混同之資始均茂育以攸 宜爰頒在宥之大俾預太平之化應兩浙管内 於戯四海一家既大同於文軌三吳百越屬初被於 照臨固於撫御之間良軫寐興之念彼中官吏差去 使臣更施存恤之方廣示懷柔之道令其富庶慰朕 焦勞告示遐方知予厚意 詔兩浙諸州自太平興國六年逋租及錢俶日無名 掊歛吏至今猶征督者悉除之
詔免杭州民間隨税酒錢
詔兩浙諸州先是錢俶曰民多流亡棄其地為曠土 宜令所在籍其壠畆之數均其租每嵗十分減其 三以為定制仍給復五年召游民勸其耕種厚慰 撫之以稱吾務農厚本之意 詔兩浙諸州民先負錢俶日官物計錢十一萬七千 五百緡並除之 真宗皇帝 詔杭州寺院童行錢氏所賦身丁錢悉除之
詔杭州市舶司自今蕃商賫鍮石至者官為收市斤 給錢五百以初立科禁也
詔免杭州中等户今嵗丁身錢
詔奬知杭州張詠 詔令杭州吳山廟春秋建道塲詔曰杭州吳山廟神 實主洪濤聿書往冊頃者湍流暴作閭井為憂致 禱之初厥應如響禦災捍患神實能之用竭精衷 有加常祀庶憑誠感永庇吾民宜令本州每嵗春 秋建道塲三晝夜罷日設醮其青詞學士院前一 月降付 詔諸州轉賣金箔人並減元犯罪人一等
詔杭州發廩賤糶以濟貧民
詔近聞杭州葺江岸卒執役水中苦足疾而死者甚 衆宜令知州馬亮拯療之 賜王欽若判杭州詔曰鈞衡翊贊素彰勤藎之心藩 翰鎮臨方佇恵和之績眷言倚任用示褒稱
詔奬判杭州王欽若酒𣙜增羡獄空 仁宗皇帝 詔知杭州自今並理三司判官轉運使副資序
詔褒諭知杭州俞獻卿作捍江石隄成 詔知杭州捍江軍士自今無得它役 詔遣中使往杭州致祭江潮
神宗皇帝 詔杭州洞霄宫照嵩山崇福宫置管署或提舉官
詔於京東見管軍馬内以三千人戍揚杭江寧
詔杭州選捍江兵四百人為教閲捍江指揮専習武 藝 詔杭州録事叅軍係繁難處今後並差職官知縣及 奉舉縣令人 詔杭州鹽官於潛各増主簿一員
詔以新修經義付杭州鏤版所入錢封椿庫半年一 上中書禁私印及鬻之者杖一百許人告賞錢二 百千 上批髙麗僧三人見寓杭州天竺寺可令鈐轄司差 指使一名乘驛引伴赴闕 詔杭州禁民毋以言涉邊機文字鬻髙麗人
詔杭州以錢氏臨安縣田産課入嵗賜表忠觀錢五 百千葺吳越王墳廟 詔除杭州買撲場務積欠淨利過月錢
哲宗皇帝 詔杭州管病坊僧人每三年醫較千人以上特賜紫 衣及度牒一道 詔卲光與本路監司同導積水
髙宗皇帝 放免租税 朕遭時艱難遂為行國凡駐蹕去處理合優異寛恤 民力始稱朕懐其臨安府諸縣人户拖欠税租等物 者依去秋明堂赦令合行倚閣者並特與放免如官 吏日後復行催納者依沮格詔令科罪 罷修造 比移蹕臨安六宫尚留㑹稽者政縁不欲増廣行闕 重困民力訪聞行在係官修造去處甚多可日下並 罷自今後非得㫖許令増修而輒敢擅役人夫者令 御史臺紏彈以聞仍令尚書省出榜曉示 頒行太宗皇帝御製戒石銘 近得黄庭堅所書太宗皇帝御製戒石銘恭味㫖意 是使民於今不厭宋徳也因思朕異時所厯郡縣其 戒石多置欄檻植以草花為守為令者鮮有知戒石 之所謂也可令摹勒庭堅所書頒降天下非惟刻諸 庭石且令置之座右為晨夕之念豈曰小補之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