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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在壬辰亂初。倡率義旅。扼守鼎津。遮截倭賊。累敗兇鋒。以挫其勢。使賊終不敢渡津西向。其績偉矣。且卿以戰則士卒樂爲之用。以守則隱若一長城。而及爲閫帥。番遞之卒。愛戴如親。至相語曰。只去家而已。立番與在家同。復何苦乎。當今名將。惟卿一人而已。第聞引疾入山。辟穀茹松。豈非托於此而欲離事自全耶。然君臣之義。翊扶之心。想必未嘗少弛於懷也。目今國勢岌岌。已去七八分。而老酋雄視西北。將有匪茹之志。大臣耆耇咸曰。鎖鑰西北。非卿莫可。卿於此時。雖欲爲自身謀。其可得乎。先王之待卿。可謂厚矣。時事之艱危。可謂急矣。卿可不追先王之殊遇。而思所以報效於今日耶。卿其斯速上來。以慰予拊髀之歎事有旨。
臣伏見聖旨。有曰。國勢岌岌。已去七八分。又曰。時事之艱危可謂急矣。嗚呼。自古人君。不知危亡之勢。故不任忠賢。不恤軍政。終至於亂亡而後已。殿下已知國勢時事岌岌艱危。是心足以悅人心回天命。苟能推擴是心。慄慄危懼。信任忠直。遠退回邪。慰悅人心。以祈天命。則何憂乎南寇。何懼乎北賊。國家興隆。指日可待。臣雖愚劣。感激誠深。願竭駑鈍。以補萬一。而臣之絶粒。已經八載。肌消形枯。決不堪人世之事。且做調息之功。久而不廢。今則不食而不飢。不飮而不渇。臣之愚意。以爲生可延仙可做。而斬將之勇。決勝之智。臣實無有。今若棄養生之道。而冒死官之任。强其所未能。卒僨大事。則不但獲罪於殿下。抑將貽笑於後世。與其食祿飽衣錦煖。而竟無益於緩急之際。無寧遠投名山。餐松啗栢。飮泉眠雲。以閱嵗華。伏願殿下。置臣於物外。俾成天下之一難事焉云云。
答曰。省疏具悉卿懇。但卿本非方外之士也。予之命召。意亦有在。而乃敢以仙術自高。不肯赴命。其可謂知輕重大小之義乎。昔張良辟穀。亦在於定天下安劉氏之後。試觀今日之域中。實非人臣自安佚之秋。宜遵前旨。斯速上來。
郭再祐處有旨齎去禁軍來言。再祐在靈山地山谷間人迹迥絶處。結廬數間。生計蕭然。其子謂禁軍曰。父承召命。切欲上去。而騎率俱乏。單衣弊盡。日寒時。勢難登途云。聞其言則再祐不無上來之意。而無衣無馬。不能自致。卿其衣服次覓給。給馬護送事有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