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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戢盜之政京有捕廳鄕有鎭營可謂設施之嚴
密而未見竊盜之斂跡徒致良民之橫罹此宜別般
講究以圖期無刑之道矣與其治之於旣發之後曷
若預爲其使無盜之方哉大抵我國人民貧多而富
小雖云富家亦小銀錢之儲峙竊盜之偸取者不過
衣服器皿什物而已也偸之者苟無潛相轉賣之路
則偸無所用矣今若嚴立科條設爲賣買之令甲無
論衣服器皿什物凡於賣買之際京則以着實人懸
爲保擧後就其保家而賣買若有日後之是非則使
其保主擔當
鄕則賣買每在於塲市
必以賣者之同里人中有根着者懸保後方許賣買
而如有是非則保主之擔當與否一如京中例且各
邑塲市之有監考自是例也所謂監考之任必以解
文數者差出凡於衣服器皿什物賣買之際監考照
檢懸錄賣者與保主之姓名居住於冊子以爲後考
至於牛馬則使各其主錄
其毛角形色呈官立旨藏置家中及其賣買時粘呈
受立旨幷與傳授賣買若行旅或因行資之絶乏欲
賣身上所着之衣服物件則爲其主人者詳考號牌
及居住行止方許賣買若牛馬則於其所到官呈立
旨賣買如是定制則無根着行止殊常之類必不得
以荒唐不實之物敢爲售價竊盜輩偸取他物旣無
所售則自歸寢息矣或者以爲如行此法則貧窮之
家欲賣些少物件以充朝夕之需而反有難售之弊
云此有不然者蓋無論班常人莫不有所親旣與之
親熟則其家某件物之宜有宜無自有明知者旣有
明知則必無不肯爲保主之理雖貧窮之家其於出
賣自己明白物件毫無所妨況且脫有是非保主但
指其家而已有何保主之爲難哉
故相臣閔鎭遠按湖南時使各邑民間有牛馬者
錄其毛角形色造給紙牌使於賣買時幷傳紙牌
自是盜牛馬者不得售於屠市其時大臣聞而善
之遂達筵中請頒其法於諸路
若行此法則凡間賣買非無些少爲弊之端而較
諸竊盜之熾盛人命之傷害輕重懸殊些少爲弊
固不足論
統戶之法自麗朝甚嚴至國朝便成金石之典觀
於籍法可知矣挽近以來所謂第統第戶云者徒名
而無實統戶旣如此故號牌之法亦隨以懈弛無牌
者明有其律而近來則人不以號牌爲重且其牌規
明有定制各於牌面刻誌所居坊里統戶一如籍法
而近日之所謂號牌如朝官角牌樣元無坊里統戶
之詳錄者故人之行止多不分明而雖或有意外事
故於客地他鄕亦無以詳知其來歷根着此非獨有
欠於設牌之法意其於當者亦非所以防患衛身之
道也此雖治法政規中繁文瑣節其在申明舊章之
道不當一任頹弛且有關於戢盜之政尤宜各別嚴
飭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