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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東。赤。開元戶七萬二百七。元和戶一萬九千六百。鄉六十五。今為河中節度使理所。
管州五:河中府,絳州,晉州,慈州,隰州。縣三十七。都管戶四萬一千三百六十五。
《禹貢》冀州之域。按今州,本帝舜所都蒲阪也。春秋時,為魏、耿、楊、芮之地。《左傳》曰:「晉獻公滅魏以賜畢萬。」服虔注曰:「魏在晉之蒲阪。」畢萬之後,十代至文侯,列為諸侯,至惠王僭號稱王,至王假為秦所滅。今州即秦河東郡地也。漢元年,項羽封魏豹為西魏王,王河東,都平陽。二年,豹降,從漢王在滎陽,請歸侍親疾,至則絕河津反為楚,盡有太原上黨地。九月,韓信虜豹,定魏地,置河東、上黨、太原郡。文帝時,季布為河東守,文帝謂曰: 「河東吾股肱郡,故特召君耳。」後魏太武帝於今州理置雍州,延和元年改雍州為秦州。周明帝改秦州為蒲州,因蒲阪以為名。隋大業三年罷州,又置河東郡。隋將屈突通守河東,高祖師次桑泉縣,通出守潼關,乃令鷹揚郎將堯君素、王行本留鎮郡城,遂於今桑泉縣置河東郡。武德元年罷郡,置蒲州。其年堯君素為賊人薛宋、李楚客所殺,王行本仍堅守不賓。二年,置蒲州總管。三年,行本歸化,自桑泉移蒲州於今理。九年,廢總管置都督府,復為州。開元元年五月,改為河中府,仍置中都,麗正殿學士韓覃上疏,陳其不可,至六月詔停,復為州。乾元三年,又改為河中府。
大曆中,元載為相,又上建中都議曰:「自古建大功者,未嘗不用天因地,故高祖保關中,光武據河內,皆深根固本,以製天下。臣等考天地之心,本聖人之意,驗古往之事,切當今之務,則莫若建河中為中都,隸陝、虢、晉、絳、汾、潞、儀、石、慈、隰等十城為藩衛。長安去中都三百里,順流而東,邑居相望。有羊腸、底柱之險,羊腸在潞州壺關縣東南一百六里。濁河、孟門之限,孟門在慈州文城縣西南三十六里,即龍門上口。以轘轅為襟帶,與關中為表裏,劉敬所謂『扼天下之吭而撫其背』,即此之謂。推是而言,則建中都將欲固長安,非欲外之也;將欲安成周,非欲舍之也;將欲製蠻夷,非欲懼之也;將欲定天下,非欲弱之也。河中之地,左右王都,黃河北來,太華南倚,總水陸之形勝,鬱關河之氣色。每歲白露既降,涼風已高,陛下處金城湯池內綏華夏,登信臣驍將外馭戎狄,出於仲秋,還於農隙,有漕濁泛舟之便,無登高履險之虞,不傷財,不害人,得養威而時狩,如此則國有保安之所,家無係虜之憂矣。」疏奏不省。初,代宗自幸陝之後,每歲八九月閒,京師恟恟,常懼犬戎復至,將相之家,皆裝儲糗,為行李之備。載知人情不安,遂奏此疏,冀因製置,竊有兵權,議亦宏博,盡當時利害。然代宗探見載意,議故不行。或曰建中都,江融《設險圖》之首篇也,融誅後書已不傳,不知斯言何自而得?
府境:東西二百五里。南北一百七十七里。
八到:西南至上都三百二十里。東至東都五百八十五里。東北至絳州取桐鄉路二百六十里。西南至華州一百四十七里。西至同州六十七里。東南至虢州一百八十三里。東南至陝州二百四十五里。
貢、賦:開元貢:麥扇,竹扇,漆匣,乾棗,鳳棲梨,龍骨。賦:絹,綿,麻,布。管縣八:河東,河西,臨晉,猗氏,虞鄉,寶鼎,解,永樂。
河東縣,次赤。郭下。本漢蒲阪縣地也,屬河東郡。隋開皇三年罷郡,縣仍屬蒲州。十六年,移蒲阪縣於城東,仍於今理別置河東縣,大業二年省蒲阪縣入河東縣。
雷首山,一名中條山,在縣南十五里。風陵堆山,在縣南五十五里。與潼關相對。長原,一名蒲阪,在縣東二里。其原出龍骨。河水,北自桑泉縣界流入。
媯汭水,源出縣南雷首山。《尚書》曰:「釐降二女於媯汭。」州城,即蒲阪城也,城中有舜廟,城外有舜宅及二妃壇。故陶城,在縣北四十里。《尚書大傳》曰:「舜陶於河濱。」
故堯城,在縣南二十八里。
蒲阪關,一名蒲津關,在縣西四里。《魏志》曰「太祖西征馬超、韓遂,夜渡蒲津關」,即謂此也。今造舟為梁,其制甚盛,每歲徵竹索價謂之橋腳錢,數至二萬,亦關河之巨防焉。
風陵故關,一名風陵津,在縣南五十里。魏太祖西征韓遂,自潼關北渡,即其處也。舜祠,在州理舜城中。貞觀十一年詔致祭,以時灑埽。伯夷墓,在縣南三十五里雷首山。貞觀十一年詔致祭,禁樵蘇。
河西縣,次赤。郭下。本朝邑縣東地,乾元三年因置河中府,割朝邑縣置。
臨晉縣,次畿。西南至府七十四里。本漢解縣地,後魏改為北解縣。隋開皇十六年,分猗氏縣於今理置桑泉縣,因縣東桑泉故城以為名也,天寶十二年,改為臨晉。
河水,經縣西四十里。涑水,在縣東二十三里。
故解城,本春秋時解梁城,又為漢解縣城也,在縣東南十八里。晉惠公許賂秦伯以河外列城五,東盡虢略,內及解梁城是也。
桑泉故城,在縣東十三里。《左傳》曰「重耳圍令狐,入桑泉」,謂此也。故司空魏國公裴寂墓,在縣東北十七里。
猗氏縣,次畿。西南至府一百一十里。本漢舊縣,即猗頓之所居也。東魏恭帝二年,改猗氏為桑泉縣,周明帝復改桑泉為猗氏縣,屬汾陰郡。隋開皇三年罷郡,屬蒲州。
涑水,經縣南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