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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望第六凡興軍征伐,初立牙旗,將軍之旗,吉兇之形候也。善相之,必有驗。
徴軍初發日,士氣來應,旗幟隨風而舉,終日暉暉不還,繞竿調和,無有變動,軍鼓清鳴,士馬逸躍,主將勇猛,法令齊整,塵埃紛紛,前鋭後高,此堂堂之陣,不可擊戰,必有功也。
凡兵初發日,天地清静,日月光明,不風不寒,其軍有節度也。若初發日,兇氣來應,則風激傍勃,牙旗摧折,旗旛絶裂,或暴風甚雨,人驚馬奔,金鐸之聲下而竭,鞞鼓之音温而休,此將士怯弱,必敗之徵也。
凡軍初出,天無雲而雨霑衣,此天泣軍没不還之應,不可不審候也。
夫兵者兇器,俄而休屍蔽野,人殘國滅。曉法術者,神明祐之,須明五行相尅,氣有盛衰。理術者,如水之滅火,敵人雖象,可制狀也。爲將不可不明兵法也。
凡軍初出,征伐,必須定良時,及舉百事,多取魁罡藏没時,大吉。良將取時,不可失候,必須審尅漏取其時也。凡正月、四月、七月、十月、四孟月,平旦後,日出前,禺中後,日中前,晡時後,日入前,人定後,夜半前,此時藏没也。若四仲月,雞鳴後,平曉前,食後,禺中前,日映後,補時前,黄昏後,人定前,此時藏没也。若季月,日出後,食時前,禺中後,日中前,日映後,晡時前,月後,黄昏前,夜半後,雞鳴前比,亦藏没時也。若兵發日,雲氣陰沉,風急寒厲,其軍必戰也。若清净温和,風塵不動,如此,不見賊也。凡占法,太白出可出,軍入便退。太白不出,勿出也。太白者,金精也,主兵事,本位在西方,若失。所在朱南方,金入火,軍必敗,城亦没也。
凡將出,太白爲候,不失一,明察之。
太白始出未高,有賊來入境,可擊必勝,去勿追,雖有利,後有害也。
太白、辰星俱出西方,有兵起,東方之國必敗;若俱出東方,東方之國亦敗;若俱出西方,西方之國亦敗。太白出高,用兵深入者吉,淺者兇;出位用兵,淺者吉,深者兇。太白行疾,用兵速者吉,行遲者凶。
太白辰出東方,平旦見於辰巳之間,賊入境,必勝,勿與戰,亦勿退也。太白暮出西方,昏見於未申,聞敵來深入,勝,勿擊之,亦勿道。水白始出,小,後轉,大而高,先舉兵戰者兇,不敢戰者吉。太白入西方,未出東方,南方之國已起兵,雖勝,得地,後還,其主大敗也。太白入東方,在月南,中國勝;在月北,外國勝。凡歲所在,其國有福,不可攻伐。凡歲星與太白鬥,有太兵。凡鎮星所在,其國有德,不可攻也。夫用兵必占太白爲,辰星爲候,熒惑爲邀。凡太白所在,其國兵强。若太白與辰各出一方,爲格,有兵不戰。太白出,辰星伏,有客無主,盛兵不戰,客兇。若辰星出,太白休,有主無客,亦不戰,主兇。若辰星守太白不去,主將死。若太白光盛芒長,行速者,利以攻伐,敢戰者勝,當隨其芒所指,不敢戰者敗。
太白出東方,用兵,左之迎,迎者勝,右之背,背者兇。若出西方,則返此也。兩軍相當,以月生及未盡伺之。若太白與月南北并,其間客一指,入月八日。若太白與月南北併,主人敗,城拔;容二指,入月十九日,主人敗,城拔,亡地容三指,入月二十一日,主人敗,軍破。容四指,入月二。十八日,客主俱敗,容五指,不戰,無地。若太白與熒或鬥,大兵亂。
太白始出東方,而在月北,始出西方而在南,皆失行。若太白與四星犯天戰,太白犯守列聖,各以其宿言兇。房、心、計、畢尤兇。太白在月中而没者,客敗;月爲之昏者,主死。
太白晝見經天,國必易政。各以所在言其分野。
凡兩軍相當,有流星亦先入後軍者,擊之必勝。若入我營,避之吉。若白霧四面繞城,必有兵到下,不出百日也。若霧非霧,衣冠不濡,不出三日,放甲而趍。天雨赤土,四方赤者,功士懸,欲有反,以宜速施惠德。若有白虹若赤虹見城中上者,其下大戰,血流。若天陰三日已上,十日夜不見星,有陰謀者或之。若天大霧,連日不解,臣下塞將軍之令,小將用事。虹蜺直指者,先從之擊,大勝。又如日月之暈者,必有大敗,軍將必死。天無雲而雨,是爲雨血,當揚兵講武以應之,可消宊也。
攻城圍壘,過旬不雨不雪者,城中有大輔,難攻也。軍中多雷者,軍人敗。若有大喪,軍至日若有變怪,將軍循德撫軍,恤士衆吉。
凡兩軍相當,而日暈、珥周匝,厚薄等,軍勢等均,視其前滅方面,其軍先敗。若暈有厚薄之處者敗。暈别有直者爲珥,隨其所在方面軍勝。邊别有曲向者爲抱,所在方面勝。暈邊别曲背者,隨偏所在方面軍敗。此二種若在暈内亦然。暈邊若有一抱,從抱擊之,勝。暈不匝者,視空面軍敗。暈中有一直,外青中赤者,自立成;中有内青外赤者,自立不成。暈中有冠、珥及纓者,軍解和。在上曲覆日爲冠,在下曲承日爲纓。若偕傍者,兇。暈須臾有雲從傍入,從雲擊之,大月暈,此亦然。日暈,從中制外者,中人勝;從外制中者,外人勝。有氣見日月傍去,疾,無功;若停半日半夜勝,竟日夜大勝。若日月眩,從而擊之,破軍殺將。假令在東,從兩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