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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農經》曰:食穀者智慧聰明,食石者肥澤不老,食芝者延年不死,食元氣者地不能埋,天不能殺。是故食藥者,與天地相弊,日月並列。
《老君道經》曰: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老君德經》曰: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人之生,動之死地亦十有三。夫何故?以其求生之厚。蓋聞善攝生者,陸行不遇兕虎,入軍不被甲兵,兕無所投其角,虎無所措其爪,兵無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無死地焉。
《莊子養生篇》曰:吾生也有涯,而智也無涯嵇。以有涯隨無涯,殆已。
《莊子》曰:達生之情者,不務生之所無以為;達命之情者,不務智之所無奈何。
《列子》曰:少不勤行,莊不競時,長而安貧,老而寡欲,閑心勞形,養生之方也。
《列子》曰:一體之盈虛消息,皆通於天地,應於萬類。和之於始,和之於終,靜神滅想,生之道也。
《老君妙真經》曰:人常失道,非道失人;人常去生,非生去人。故養生者,慎勿失道;為道者,慎勿失生。使道與生相守,生與道相保。
《黃老經玄示》曰:天道施化,與萬物無窮;人道施化,形神消亡。轉神施精,精竭故衰。形本生精,精生於神。不以精施,故能與天合德;不與神化,故能與道同式。《玄示》曰:以形化者,尸解之類。神與形離,二者不俱,遂象飛鳥入海為蛤,而隨季秋陰陽之氣。以氣化者,生可異也;以形化者,甚可畏也。
嚴君平《老君指歸》曰:遊心於虛靜,結志於微妙,委慮於無欲,歸指於無為,故能達生延命,與道為久。
《大有經》曰:或疑者云:始同起於無外,終受氣於陰陽,載形魄於天地,資生長於食息,而有愚有智,有強有弱,有壽有夭,天耶?人耶?解者曰:夫形生愚智,天也;強弱壽夭,人也。天道自然,人道自己。始而胎氣充實,生而乳食有餘,長而滋味不足,壯而聲色有節者,強而壽;始而胎氣虛耗,生而乳食不足,長而滋味有餘,壯而聲色自放者,弱而夭。生長全足,加之導養,年未可量。
《道機》曰:人生而命有長短者,非自然也。皆由將身不謹,飲食過差,淫泆無度,忤逆陰陽,魂神不守,精竭命衰,百病萌生,故不終其壽。
《河圖帝視萌》曰:侮天時者凶,順天時者吉。春夏樂山高處,秋冬居卑深藏,吉利多福,壽考無窮。
《洛《洛書寶予命》曰:「古人治病之方,和以體泉,潤以元氣,藥不辛不苦,甘甜多味,常能服之,津流五髒,繫之在肺,終身無患。
《孔子家語》曰:食肉者,勇敢而悍;食氣者,神明而壽;食穀者,智慧而夭;不食者,不死而神。
《傳》曰:雜食者,百病妖邪鍾。所食愈少,心愈開,年愈益;所食愈多,心愈塞,年愈損焉。
太史太史公司馬談曰:夫神者,生之本;形者,生之具也。神大用則竭,形大勞則斃。神形早衰,欲與天地長久,非所聞也。故人所以生者,神也;神之所託者,形也。神形離別則死,死者不可復生,離者不可復返,故乃聖人重之。夫養生之道,有都領大歸,未能具其會者,但思每與俗反,則暗踐勝轍,獲過半之功矣。有心之徒,可不察歟?
《小有經》曰: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語、少笑、少愁、少樂、少喜、少怒、少好、少惡,此十二少,乃養生之都契也。多思則神怠,多念則志散,多欲則損智,多事則形疲,多語則氣爭,多笑則傷藏,多愁則心懾,多樂則意溢,多喜則忘錯昏亂,多怒則百脈不定,多好則專迷不治,多惡則焦煎無懽。此十二多不除,喪生之本也。無多者,幾乎真人大計。奢懶者壽,慳靳者夭,放散劬勞之異也。田夫壽,膏梁夭,嗜欲多少之驗也。處士少疾,遊子多患,事務繁簡之殊也。故俗人競利,道士罕營。胡昭曰:目不欲視不正之色,耳不欲聽醜穢之言,鼻不欲向膻腥之氣,口不欲嘗毒辣之味,心不欲謀欺詐之事,此辱神損壽。又居常而歎息,晨夜而吟嘯不止,來邪也。夫常人不得無欲,又復不得無事,但當和心少念,靜慮,先去亂神犯性之事,此則嗇神之一術也。
《黃庭經》曰:玉池清水灌靈根,審能修之可長存。名曰飲食自然。自然者,則是華池。華池者,口中唾也。呼吸如法,咽之則不飢也。
《老君尹氏內解》曰:唾者,漱為體泉,聚為玉漿,流為華池,散為精汋,降為甘露。故口為華池,中有體泉,漱而咽之,溉藏潤身,流利百脈,化養萬神,肢節毛發宗之而生也。
《中經》曰:靜者壽,躁者夭。靜而不能養減壽,躁而能養延年。然靜易御,躁難持,盡順養之宜者,則靜亦可養,躁亦可養。
韓融元長曰:酒者,五穀之華,味之至也,亦能損人。然美物難將而易過,養性所宜慎之。
邵仲堪曰:五穀充肌體而不能益壽,百藥療疾延年而不能甘口。充肌甘口者,俗人之所珍。苦口延年者,道士之所寶。
《素問》曰:黃帝問歧伯曰:余聞上古之人,春秋皆百歲而動作不衰;今時之人,年所始半百動作皆衰者,時世異耶?將人之失耶?歧伯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則陰陽,和於術數,飲食有節,起居有度,不妄動作,故能形與神俱,盡終其夭命,壽過百歲;今時之人則不然,以酒為漿,以妄為常,醉以入房,以竭其精,以好散其真,不知持滿,不時御神,務快其心,逆於陰陽,治生起居無節無度,故半百而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