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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化以禮義爲宗,禮義以典籍爲本。常道行于百世,權宜用于一時。高辛已往,則聞其人不見其書;唐虞夏殷,則見其書不詳其事;周氏已來,載籍具矣。
後嗣愚王,見天下莫與之違,奔其私情,騁其邪欲,君臣宣淫,上下同惡,目極角觝之觀,耳窮鄭、衛之聲,入則騁于婦人而不反,出則馳于田弋而不還,信任親愛,寵貴后妃,命移運去,不自知也。
建旗伐鼓,高烽眀候,守邊之猛將,非中國之良吏。和鑾法駕,清道而行,便辟揖讓,諸夏之威儀,非夷狄之有也。
董賢之于哀帝,無骨肉絲髪之親,又不能傳其氣類,定其繼嗣。以丈夫宴接之歡,自成膠漆也。
景帝顯位刺史者,皆是宦臣子弟,猶如豺狼守肉,鬼魅侍疾。
日在天之内,在人之外。
人愛我,我愛之;人憎我,我憎之。
天下士有三俗:選士而論族姓閥閱,一俗;交游趨富貴之門,二俗;畏服不接于貴尊,三俗。天下之士有三可賤:慕名而不知實,一可賤;不敢正是非于富貴,二可賤;向盛背衰,三可賤。
天下學士有三姦焉:實不知,詳不言,一也;竊他人之說,以成己說,二也;受無名者,移知者,三也。 知言而不能行,謂之疾。此疾雖有天醫,莫能治也。
同于我者,何必可愛?異于我者,何必可憎?
知足以立難成之事,能足以圖。
附者不黨,疎者不遺。
婦人有朝哭良人,暮適他士,涉歴百庭,顔色不愧。今公侯之宮,美女數百,卿士之家,侍妾數十,晝則以醇酒淋其骨髓,夜則以房室輸其血氣。
人之性,有山峙淵渟者,患在不通;嚴剛貶絶者,患在傷士;廣大闊蕩者,患在無檢;和順恭愼者,患在少斷;端慤淸潔者,患在拘狹;辯通有辭者,患在多言;安舒沈重者,患在後時;好古守經者,患在不變;勇毅果敢者,患在險害。
疏濯胸臆,澡雪腹心,使之芬香皓潔白不可汚也。道德仁義,天性也。織之以成其物,鍊之以致其精,塋之以發其光。
幽間則攻人之所短,會同則述人之所長,負我者我又加厚焉。疑我者,我又加信焉。難必相恤,利必相及。
幽閑則攻己之短,會同則述人之長。負我者,我加厚焉。未有與人交若此,而見憎者也。
事君不爲君所知,忠未至也;與人交,不爲人所信,義未至也。
父母不好學業,惡子孫學之,可違而學也;父母不好士,惡子孫友之,可違而交也。 英辭雨集,妙句雲來。
愛惡相攻,命之自然也。愜快以志,人情之所欲也。
漱舌下泉咽,之名曰胎食。得道者生六翮于臂,長毛羽于腹,飛無階之蒼天,度無窮之世俗。
北方寒而人壽,南方暑而人夭。如蠶寒而飢則引日多,温而飽則引日少。
北方寒,其人壽;南方暑,其人夭。此寒暑之方,驗於人也。約之蠶也,寒而餓之,則引日多,温而飽之,則引日少。此寒温飢飽之爲脩短,驗於物者也。
北方寒,其人夀;南方暑,其人夭。此寒暑之方驗於人也,約之蠶也,寒而餓之,則引日多;温而飽之,則引日少。此寒温飢飽之為脩短,驗於物者也。論飬生者,盍於此觀之。原注:韓子蒼《醫說》用此意。《物理論》曰:道家則尚冷,以草木用冷生;醫家則尚温,以血脉以煗通。
湯,契後。秦,益後。益,卽臯陶子也。
公卿大夫,莫不先曆三七之官,雖有賢才,皆級次進。官之有級,猶階之有等也。
宗均為九江守,五日聽一事,夏以旦,冬以中。
冢宰,堯官也。
漢哀帝時,有異物生於長樂宮東廡柏樹,及永巷南闥合歡樹,議者以為芝草也。羣臣皆賀,受賜。
今人主不思甘露零,醴泉涌,而患枇杷、荔支之腐,亦鄙矣。 今人主不思神芝、朱草,而患枇杷、荔支之腐,亦鄙矣。
哀帝時,有異物生於長樂宮延年廐後東廡樹,及永巷南園合歡樹,議者以為芝草。
漢安帝時,有異物生長樂宫東廡柏樹,永巷南閨合歡樹,議者以爲芝草也。羣臣皆賀,受賜。
笏以書君教令,記善刺過,今之持版以象焉。
官之有級,猶階之有等,升階越等,其歩也亂。亂登朝級,敗禮傷法。是以古人之初仕也,雖有賢才,皆以級次進焉。賈生有言:治國取人,務在求能。故裁國之無利器,猶鏤以鈆刀,而望其巧,不亦踈乎?
攻玉以石,澣布以灰。
清水見底,明鏡照心。
魏王所集方士名:上當王真、隴西封君達、甘陵甘始、魯女生、譙國華佗字元化、東郭延年、唐霅、冷壽光、河南卜式、張貂、薊子訓、汝南費長房、鮮奴辜、魏國軍吏河南趙聖卿、陽城郤儉字孟節、盧江左慈字元放。右十六人,魏文帝、東阿王、仲長統所說。皆能斷穀不食,分形隱沒,出入不由門戶。
王仲統云:甘始、左元放、東郭延年行容成御婦人法,並為丞相所錄,間行其術,亦得其驗。降就道士劉景受雲母九子元方,年三百歲,莫之所在。武帝臣御此藥,亦云有驗。劉德治淮南王獄,得《枕中鴻寶》祕書,及子向咸而奇之,信黃白之術可成,謂神仙之道可致。卒亦無驗,乃以罹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