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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經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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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製題武英殿聚珍版十韻 校輯永樂大典内之散簡零編並蒐訪天下遺籍不 下萬餘種彚爲四庫全書擇人所罕覯有裨世道人 心及足資考鏡者剞劂流傳嘉惠來學第種類多則 付雕非易董武英殿事金簡以活字法爲請旣不濫 費棗棃又不久淹歲月用力省而程功速至簡且捷 考昔沈括筆談記宋慶歴中有畢昇爲活版以膠泥 燒成而陸深金臺紀聞則云毘陵人初用鉛字視版 印尤巧便斯皆活版之權輿顧埏泥體麤鎔鉛質輭 俱不及鋟木之工緻兹刻單字計二十五萬餘雖數 百十種之書悉可取給而校讐之精今更有勝於古 所云者第活字版之名不雅馴因以聚珍名之而系 以詩 稽古搜四庫於今哭五車開鐫思壽世積版或充閭張 帖唐院集周文梁代餘同爲製活字用以印全書精越 鶡冠體富過鄴架儲 機圓省雕氏功倍謝鈔胥聯腋事堪例埏泥法似疎毁 銅昔悔彼

刊木此慙予旣復羨棃棗 還教愼魯魚成編示來學嘉惠志符初 乾隆甲午仲夏 御製題酈道元水經注六韻 酈道元水經注自明至今惟朱謀㙔校本行世其文 與杜佑通典樂史太平寰宇記所引經注往往不合 又多意爲攺竄殊失本來面目近因衰集永樂大典 散見之書其中水經注雖多割裂而按目稽核全文 具存尚可彚輯與今本相校旣有異同且載道元自 序一篇亦世所未見蓋猶據宋人善本錄入兹經館 臣排綴成編凡篇目混淆經注相錯者悉加釐訂其 脫簡有自數字至四百餘字者亦竝爲補正以數百 年叢殘缺佚之書一旦復還舊觀若隱有阿護者然 亦藝枺佳話也因題六韻紀之 檢書斷簡萃全珍自序猶存善長眞却以殘山將剩水 竟如合浦與延津笑他割裂審無術 際此完成若有神南北少訛因未到

古今略異究堪循悉心編纂誠宜奬觸 目研磨信可親設以春秋素臣例足稱中尉繼功人 御製熱河攷 攷水源而不親履其地晰其支派脈絡分合之由雖博 綜載籍稽諸故老之流傳不能參互而訂其踳曩或以 熱河爲濡水之源余固心疑之而未暇深攷夫濡水卽 灤河自多倫諾爾之北而來其源甚遠又折而東南數 百里乃歴喀喇河屯又東南流數十里至鳳凰嶺熱河 乃南注㑹之不應其源反出于此蓋濡自有源而熱河 又别有源是不容紊今秋駐山莊遣喀喇沁郡王拉特 納錫第内大臣努三往尋熱河之源則得之于察罕陀 羅海其地距熱河二百里而贏 流經固都爾呼達巴罕麓遂名固 都爾呼河西南至于中關東茅溝河水自玳瑁溝出西 南流注之又合而南流賽音郭勒河水 自霍爾霍克達巴罕之三道溝出南流折而西 南與湯泉合又西注之三源旣匯又西南流 沿山莊東北歴錘峯下山莊行宮内亦有温泉流出匯 之于是始有熱河之名南流折而東復折而南入于灤 是則熱河乃㑹濡水而非濡源審矣酈道元水經注云 濡水又東南流武列水入焉其水三川派合西源曰西 藏水西南流東藏水注之東藏水出東谿西南流與中 藏水合又南右入西藏水故目其川曰三藏川又東南 流逕列谿謂之武列水東南歴石挺下層巒之上孤石 雲舉高可百餘仞其水合流入濡按道元所言石挺卽 今錘峯其曰三藏水卽今固都爾呼茅溝賽音郭勒三 源則熱河之爲武列水無疑第古今異稱今人但知熱 河而不知武列耳然所云三川合流之敘則不足据今 攷固都爾呼爲西源茅溝爲中源賽音郭勒爲東源西 源自北而來先合中源又南始與東源合道元所謂西 藏水又豈能越中藏而先與東藏合哉此其敘述錯綜 已足滋惑而以中藏爲先合東藏則又其顯然大謬者 也又如以濡水爲經白檀北夫白檀乃今密雲實非濡 水所經則誤以漢書地理志之洫水爲濡 又從而傅㑹之矣蓋徒尚耳食而未親履其地晰其支 派脈絡分合之由毋怪乎其舛也或以爲熱河旣㑹濡 而東入于海則謂之濡源亦無不可何須置辨是大不 然夫江淮河濟何一不入于海而皆謂之海可乎昔禹 貢載導河自積石或以爲亦若江之岷山淮之桐柏矣 及平定囘部乃知河源自葱嶺以東之和闐葉爾羌諸 水瀦爲蒲昌海伏流地中復出爲星㝛 海 至積石始名黃河則大 禹所記亦第就目所經見者而言道元又安能以所未 經見者而一一詳訂其曲折也耶茍非命使親履其地 烏知此之爲是而彼之爲非乎近勅儒臣輯熱河志故 攷其源俾知所從事若夫濡水之源則更俟他日詳攷 之 御製灤河濡水源攷證 濡水見史傳者凡五

而惟灤河之濡水源遠流長雄于其四酈 道元水經注所云出禦夷鎭者也昨歲命方觀承考濡 源委亦旣繪其梗槩條分縷析而爲之說矣然以漢文 訓蒙古語未如同文韻統得字音之正而鄂博之類穿 鑿更甚

因命嚮導大臣努三挈方觀承所遣同知黃 立隆者重循其源以至其委于是二千餘里之灤河曲 折分合盡得其實因詳注其地名及諸水之匯流而酈 道元歐陽修等竝元史河渠志所載相舛誤者都爲四 條攷證如左夫江淮河濟中國之四瀆也其理大物博 較之灤河濡水不啻倍蓰而禹貢以數語盡之茲注濡 水數千言猶有未盡焉古今相去不可及者如此蓋得 其簡則足以提要而欲其詳反不免致繁抑以塞外中 土語言不同人跡罕至斯固難易所由殊然則就同文 韻統㑹中外而傳濡水之實詎不在此時乎哉 灤河源出獨石口外東北一百餘里巴延屯圖古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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