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治臆說續說說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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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不可墨,固已。余則以為匪。惟不可亦且不必。數十年前,吏皆潔,謹拆獄以理。間以賄勝,深自諱匿。自一二虧帑之吏,藉口彌補,稍稍納賄。訟者以賄為能官推賄徑不開,莫得而汙之。偶一失檢,墨聲四播。蓋家人吏役皆甚樂官之不潔,可緣以為奸。雖官非事事求賄,而若輩必曰非賄不可,假官之聲勢,實役之橐囊。官已受其挾持,不能治其撞騙,且官以墨著,訟者以多財為雄,未嘗行賄亦冒賄名。其行賄者,又好虛張其數自詡。富豪假如費藏鏹三百兩,必號於人口五百兩。而此三百兩者說合過付吏役,家人在在分肥。官之所入不能及半,而物議訛傳多以虛數布聞上官之賢者,必被他事彈劾,即意甚憐才,亦必予以愧厲之方其不賢者,則取其半以辦公,而所出之數已浮於所入之數,不得不更求他賄,自補其匱,而上官之風聞覆至。故貧必愈墨,且愈貧陽譴在身陰禍及後。則何如潔已自守者。臨民不作,事上無尤乎。